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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 作者：蔡晓伟
原创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一）
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1）
（1） 1949年10月1日，中国共产党在北平市天安门城楼向世人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正式成立，定都北平市改称北京市。
1950年春季，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第二次专题会议，讨论新中国能源紧缺问题，专项讨论新中国石油能源紧缺问题，会议要求中共中央国务院负责落实各项具体工作。
中共中央政治局认为：在苏联石油专家和苏联广大员工的帮助下，不仅勘探开发了新疆独山子油田，而且还在1937年建成了独山子炼油厂和独山子石油矿区。目前，已能够生产部分石油产品。
就全国形势而言，西北部局势相对较稳定，而且是战略大后方，又有苏联的帮助，便于开展各项石油能源工作，在这个基础上，一方面可以扩大生产，另一方面可以寻找新的石油资源。
但是，新疆地域广大，人口却非常稀少且分散，边远贫困而且落后，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准噶尔盆地西南部发现石油储量的可能性相对比较大，这片区域范围较大，均为广阔的戈壁荒漠，加上与通古特大沙漠相邻，自然环境条件和气候条件极其恶劣，要想在这么大的区域范围内开展石油地质勘探开发工作，就只能动用军队。军人年轻体强，组织纪律性也强，又肯吃苦耐劳，也只有军人才能完成这样的任务。
在整个新疆省境内，东疆的部队正在布防，而且人数有限，调动的可能性较小。南疆的部队不仅人数较少，而且大多数部队正在执行军事任务，能调动的可能性也很小。独山子炼油厂、独山子油田和准噶尔盆地西南部地处北疆，北疆军区、伊犁军分区和乌苏军分区等单位，只是设立了相应机构，其中的人员更是极少。现有下属军队编制不仅少且不全，建制小人员极少。最主要的是，尤其是整个北疆地区，长期以来一直无战事，没有进驻正规军和野战军，也没有整编制的军队。现有的军人不仅人数极少，而且大多数都是在协助维护当地治安，根本不可能有军队可调用。
此时军委提出：在新疆省迪化市有一支部队正在休整，这支部队的番号为9108，人员编制相对比较全，其中大多数人员是在南疆执行军事任务后，陆续换下来休整的人员，还有一部分人员是，休整后准备补充到东疆部队中布防的人员，这是目前唯一可以调用的军队。
（2） 1951年夏季，中共中央国务院召开第三次全国石油能源工作会议，会议听取了新疆石油工作者和中苏石油专家们的工作汇报。会议正式决定，将驻防在新疆省迪化市的中国人民解放军9108部队，改编为“新疆石油公司”。将新疆省迪化市改称为新疆省首府乌鲁木齐市。会议还听取了中国人民解放军9108部队主要负责人的工作汇报。会议要求国务院石油部负责落实各项具体工作，会议决定内容上报中共中央政治局审批。
新疆石油工作者认为：在距独山子石油矿区北面约150公里左右的地方，准噶尔盆地西南部，有一个名为“青石峡”的地方，这片区域早在秦汉时期就有石油油苗露头的书面记载，到了清代有关内容记载更为详尽。中国石油工作者曾进入过这片区域，在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内，就有近百处地下原油油苗露头，有许多地下原油溢出地面后不停地流向地势较低处，形成了无数条纵横交错的油流，汇成了大片大片的油坑。在许多区域，从地下溢出的原油，被自然蒸发干凝后，形成了大片的油区。最具显著特征的是有一座自然形成的沥青山丘，这座沥青山丘大约2亿年前就已经形成。地层下的石油一直不停地涌出山丘，又流下山丘，经过自然蒸发凝结后，慢慢地形成了一座十几米高，面积约200多平方米的沥青山丘。目前，在整座沥青山丘的山顶和山体上，仍有许多处油泉，在地层下压力和温度的作用下，一直不停地涌出泉口，流下山体。这些涌出泉口的地下石油，常常会鼓起大大小小亮闪闪的气泡，有时还伴有声响，显得十分壮观而又美丽。
