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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吕小潇

原创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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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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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清七姐妹们和吕原在房子里陪伴着燕巧茹,育忠从外面匆匆走进来,显得有些焦急,源清众姐妹忙迎上前看着育忠,育忠看着众姐妹轻轻摇摇头,然后走到燕巧茹面前道:“燕医生,你放心,我们还在想办法到处找,相信会找到照书记的。”源清众姐妹和吕原围上前,源清看着育忠道:“怎么回事,克拉玛依才多大点地方,才多少人,又没有什么复杂的地方,怎么找个人就这么难。”育忠道:“这几天我们大家一直都在不停地到处找,连点线索也没找到,昨天听人说,前几天有人看见照书记和门白首坐着一辆卡车走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那辆卡车,结果一问才知道,驾驶员也失踪了。”源清道:“那门白首呢?他肯定知道。”育忠道:“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除了门白首,还有谁知道照书记的下落,这几天我天天都在找门白首,可他一口肯定说他不知道,这个人不仅阴险,脸皮还特别厚。”源清道:“门白首这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找不到照书记,我就找他拼命。”育忠道:“要是找他拼命能找到照书记,我还要等到现在吗?现在的关键是找线索,照书记肯定还在克拉玛依,就是不知道门白首把照书记藏哪儿了。”源静想了想道:“蛟龙得、落满梁和浮日行他们三个人会不会知道这件事?”育忠轻轻摇摇头道:“他们三个人现在不能说,也不能写,天天神志不清的,连命都快保不住了,我已经找过他们了,没用。”源安想了想道:“克拉玛依就这么大点地方,怎么可能连个人都找不到,这个地方一定非常隐蔽,或者说不容易被发现被找到。”育忠点点头道:“你说的情况,我们也想过,也找过,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源宁道:“照书记有本事有身手,这个地方肯定有看守。”育忠道:“有看守的地方我们都去过了,没有人看见过照书记啊。”源宁道:“那也不能全相信他们说的话。”育忠道:“这个我知道,有看守的地方,我们都找了熟人,能进去的地方我们自己进去找过,进不去的地方,找熟人帮着在里面找过了。”源美道:“要不,我去找门白首评评理,他凭什么把照书记隐藏起来。”源清道:“不行,门白首是只白眼狼,他要是讲理,就不会干坏事了。”源丽道:“能不能请求大家帮忙一起找,比如说钻井队的同志,还有野战民兵连队的同志,人多力量大啊。”育忠摇摇头道:“门白首现在大权独揽,整个克拉玛依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别说我们兄弟几个,就连363和原一师的人都被他撤的撤,停的停,离的离,现在整个克拉玛依都在跟着门白首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没有人上班,没有人上课,也没有人工作,除了天天开会游行,到处都锁着门,谁还顾得上帮咱们找人。”源春想了想道:“找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他们三个人试试吧,他们三个人现在是门白首身边最信得过的人,照书记一直对他们那么好,让他们想想办法,帮帮忙吧。”育忠正想说话,吕原想了想道:“我有办法找到照书记。”吕原看着育忠道:“育大哥,咱们到外面说话。”育忠看看大家,然后跟着吕原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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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在红卫兵小将们的带领下,批斗大会现场响起了一阵阵的口号声:“打倒反党反革命分子!”“打倒叛变通敌的革命败类!”“打倒篡党夺权的反革命特务分子!”