苏联石油地质专家认为：“青石峡”的原油性质属世界最优质的原油之一，特证和特性都十分明显，但是这片广阔的地区几乎全是戈壁荒漠，没有水没有草，几乎没有动植物，更没有人烟，加上风沙又多又大，夏季异常酷热，冬季异常严寒，春秋两季时间极短，使得石油地质勘探工作变得非常艰苦，多次被迫放弃对这片地区的石油地质勘探工作，勘探勘察范围也无法得到扩大和详细。从目前的石油地质勘探情况看，小范围的地层下原油储量应该十分丰富，大范围的石油储量应该更多更大，但是具体有多少有多大，还需要进一步进行石油地质勘探勘察工作，工作量可能会非常非常巨大，但是前景也会非常非常好，非常非常远大。
9108部队的主要负责人也表示：9108部队已停止继续向其他部队派遣将士，部队停止了休假，正在休假的将士已返回了部队。部队已由休整状态转入学习训练状态。一方面号召全师将士准备进军茫茫戈壁荒漠，另一方面有针对性的做了一些训练，争取使全师将士能够尽快适应在戈壁荒漠中行军、生活和工作。
（3） 1952年春季，中共中央国务院石油部，召开第六次全国石油工作会议，宣布中共中央和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决定：将驻守在新疆省迪化市的解放军9108部队改编为“新疆石油公司”，成立新疆石油工业工作领导小组和新疆石油地质勘探勘察专家领导小组，赴“新疆石油公司”开展进行各项具体工作，会议决定内容上报中共中央国务院审批。
解放军9108部队改编为“新疆石油公司”，全师近万官兵集体转业。9108部队原属中央军委管辖，因此由中央军委和石油部组成工作小组，对原9108部队按地方生产建设单位组织机构和编制进行改编和重组，改编和重组后完全交属国务院石油部管辖。
由石油部负责组建的新疆石油工业工作领导小组，主要工作任务是协助“新疆石油公司”执行石油部下达的工作指示，协助“新疆石油公司”完成石油部下达的各项生产建设工作任务。
由石油部负责组建的新疆石油地质勘探勘察专家领导小组，主要成员包括中苏石油地质专家和中苏石油专业工作者，工作任务和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充分发挥“新疆石油公司”的作用，通过石油地质勘探勘察寻找地下石油，探明储量，确定范围，在指定的位置上或者范围内，进行钻井和开采，为后期的加工和使用做好准备。“新疆石油公司”的工作目标就是对地下石油的钻井数量，工作任务就是对地下石油的开采总量。
1952年夏季初，由中央军委和石油部各派遣1人和中苏石油专家，组成工作小组，进驻9108部队，宣布改编命令，协助9108部队进行改编重组工作。同年夏末，改编重组工作顺利完成，并为今后的各项工作内容、任务和目标指明了方向。新疆石油工作第九次会议，在新疆省迪化市的新年钟声里迎来了1953年。
（4）
一架军机降落在迪化机场。飞机停稳后，几辆军用吉普车迎上前去。从车上下来几位军人，这几位军人一起走向机门前。他们静静地仰望着机门，等待着机门打开。
机门缓缓打开。从机门里走出五个人。这五个人前后紧跟着走下飞机。那几位军人立刻迎上前去，走在最前面的那位军人微笑着热情地伸出双手，紧握着第一位从机上走下来的那个人双手道：“欢迎您，哉轩羲同志。”紧接着又紧握着第二位从机上走下来的那个人双手道：“欢迎您，岐山鸣同志。”哉轩羲微笑着道：“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苏联石油专家库得良切夫同志，这位是中国石油专家远卓同志，这位是中国石油专家芜雁书同志。”那位军人依然微笑着热情地分别伸出双手道：“欢迎，欢迎。”哉轩羲微笑着对三位中苏石油专家道：：“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9108部队师长秦诩同志。”紧接着继续介绍道：“副师长照三虎同志，政委司马如令同志，副政委呼延豹同志，政治部主任只鑫城同志，政治部副主任夫岱宗同志。”几位来客微笑着分别和大家热情握手，9108部队的同志们微笑着热情地伸出双手分别相迎道：“欢迎，欢迎。”
大家上车后，几辆军用吉普车快速驶向9108部队师部。在师部大门口，早已站立着几位军人，他们此时正在等待相迎吉普车队的到来。那几辆军用吉普车由远而近，停在了他们的面前。车上的人下来后，他们一起迎上前去，大家相互走近聚在了一起。师长秦诩对哉轩羲和岐山鸣等人道：“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9108部队217团团长昃畕同志，政委辰皍同志。”紧接着继续介绍道：“201团团长昆仑同志，政委阙嵓同志。312团团长忠崟同志，政委敬壵同志。”师长秦诩对几位团长和政委道：“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中央军委代表哉轩羲同志。”紧接着继续介绍道：“石油部代表岐山鸣同志，苏联石油专家库得良切夫同志，中国石油专家远卓同志，中国石油专家芜雁书同志。”师长秦诩接着道：“咱们大家一起鼓掌，欢迎上级代表和中苏石油专家们的到来。”
大家走进会议室，然后按位就座，哉轩羲对大家道：“这次回到咱们9108部队，主要是协助部队进行改编，改编之后，还要和大家一起协商今后的工作任务和内容。党中央，国务院和石油部非常重视咱们9108部队的改编工作，对改编工作内容做出了指示和要求，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在祖国的大西北找到石油，解决国家石油能源严重紧缺问题。我们这次为大家带来了中苏石油专家，部队的改编是有依据的，中苏石油专家们有信心有能力，可以帮助带领大家，在大西北找到大量石油能源，这正是我们所需要和期待的，也是新中国急需和期盼的。同志们，新中国急需石油能源，我们要为国家争口气，摘掉贫油的帽子。”几天后，由石油部负责组建的新疆石油工业工作领导小组，以及由中苏石油地质专家和中苏石油专业工作者组成的工作组进入一师，开始开展各项准备工作。
新疆石油工作第九次会议决定：派遣一支工作小组进驻独山子石油矿务局，协商今后的新疆石油工作内容，并将独山子石油矿务局作为今后新疆石油工作的根据地和出发点，积极主动地与独山子石油矿务局密切合作，共同开展和实施新疆石油工业各项工作内容和任务。
工作小组进驻9108部队后，很快就发现了一些问题。其中最明显的是全师有部分官兵听说部队今后不在打仗了，要收起钢枪，脱下军装，换上工装，而是要留在新疆进行生产建设工作，从思想上萌生了想回家的念头，政治思想工作显得尤其重要。特别是今后的工作环境是广阔的戈壁荒漠，更加需要坚定全师官兵的意志和斗志。
中国人民解放军9108部队，一直以来都是军队管辖，军队编制，一直以来执行的也都是军事任务，而且一直以来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战斗力极强，属于纯粹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正规野战部队。而现在，要集体转业，按地方生产建设单位组织机构和编制进行改编，对于这样的改编，全师上下几乎没有人能熟悉能熟练能适应。而且这个师，没有在戈壁荒漠长期生活和工作的经历，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尤其是环境条件和气候条件极其恶劣的戈壁荒漠。眼前，面对的是石油能源工作，对于全师官兵来说，既是一个全新的认识，也是一次崭新的接触。
面对新问题新情况，工作小组决定上报中央军委和石油部，请求暂时保留原部队的组织机构，以及编制和建制，一方面只对有利于开展各项石油工作内容的方面进行改编，另一方面引导全师官兵，尽快熟悉熟练和适应地方生产建设单位的组织机构，以及编制和建制等内容。中央军委和石油部很快就给予回复：‘同意申报内容，暂停使用“新疆石油公司”名称，建议改称“新疆石油工程第一师”。