“坚决捍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彻底进行到底!”在一阵阵一遍遍的口号声中,咸倝俍道嵐儔黎冬阳、堂叕吉德丼坙贤夅夐等七人被红卫兵小将们五花大绑押上台,他们人人头戴尖顶纸高帽,纸帽上从上往下写着‘反党反革命特务分子’,他们人人脖子胸前挂着大牌子,牌子上写着‘打倒反党反革命特务分子某某某’,然后用一个大八叉划在整句话上,红卫兵小将们强行让他们跪在台上,将他们的额头按在台上,以此表示认罪,几名红卫兵小将轮流走到台上的话筒前,握拳举臂带领着台下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高喊道“坚决打倒反党反革命特务分子某某某!”“坚决打倒反党反革命分子某某某!”“坚决打倒叛变通敌的革命败类某某某!”“坚决打倒篡党夺权的反革命特务分子某某某!”“坚决捍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坚决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彻底进行到底!”七个人在一阵阵一遍遍的口号声中被一次次打倒后,一名红卫兵小将手拿文件走上台站在话筒前看着手中的文件大声道:“他们,就是长年伪装隐藏在无产阶级革命阵营里的阶级敌人,许多年来,就是他们,在背后为蛟龙得、落满梁和浮日行等人支持和撑腰,长年以后,就是他们,暗地里教唆指使蛟龙得、落满梁和浮日行等人与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体为敌,并且一次又一次地,犯下了无数次的滔天罪行,他们罪恶累累,罪大恶极,现在,蛟龙得、落满梁和浮日行等人已经向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低头认罪,他们供认了自己的罪行,指认了幕后的指使者,可是他们,却妄图抵赖,为此,英明的红卫兵小将们,采取了果断的措施,分别从他们七个人住处,搜索发现了大量反党反革命信件和物证,现在,就请红卫兵小将们,将这些反动信件和物证拿上台来给大家展示。”几名红卫兵小将将大量反动‘信件’和‘物证’拿到台上向台下的群众展示起来,话筒前的红卫兵小将接着大声道:“在钢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他们,还能抵赖吗?在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雪亮的眼前,他们还想抵赖吗?他们,为什么要与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为敌呢?因为他们,早在大革命初期,就早已经是叛变通敌的反党反革命特务分子,这些大量反动信件和物证,就是最好最强有力的证明。”台下有红卫兵小将们带领着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高喊着口号:“坚决打倒反党反革命特务分子!”“坚决捍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坚决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彻底进行到底!”台上站在话筒前的红卫兵小将接着大声道:“就是他们,曾无数次地给革命事业造成了巨大的惨重损失,就是他们,使无数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献出了年轻而又宝贵的生命,就是他们,使无数无产阶级革命同志,长期蒙受不白之冤,现在,我们就要让他们,向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低头认罪,向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低头认罪,向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低头认罪。”台下又有红卫兵小将带领着无产阶级革命群众高喊口号,一些红卫兵小将们在口号声中冲上台,开始对七名反党反革命特务分子进行疯狂地打骂、侮辱和指责,以此表达敌对和仇视,批斗会之后,红卫兵小将们押着七个人开始游行示众,边游行示众边高喊口号,边游行示众边疯狂地进行打骂、侮辱和指责,红卫兵小将们休息吃饭的时候,他们七个人或被绑在什么地方,或被吊在什么地方,以供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围观、打骂和侮辱,天黑之前,他们七个人又被关回到阴暗潮湿,又脏又臭不透风的小黑房子里,红卫兵小将对看守人员道:“对待这些反党反革命分子,不给吃喝,不让睡觉,让他们写出长年以来,反党反革命行为的事实经过,让他们写悔过书保证书,除了交待清楚自己的罪行,还要交待出他们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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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上午,批斗会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中,台下忽然有人大声叫喊道:“他们不是反党反革命分子,他们都是冤枉的。”