新疆石油工程第一师认为：全师近万人不能直接全部进入戈壁荒漠，吃喝住行都没有保障。问题多困难大，更谈不上进行各项工作。更何况各项具体工作内容还没有明确。第一师经过反复协商，决定将眼前的工作重点放在“青石峡”和沥青山丘，以整个“青石峡”地区为范围，以沥青山丘为中心，从“青石峡”和沥青山丘开始，逐步开展今后的各项石油工作内容。
具体工作内容分成三步进行。第一步：组织一支工作小组进入独山子矿务局，协商今后的工作内容；第二步：联合独山子矿矿务局组成一支工作小组进入“青石峡”地区，一方面进行石油地质勘探勘察工作，另一方面寻找落脚点，建立生活和工作基地；第三步：扩大石油地质勘探勘察范围和内容，巩固扩大生活和工作基地，争取使全师官兵分期分批尽快进入“青石峡”地区。新疆石油工程第一师还对后勤保障和服务等工作内容做了充分准备工作。
（5）
一师经过协商决定：在全师范围内选派一名连长带领工作小组进入独山子矿务局。但是全师正职连长就有27名，应该派谁去呢？师长秦诩为此再次组织了一次正团以上工作会议。秦诩道：“师部决定选派一名连长带队进入独山子，全师27名正职连长和指导员都主动写了申请，积极性和热情都很高，但是应该派谁去呢？”秦诩看看大家接着道：“师部经过协商，决定按咱们师的传统习惯，比赛选派。”师政委司马如令接着道：“比赛选派公平公正，而且有利于完成工作任务。全师正职连长和指导员共54人全部参赛，各团各营要做好各项比赛工作内容。下面是比赛内容和规则，一、每次比赛须单人进行。二、比赛场地选择在戈壁荒漠中。三、参赛者在指定的地区范围内需完成以下内容：1、对指定的所在地区范围进行绘制地图。2、边绘画边寻找仅够使用一天的粮和水，以及两件以上隐藏的物品。3、找到一名伤员处理后带回。比赛规则：一、绘画的范围和准确精细程度，二、寻找物品的多少或物品的重要程度，三、如何处理伤员，如何带回伤员、粮水的使用程度，四、没有找到粮和水将取消比赛资格，五、整个比赛过程最终使用的时间是决定名次的重要依据。全师三个团各选出一名参赛选手，参加师部组织的比赛，参加师部组织的比赛要选择在风沙比较大的地区，整个比赛计划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全部完成，各单位对参赛期间的工作安排、准备工作和安全工作，都要提前做好充分准备工作。”
时间一天天过去，分别从一师三个团中选拔出来的三名参赛连长即将参加师部组织的比赛。比赛这天早晨，霞光微红，师长秦诩对三名参赛选手道：“你们这次比赛和前面不同，这次选择了风沙比较大的地区做比赛区域范围，是为了考验同志们应对特殊自然环境条件的能力，比赛期间因为风沙比较大，同志们要特别注意与师部保持联系，比赛过程中要特别注意安全，假若遇到的问题太多困难又太大，可以主动放弃比赛。比赛时间为一整天，天黑前大家必须返回师部营地。”一车军用越野吉普车载着三名参赛连长驶向比赛指定地区，然后三名连长下车，步行进入赛区范围内。
时间一秒一分一时刻地过去，天色渐渐向晚。黄昏前两名参赛连长已经归营，还有一名连长未归，大家耐心地等待着，天色渐暗，未归连长仍不见出现，大家商议后决定到四周寻找，但是天色已暗，风沙又大，大家又不能走的太远，也不能太过分散，多次寻找没有结果，夜色中的戈壁荒漠，风沙声显得特别大特别刺耳，还是没有找到人，怎么办？有人提出先返回师部，有人说不行，不能就这样不管，也有人说就这样回师部怎么交待？最后大家协议决定：边等边找。夜深后，大家都显得很疲惫，都在不知不觉中沉睡起来。
黎明时分，风沙已停，有人先醒来，然后叫醒大家，但还是未见那位未归来的连长，大家正在商议怎么寻找未归连长时，有人指着不远处大声道：“快看，那里好像有人。”大家看时，只见有一个人影正艰难地向营地走来，大家忙奔近了看，果然是那未归连长，只见那名连长显得十分疲惫和虚弱，身上的衣服也显得破脏，整个人已经不能正常站立和行走，身上居然还有外伤，不管怎么说，人已归营，师部负责人果断命令：“立刻返回师部。”
大家回到师部，师部负责人向师长汇报比赛结果：“312团三营一连长归滫畣同志第一名；201团一营三连长臣麤奟同志第二名；217团二营三连长照前进同志第三名。”师长秦诩对师政委司马如令道：“照前进同志第三名，这个结果出乎我的想法，和我的想法恰好相反。”师政委司马如令道：“我听说这次照前进同志的表现让人很难理解，过去从没有过这样的表现。”师长秦诩默默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心情显得十分沉重。
天黑后，师政委司马如令来到照前进的住处，司马如令看着照前进道：“照前进同志，这次参加师部组织的比赛，有什么想法？”照前进微低着头默不作声。司马如令道：“照前进同志，这次参加师部组织的比赛，师部不相信这是你的比赛结果。”照前进依然微低着头默不作声。司马如令接着道：“照前进同志，你在比赛过程中，身上的衣服为什么会破？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外伤？你为什么会显得十分疲惫和虚弱，而其他参赛同志却没有？”照前进想了想道：“当时风沙太大，我好像有些迷失方向，可能是跌倒后被树枝挂的。”司马如令想了想道：“照前进同志，你是中央军委命名的战斗英雄，特等功三次，一等功六次，二等功十二次，你是师长的爱将，是咱们9108部队的光荣和自豪，你有什么话有什么事可不能隐瞒啊。”照前进深情地看着司马如令，轻轻点点头。司马如令接着道：“这件事情过去就算了，师部只是想了解一些真实情况，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希望对你的今后不要产生什么影响。”司马如令想了想接着道：“其实，这件事情师部做的决定欠考虑，决定下达了，已经正在执行了，就没有在收回决定，也就是担心这样的决定，在比赛过程中可能会出现什么问题。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师部以后做任何决定都会慎重考虑的。”司马如令看着照前进微笑道：“明天上午，全师各连连长和指导员主动自发要在师部举行娱乐表演活动，明天你也参加，一方面可以放松一下参赛的压力，另一方面也和大家娱乐一下，到时候，师长和师部主要领导，还有中苏石油专家和石油地质工作者们都去观看。”
（6）
第二天上午，各项准备工作完毕。全师54名连长和指导员身背半自动步枪，手握马刀，一字排开，全副武装端坐在战马上，等待着师首长的检阅。师长秦诩，师政委司马如令，骑马从队前走过，检阅完毕。秦诩和司马如令从马上下身，将战马交给工作人员，然后一起大步走向观看的人群。前来观看的人群除了一师主要领导，还有中央军委代表，国务院石油部代表，中苏石油专家和中苏石油地质工作者们，以及部师的少数工作人员和青训队的女同志们。
一名活动主要负责人快马跑到队前，大声宣布道：“活动开始，准备表演。” “第一项表演内容：‘奔马拾物’。” “217团一营一连长为伍侒；指导员玉冰戩； 201团一营二连长首岦康；指导员育垕恿； 201团三营一连长羌烿瑮；指导员才瑬焜； 312团一营三连长率溤丠；指导员资畬厵； 312团二营三连长长丣劯；指导员声滬鱻；跟我来。” 活动负责人点到名字时，对方就会立刻高举手臂应答“到”。
活动负责人接着大声道：“第二项表演内容：‘飞马探营’，大家做准备，点到名字的跟我来。”点到名字的人员跟着活动负责人快马来到表演场地，其他人则可下马做准备，也可观看表演，但必须都留在原地，因为后面还有表演内容。
第一项表演内容开始，两人一组，奔马向前，前方不远的地面上，早已准备摆放好许多各色布条，表演者要先从奔马的一侧将地面上的布条拾起，然后紧跟着再换到奔马的另一侧，继续拾起奔马另一侧地面上的布条，也就是说，奔马两侧地面上都有许多布条，两侧的布条都要拾起，然后在快速返回原地，精彩的表演引起阵阵掌声。
师长秦诩对身边的两位上级代表道：“这叫‘奔马拾物’，谁拾起的布条最多，用的时间最少，谁就是胜利者。”两位上级代表边鼓掌边称赞道：“精彩，精彩。”
第一项表演内容结束。活动负责人返回到等待表演的人群面前大声道：“第二项表演内容：‘飞马探营’。” “217团二营一连长火钜隿；指导员官餂騌； 217团三营二连长位鋌俦；指导员国埭嵗； 201团二营二连长戎忞崢；指导员宾芔繠； 312团三营二连长积赑碊；指导员福徲惢；跟我来。” 活动负责人点到名字时，按规定对方同样也要立刻高举手臂应答“到”。