又有人跟着大声叫喊道:“不要相信红卫兵,不要相信革委会,他们在欺骗群众。”还有人在跟着大声叫喊道:“他们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者,我们可以为他们做证,他们从没有背叛过党,也没有叛变过革命。”红卫兵小将们立刻围上前进行阻止,阻止转眼就变成了群架,台下很快就出现了一片混乱,混乱的范围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大,局面也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长相忆对多风波和负平生道:“混乱越来越严重,局面越来越难以控制。”长相忆接着对负平生道:“平生,你赶快组织红卫兵小将们,将七名犯人转移离开批斗会现场,押回牢房。”负平生听后转身离开,长相忆接着对多风波道:“风波,你赶快紧急调集各地红卫兵小将们前来增援。”多风波听后转身去调救兵,批斗会现场已经彻底变成了打群架的战场,长相忆对一名红卫兵小将道:“赶快去通知门主任,就说我们控制不了场面。”红卫兵小将去通知门白首,长相忆边观察现场边自言自语道:“我说怎么这么厉害呢,我说怎么这么难控制呢,原来是他们在捣乱。”随着红卫兵小将们的数量不断增多,群架战场的场面变得越来越惨烈,红卫兵小将们虽然人数重多,却还是远远控制不了局面和场面,门白首很快就赶到了战场,门白首对长相忆道:“怎么回事?情况怎么样了?”长相忆道:“你自己看看吧,是一师的战将们在捣乱,红卫兵小将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门白首边观察战场边道:“果然是他们,这正是我所预料的。”门白首说着话对身边的一名随同人员道:“赶快去抽调两个民兵野战连队过来,现在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随同人员赶去抽调民兵野战连队,门白首边观察战场边对长相忆慢慢道:“红卫兵小将也配和他们交手,真是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这些红卫兵小将,也就只能欺负欺负一般的人。”

两个民兵野战连队很快就赶到战场,两名民兵连长站在门白首面前行着军礼道:“报告首长,民兵连队赶到,请指示。”门白首用手一指道:“看见和红卫兵打架的人了吧?”门白首接着用力大声道:“立刻镇压,抓活的,一个都不能少。”两名连长行着军礼同时大声道:“是。”在两名连长的带领下,两个野战民兵连队立刻冲上战场,效果果然不同,战场的局面很快就被控制住,民兵野战连队很快就开始抓捕原一师的战将们,经过抓捕,原一师的战将们个个被五花大绑押到门白首面前,红卫兵小将们冲上前强行让原一师战将们跪下,一师的战将们个个抬头挺身,站得又直又硬,门白首慢慢走上前,对正在打骂的红卫兵小将们道:“都他妈的住手吧,就会欺负被捆绑的人,想当年他们叫一声,你们他妈的不是拉稀,就得尿裤子。”红卫兵小将们赶紧退下,一名工作人员上前对门白首道:“这是被抓捕人员的名单,总共十七个人。”说着话将名单递上,门白首接过名单看了看,然后在原一师的战将们面前边慢慢走动边慢慢微笑道:“哎呀,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现在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没想到你们个个还是这么厉害,真是威风不减当年啊,佩服,佩服。”门白首说着话拱拱拳接着道:“我要感谢你们的革命战友加阶级兄弟照前进照书记,这就是他亲自训练的民兵野战连队,现在总算是派上用场了,他只训练了几天就这么厉害,要是再多训练几个月,我门白首就可以真正天下无敌了,哈哈哈.....”门白首说着话大笑起来,笑过后他接着道:“不过,你们现在真的老了,民兵野战连队的人,都是照前进一手挑选出来的年轻人,所以你们虽然被抓捕,但是不算丢人。”门白首说着话转过身,面向在场的人忽然大声严肃道:“大家都亲眼看见了,这就是钢铁一般的事实,他们,竟敢公然大闹批斗会现场,他们这样做,就是在公然对抗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抗党的事业,对抗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是在公然对抗广大革命群众,无限爱戴的伟大领袖和导师,我们敬爱的毛主席,这就充分证明了,他们这些人,也是真正的反党反革命分子,他们和台上那七个人是一样的,他们就是一伙的,他们都是真正的反党反革命特务分子,他们以为他们这样做,就可以反攻倒算,就可以报复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就可以阻止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他们妄想,他们休想,事实无数次地证明了,他们都是长年伪装潜伏隐蔽隐藏在革命队伍和革命阵营中的革命败类,在当前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面前,他们的原形终于暴露起来了,他们的尾巴终于被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抓住了,现在,就让我们大家一起,和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一道,深刻揭露奋勇批斗他们的罪行,我们要团结起来,在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将他们彻底消灭干净,彻底铲除干净。”长相忆握拳举臂带领在场的人大声叫喊道:“坚决打倒反党反革命分子!”“坚决捍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坚决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彻底进行到底!”门白首将手中的名单交给身边的红卫兵小将们道:“验明正身,关押牢房。”门白首说着话带领着民兵野战连队离开了现场,紧接着红卫兵小将们开始边检查边叫名字,检查一个人,叫一个人的名字,叫过名字随后就被红卫兵小将们押上卡车,他们分别是:为伍侒玉冰戩重沎燾翔珺翊龙翎襆师譓鍫火钜隿官餂騌帝靇韴始鵼舁文臣忠、字芊訔乃郈鏖位鋌俦国埭嵗有弉戞虞昇湐,共计十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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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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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门白首独自一人悄悄来到市武装部,门白首对工作人员道:“情况怎么样?”工作人员道:“没发现什么特殊情况,一切还算顺利,这主要是您的办法好,我们按照您的指示,从外地找来两个流浪的老人,他们还带着两个孩子,我们就用这两个老人每天给犯人送水送饭,我们告诉犯人说,‘你要是跑了,或者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就杀了这两个老人,还有他们的孩子’,您猜怎么着?犯人果然老老实实的,没出现任何问题。”门白首看看周围轻轻点点头道:“还是那句话,提高警惕,严加看守,这个政治犯很重要,不能出现任何问题,严格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里关押着政治犯,不能让任何人接近政治犯,也不能让任何人观察了解政治犯,没有我本人亲自在场允许,凡接近者无论是谁,一律开枪击毙。”工作人员忙点头哈腰道:“是,明白了,立刻开枪击毙。”门白首接着道:“我这次来,是为了安排一项重要的工作,你们武装部必须抓紧时间做好准备。”门白首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变化很快,接下来还要抓捕许许多多的政治犯,你们市武装部要协助做好关押、看守和押送等工作...

与此同时,吕原和育忠跟随着‘啸啸’,正在到处寻找照前进的踪迹,吕原对育忠道:“看样子,照书记他们真是坐车离开的,不然‘啸啸’也不会找得这么费力。”育忠道:“已经很明显了,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中间的过程坐在车上,‘啸啸’肯定很难发现线索。”吕原看看周围道:“现在只能带着‘啸啸’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尽快找了,只要‘啸啸’发现了照书记的踪迹,咱们就可以找到照书记。”