第二项表演内容开始，同样是两人一组，奔马向前，在前方不远的地面上，早已插有两面小红旗，这两面小红旗间距不大，马的两侧各有两面这种间距的小红旗，表演者飞马向前，双脚必须同时落在这两面小红旗之间，在快速换到马的另一侧，双脚也必须同时落在马的另一侧两面小红旗之间，然后在返回原地，精彩的表演同样引起阵阵掌声。
师政委司马如令对身边的中苏石油专家和石油地质工作者们道：“这叫‘飞马探营’，双脚必须同时落在两面小红之间，谁用的时间最少，谁就是胜利者。”听者边竖大拇指边称赞道：“好。”
第二项表演内容结束。活动负责人返回到等待表演的人群面前大声道：“第三项表演内容：‘飞龙点睛’。” “217团二营三连长照前进；指导员文臣忠； 201团二营一连长鸾冞崢；指导员孝瞦鎥； 312团一营二连长使龘瞈；指导员己浳澏；跟我来。” 参加表演者同样点名举臂应“到”。
第三项表演内容开始，第三项表演内容必须单人逐一进行，表演者飞马向前，在马的两侧各有一面射击靶，表演者要用半自动步枪分别射击马两侧的射击靶，然后在返回原地，精彩的表演引起阵阵热烈掌声。
尤其是照前进表演时。师长秦诩继续对身边的两位上级代表介绍道：“这叫‘飞龙点睛’，枪膛里只有两发子弹，对左右射击靶要各打一枪，谁打的靶环数最多，用的时间最少，谁就是胜利者。按规定，距射击靶5米以内才能举枪射击，马跑的越快越好。”两位代表惊叹道：“太精彩了。”
照前进表演结束后下马休息。这时有一位看上去接近二十岁，美丽而又可爱的小姑娘，和一位二十才出头的维吾尔族英俊小伙子，一起快步走近照前进，那小伙子道：“照连长，这次两枪都是十环，和以前一样，不愧是神枪手，马跑的也是最快。”照前进看看两人道：“达吾提？燕巧茹？”燕巧茹道：“对，是我们。”燕巧茹接着道：“照连长，你可是咱们师的大英雄，等你们表演结束后，我们青训队还要表演节目，我领唱，也是领队，到时候你要为我们多鼓掌。”照前进点点头笑道：“有些日子没看到你们的精彩表演了，到时候我一定用力给你们鼓掌。”燕巧茹看着照前进道：“照连长，你身上怎么有伤？你受伤了？”照前进忙道：“一点点小小的皮外伤，可能是在风沙中被树枝之类挂的，过两天就看不出来了。”
这时第三项表演内容结束。活动负责人返回到等待表演的人群面前大声道：“第四项表演内容：‘开路先锋’。” “217团二营三连长照前进； 217团一营三连长龙翎襆；指导员师譓鍫； 217团三营一连长字芊訔；指导员乃郈鏖； 201团一营三连长臣麤奟；指导员章澏憂； 201团三营三连长善瞾砻；指导员信箂翧； 312团二营二连长维甞畢；指导员良彘沺； 312团三营三连长迩滭甝；指导员知洦沯；跟我来。” 被点名者分别举臂应“到”。 照前进对达吾提和燕巧茹道：“这轮还有我，我得跟上大家才行。”燕巧茹点头道：“照连长，加油！”同时握紧一只拳头，向着自己做了一个用力的姿势。达吾提道：“照连长，你还是第一，加油！”照前进点点头，飞身上马，快速奔向表演场地。
第四项表演内容开始，只见照前进端坐在马背上，身后勇士三人一组，共分四组，依次排列在照前进身后，照前进从身上取出一布条，蒙上双眼，身后战友如此跟做，照前进右手抽出马刀，高举过顶，刀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小圆，然后指向前方，身后战友同样如此跟做，照前进双脚一用力，战马如闪电一般冲出。在照前进身后，每间隔5米跟着冲出一组战友，前方，早已准备好劈靶，马的两侧都有劈靶，表演者按前后排列顺序左右各劈一个劈靶，然后返回原地。精彩的表演引起阵阵热烈掌声，特别是在照前进表演时。师政委司马如令继续对身边的石油专家和石油工作者们介绍道：“这叫‘开路先后’，马两侧的劈靶必须劈成两截，最好是从中间劈成两截，插在马两面侧的劈靶都不牢固，稍用点力就能碰倒，所以刀法必须奇快，用力必须达到一定程度才能将劈靶劈成两截，刀法和用力都要重在一个巧字。”石油专家和石油工作者们边点头边鼓掌边称赞道：“好！精彩！”