与此同时,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在批斗大会之后,组织着红卫兵小将们押着咸倝俍道嵐儔黎冬阳、堂叕吉德丼坙贤夅夐等七人开始进行游行示众,红卫兵小将们押着七人走在最前面,参加批斗会的群众紧跟其后,变成了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七个人还是五花大绑,头上戴着尖顶纸高帽,脖子胸前挂着大牌子,红卫兵小将们在两侧抓紧他们的手臂,然后拼命地使劲往下压着他们的头,让他们一直低着头,弯着腰艰难地往前走,身后游行队伍中的群众,他(她)们或高举着毛主席语录,或高举着三角彩色小纸旗,边走边跟随着红卫兵小将们高喊着口号:“坚决打倒反党反革命特务分子!”“坚决打倒潜伏隐藏在革命队伍中的革命败类!”“坚决捍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坚决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彻底进行到底!”游行队伍所到之处,引来了不少观望的群众,有自发组织的群众,也有各地区组织的群众,也有少数看热闹和好奇的群众,就这样,游行队伍每到一个地区,都会暂时停留下来,红卫兵小将用手持扩音喇叭向围观的群众们大声地讲解着七个人的罪行和罪状,然后红卫兵小将们带领着现场的群众高喊口号,紧接着就是对七个人的疯狂严厉打骂、指责和侮辱,红卫兵小将们往往还会有意引导围观的群众,参与到严厉疯狂的打骂、指责和侮辱中来,围观的红卫兵小将们往他们七个人身上吐口水,将准备好的粪便、垃圾、污水、污垢和脏东西往他们身上倒扔砸,之后再继续押着游行示众,游行队伍正在行进中,忽然从不远处冲过来一些人,红卫兵小将们好像早有预料和准备,又好像是已经习惯了似的,一面奋勇冲上前迎战,一面保护着七个人快速转移,游行批斗现场很快转眼就变成了打群架的战场,这次冲过来的还是原一师的战将们,红卫兵小将们虽然人数众多,仍然不是战将们的对手,这时有人很快就跑到市武装部向门白首汇报情况,门白首听后不慌不忙地道:“通知民兵野战连队轮流上,进行实战练兵。”门白首说着话离开了市武装部。

两支民兵野战连队很快就赶到了打群架的现场,长相忆看看多风波和负平生,然后边观察群架战场边道:“这次冲过来的还是原一师的战将们,红卫兵们虽然人数众多,照样不是他们的对手,关键时刻还是要靠野战民兵连队,原一师的战将们,虽说在克拉玛依年经历了油田大会战等许多艰苦的岁月磨练,如今都有家庭,年龄渐大又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但是他们个个威风不减当年,威武顶天立地,英雄盖世,好汉无双啊。”多风波边观察战况边道:“照前进亲自训练的民兵野战连队,他们身强力壮,个个都是照前进挑选出来的年轻后生,照前进亲自训练他们,原准备是用来和苏联正规军作战的,训练的内容和强度自然也就是真正能上战场打硬仗的正规野战军,虽说照前进只是亲自指导训练了几天时间,但是训练一直没有停止,所以这支民兵野战连队也是相当厉害的,眼前,这两支能打能拼的队伍碰撞在一起,群架战场上立刻变得激烈而又惨烈起来。”负平生边观战边道:“门主任虽然没有出现在打群架的现场,但是他却指示民兵野战连队轮流上,把原一师的战将们当成了他实战练兵的目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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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啸’站在远处,一直望着市武装部的大门,吕原和育忠看看市武装部的大门,又相互看看对方,然后不约而同惊喜道:“市武装部。”‘啸啸’继续向市武装部大门跑去,吕原和育忠忙跟着跑向市武装部的大门,接近市武装部大门的时候,‘啸啸’停下不往前跑了,吕原和育忠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两相互看看对方,然后继续向市武装部的大门走去,‘啸啸’却跑到他们两的前面,不停地用自己的身体,阴挡吕原和育忠向前迈进的腿脚,吕原和育忠站在原地,吕原对育忠道:“‘啸啸’在告诉咱们两,靠近武装部有危险。”育忠边观察市武装部边点点头道:“市武装部明显增加了很多哨兵,说明里面需要加强护守,不知道照书记在不在里面。”吕原看看‘啸啸’,然后看着育忠微笑着大声道:“我也不知道啊,‘啸啸’不让咱们去武装部啊。”育忠微笑着会意地跟着大声道:“是啊,那咱们就回去吧。”吕原和育忠看着对方微笑着相互挤挤眼,然后开始假装转身往回走,‘啸啸’却站在原地没有跟着走,它还是一直望着市武装部的大门,吕原和育忠相互看着对方,然后一起点点头,吕原走到‘啸啸’面前蹲下身,他用手指指市武装部的大门,然后拍拍‘啸啸’的头,又指指自己的心,‘啸啸’看着吕原,然后开始转身往回走,吕原和育忠也跟着一起往回走,育忠边走边道:“忽然增加那么多哨兵,照书记肯定在市武装部里,‘啸啸’不让咱们接近市武装部,是担心咱们会遇到危险。”吕原边走边点点头道:“回去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进到市武装部里面去,进去看一看,就知道照书记在不在里面了。”

与此同时,源清众姐妹正陪伴着燕巧茹,源春看着燕巧茹道:“巧茹姐,现在外面可乱了,我现在都不敢出门了。”源丽道:“没想到克拉玛依乱成这个样子,往后咱们还怎么过日子。”源美道:“这样对咱们太不公平了,咱们现在只能自己保护自己,自己照顾自己了。”源宁道:“关键时刻还是只能靠自己,现在外面的形势变化太快了,情况也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危险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源安道:“现在人人都在顾自己,人人都在保自己,谁还顾得上什么形势,什么情况。”源静道:“话可不能这样讲,必须得看清眼前的形势,还有情况,不然还怎么照顾自己,保护自己,我算是想明白了,女人啊,就不应该苦了自己。”源春道:“谁愿意苦了自己,这不是没办法吗,现在这个情况,一个人太难了,尤其是咱们女人,这个时候谁管咱们,谁理咱们,谁还能想到咱们,我看啊,咱们也别想那么多,别操那么多心了,自己照顾好自己,自己保护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源丽道:“要真能那样就太好了,现在的人就是想不通想不开,所以烦恼多,也苦了自己。”源美道:“那怎么办啊,总不能装作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吧,总不能什么也不想吧。”源宁道:“所以要看你怎么想,会不会想了,现在这个时候,想得再多也没用,因为没人理你,想了也白想。”源安道:“不管怎么说,总得过日子,总得生活吧,咱们都是普通人,谁能离得了衣食住行。”源静道:“天天想这想那的,想那么多,别把自己想糊涂了,想得再多,也没有变化快,还是先照顾好眼前再说吧。”源清道:“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吧,让巧茹姐好好休息一会吧。”源清说着话看着燕巧茹道:“巧茹姐,妹妹们吵着你了吧,巧茹姐你也知道,她们平时里就爱说话,话就多,但是这心里都热诚着呢。”大家都看着燕巧茹,燕巧茹想了想慢慢道:“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许多,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有许多事情想想都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怪不了别人。”燕巧茹说着话看看大家道:“你们没有吵着我,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别像我,想说得时候,没人听...”燕巧茹说着话又要流泪,源春忙上前抱着燕巧茹道:“燕姐姐,你别这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是我让你伤心了。”源丽道:“燕姐姐,咱们都是女人,何苦要这样苦自己,谁理解过咱们的心。”源美道:“燕姐姐,我们什么都不说了,只要你别伤心,让我们做什么都行。”源宁道:“燕姐姐,你相信命吗?咱们这些姐妹,是不是前世注定了就是姐妹,今生在一起是好姐妹,来世还要做好姐妹。”源安道:“燕姐姐,没想到时间过的真快,我觉得我还没有来得及长大,现在就要做妈妈了,有时候想一想,感觉也挺幸福的,起码有一个家,有一个爱我的人,还有一群让我疼爱的人。”源静道:“燕姐姐,咱们女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得到幸福,咱们女人知道幸福的滋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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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走进门白首的办公室,长相忆走上前对门白首立正躬身道:“报告门主任,咸倝俍道嵐儔黎冬阳三人未能经得起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考验,在批斗现场被红卫兵小将们当场暴打毙命身亡;堂叕吉不堪红卫兵小将们的打骂侮辱咬舌自尽了。”