照前进表演结束后返回原地。燕巧茹和达吾提跑上前，达吾提道：“照连长，你表演的时候，大家的掌声最响最热烈，我看的都快忘了给你鼓掌了，等你表演结束了，我才想起给你鼓掌。”达吾提说着说着笑起来，燕巧茹道：“照连长，来，喝口水，休息一下。”照前进接过水壶喝了两口水，然后看着达吾提道：“达吾提，听说你们车队最近进了一批新车，有些还是苏联制造的，我说你那辆车什么时候也该换换了，太旧了。”达吾提笑道：“我那辆车是有点旧，是我对那辆车有感情，那是我开的第一辆车，领导说要给我换车，我没同意换，这次可能要换了，领导说是为了安全。”照前进对燕巧茹道：“怎么样？青训队好玩吗？”燕巧茹道：“什么叫好玩啊，我们那是工作，知道吗？师首长都说了，工作分工不同，但都是为了完成革命任务。”照前进道：“哦，革命任务。那是我误解你了，我以为你不回师部医院了。”燕巧茹靠近照前进小声道：“听说有新任务了，我们青训队的队员都要回各自的单位了。”
只听活动负责人大声道：“第五项表演内容；‘不惧艰难’。” “207团二营二连长帝靇韴；指导员始鵼舁； 201团二营三连长景兙沝；指导员在泟烖； 312团二营一连长由崤靐；指导员能徰浲；跟我来。” 被点名者分别举臂应“到”。 第五项表演内容开始，表演者要骑马跨越障碍物，在陡峭的上坡和下坡中要各跨越一处大坑障，在走过一段很窄的“桥”面，然后返回原地。
第五项表演内容结束后，活动负责人对最后一部分准备参加表演的人大声道：“最后一项表演内容，第六项表演内容：‘叼羊’。” “217团二营三连长照前进； 217团一营二连长重沎燾；指导员翔珺翊； 217团三营三连长有弉戞；指导员虞昇湐； 201团一营一连长拱叏夼；指导员平夋傜； 201团三营二连长疆熃琞；指导员盖皌盋； 312团一营一连长得峎滮；指导员唯淼夡； 312团三营一连长归滫畣；指导员君昖毣；请跟我来。” 被点名者举臂应“到”。 照前进对达吾提和燕巧茹道：“这轮还有我。”达吾提笑道：“有你才精彩。”照前进道：“那头羊应该属于你，看我的。”
岐山鸣道：“那位名叫照前进的连长，一人参加三项表演，身手也很厉害。”哉轩羲道：“他就是中央军委命名的全军战斗英雄。”岐山鸣道：“噢，我想起来了，解放军中的赵子龙，是个具有传奇色彩的英雄人物。”哉轩羲道：“是个名副其实的英雄人物，只有二十二岁。”岐山鸣道：“像这样的人才应该带队去独山子。”秦诩道：“在往常，像这样的任务，顺理成章地就应该派他去，但是在师部组织的比赛中，他的成绩不理想，出乎我们的预料，让我们不得不考虑其他同志的想法。”哉轩羲道：“话说回来，这次行动就是个带队，往返穿越戈壁荒漠才是最大的困难。”岐山鸣道：“我觉得，这件事开头也没那么容易，何况这个头开的怎么样，对今后可能还有影响。”
表演场上，照前进的表演不断地引起阵阵热烈掌声，有许多人甚至在大声地叫喊着道：“照连长加油！”，“照连长别放手！”，“照连长快跑啊！”师长秦诩深情地道：“这以前都是部队战术训练内容，现在仗打的少了，这些内容慢慢变成了同志的娱乐表演的内容，这次表演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师长的眼睛变得更加潮湿起来，忍不住用手指擦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师政委靠近师长轻声道：“师长，咱们休息一会儿吧。”师长轻轻点点头，跟着师政委离开表演现场，两位上级代表见状也跟着一起离开。
回到住处，师长的心情依然显得有些沉重，师政委的心情多少也受些影响，两人都默不作声静坐着。上级代表道：“现在国内战争已经结束，新中国百废待兴，国家需要恢复建设和发展，尤其是石油能源，国家的建设和发展，正急需石油能源。”师长叹口气道：“是啊，不打仗了，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脱下军装，换上工装。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为新中国找石油献石油，我们依然还要听党的话跟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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