门白首靠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他轻轻地闭着双眼边听边慢慢道:“嗯,还有两个呢?”长相忆接着道:“德丼坙贤夅夐在批斗中严重致残,已确定精神完全失常,被红卫兵小将们打断四肢后,悄悄扔到戈壁滩上去了。”门白首慢慢点点头道:“嗯,知道了。”长相忆道:“这是这次镇压暴乱捕获的人员名单。”长相忆看着名单道:“他们分别是:拱叏夼平夋傜首岦康育垕恿臣麤奟章澏憂鸾冞崢孝瞦鎥戎忞崢宾芔繠景兙沝在泟烖羌烿瑮才瑬焜疆熃琞盖皌盋信箂,总共十八人,他们全部都是原一师的人。”长相忆说着话双手将名单递到门白首面前,门白首慢慢睁开双眼接过名单放在桌面上,然后看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道:“你们三个过来,我有新的重要工作指示。”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上前靠近到门白首面前,门白首拿起桌面上一份文件看看三人道:“现在,你们三个都认真仔细地听明白记清楚了。”门白首看着文件道:“中共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指示:凡自身或属于以下人员者,均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专政对象,一、家庭或家族中,三代以内,有国民党党员,以及军、警和政府人员的;二、家庭或家族中,三代以内,曾在国民党党、政、军、警以及各部门各单们工作过的人员;三、参加过各种反党反革命活动的人员;四、历史中出现过政治立场问题和生活作风问题的人员;五、旧商人、资本家、地主、土豪和劣绅;六、旧文人、学者、知识分子和三教九流;七、有宗教、帮派和信仰问题的人;八、帮助旧政府工作或做事的人员;九、从事封建活动或有政治前科和犯罪前科的人;十、对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者;....”门白首看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道:“这是文件的主要内容,这份文件你们拿回去慢慢看。”门白首说着话将手中的文件扔到三人面前接着道:“记住,越穷越光荣,越穷越革命,越穷越有理,只有真正的贫下中农,才会根红苗正。”门白首说着话又拿起桌面上一份文件道:“根据中共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指示文件,市革委会研究制定了相应的文件,是咱们认真执行党中央重要指示的详细计划和具体步骤等内容。”门白首看着文件道:“经市革委会研究决定,立即抓捕以下反党反革命分子,他们是:得峎唯淼夡使龘瞈己浳澏率溤丠由崤靐能徰浲良彘沺长丣劯君昖积赑碊福徲滭甝;共计十八人。立即抓捕363全体人员以及符合专政对象的人员.....”门白首看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道:“这两份文件的内容,你们三个人也参加了研究和决定,现在只是下达了正式文件,你们三个人要立即行动起来,被抓捕的人员分成两部分进行处理,一部分人员在经过反复多次批斗游行后,可以下放进行劳动教育改造,比如说,363人员以及符合专政对象的人员,另一部分人员在经过反复多次批斗游行后,要坚决把他们彻底消灭干净,比如说,原一师所谓的‘战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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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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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大地之后,‘啸啸’悄悄地来到市武装部,它在距离市武装部大门不远处悄悄潜伏下来,就在哨兵们开门换岗之时,‘啸啸’奋勇向前冲进了市武装部的大院内,哨兵们被突然出现的‘啸啸’搞得一时惊慌而又不知所措,等哨兵们反应过来,‘啸啸’已经开始在大院内寻找着照前进的踪迹,‘啸啸’很快就找到了照前进的踪迹,它要么对着关闭照前进的房门大声狂叫,要么不停地用爪子抓门打门,一名哨兵班长对哨兵们道:“大家都镇定,不要惊慌,不过是一只狗,现在大家都听我指挥。”哨兵班长接着道:“两个人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大门,其它人跟我去抓住它。”哨兵班长带领几名哨兵冲进大院内开始抓捕‘啸啸’,‘啸啸’立刻进行奋勇反击,几次抓捕都没有成功,一名哨兵对哨兵班长道:“这家伙太厉害了,根本抓不住它,怎么办?”哨兵班长想了想道:“抓不住就赶出去。”抓捕很快就变成了驱逐,哨兵们根本不是‘啸啸’的对手,数次驱赶都未能成功,一名哨兵对哨兵班长道:“怎么办?这家伙太厉害了,抓不住也赶不出去。”哨兵班长想了想道:“他妈的,上面说了,无论是谁,靠近者立刻击毙,开枪干掉它。”哨兵们立刻后退到不远处站成一排,在哨兵班长的指挥下,一排哨兵同时举枪瞄准‘啸啸’,‘啸啸’暂停了大叫和抓门,它静静地看着正在举枪瞄准的哨兵们,哨兵班长举起手臂,然后用力向前一挥手臂,哨兵们立刻扣动了板机,就在哨兵们扣动板机的同时,只见‘啸啸’用力跳起,纵身向前一跃,枪响了,却没有打中‘啸啸’,就在哨兵们换膛准备第二次射击时,‘啸啸’奋勇冲向哨兵们,被激怒的‘啸啸’开始勇猛攻击哨兵们,哨兵们很快就被‘啸啸’赶出了市武装部的大院。

第二天一早,门白首接到汇报后来到了市武装部,工作人员对门白首道:“昨天晚上,不知道从哪儿跑来一只狗,趁哨兵们换岗时,跑进了武装部的大院里,哨兵们是抓也抓不住,赶也赶不走,开枪也打不中,最后它把哨兵们都赶出来了,到现在也没人敢进去。”门白首从门隙边往大院里看边道:“哨兵们抓不住赶不走它,开枪也打不中它,这不奇怪。”门白首看着工作人员道:“它不是一只狗,这是一匹狼,戈壁滩上的野狼,相当的厉害,是照前进收养了它,它是来找照前进的。”工作人员立刻惊讶道:“啊?这里面关的政治犯是照书记?”门白首道:“啊什么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照前进也是人,他也会犯错,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就应该接受批评和教育,再说了,现在的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情况也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你明白了吗?”工作人员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门白首接着道:“照前进曾经救了它们全家,还帮它治好了伤,一直把它收养到现在,要不是我提前想办法避开它的跟踪...”门白首说到这想了想道:“它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工作人员摇摇头道:“不知道。”门白首想了想道:“照前进是坐着车子到这儿的,按理说它不应该能发现照前进的踪迹。”门白首看着工作人员道:“难道说,是有人带它到这儿来的?”工作人员摇摇头道:“不知道。”门白首想了想道:“我明白了。”门白首看着工作人员接着道:“大院里面进不去,你们就把外面围起来,提高警惕,加强看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很快就会有人找到这里来,看样子,很快就会有人发现照前进被关押在这里。”工作人员道:“那,那怎么办?”门白首道:“暂时先关押在这里,这里是市武装部,里面有武器弹药库,要是有人敢硬往里闯,开枪击毙也是应该的,也属于正常现象。”门白首看看周围接着道:“所以你们一定要提高警惕,严加看守,绝不能出现任何问题。”门白首看着工作人员道:“你们要认清眼前的形势,照前进大权独揽一手遮天的时代已经变成了过去,他现在是上级指定的反党反革命政治犯,谁敢同情他,就是在对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下场就和他一样,明白吗?”工作人员低着头轻轻点点头,门白首接着道:“动动你们的脑子吧,不管它是狗,还是狼,你们是人,你们还收拾不了它吗?”工作人员看着门白首,门白首道:“要尽快把它给收拾了,不能让它一直像现在这样,一方面耽误影响咱们的事,另一方面也容易出现问题。”门白首看看大门道:“吃喝能送进去吗?”工作人员点点头道:“这匹狼真是神了,送饭送水的两个老人,还有他们的孩子,都可以自由进出,其它人就不行。”门白首点点头道:“现在就要看你们的了,一方面想办法尽快把这匹狼给收拾了,另一方面要提高警惕,严加看守,还是那句话,没有我本人亲自在场允许,凡接近者无论是谁,一律开枪击毙。”门白首看看周围接着道:“你们手中的枪打不中一匹狼,打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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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杰站在门外轻轻敲敲门,然后推开房门慢慢走了进去,坐在桌前正在做针线活的燕巧茹见是育杰进来,她轻轻转动身子,将正对育杰的身子转向一边,育杰转身将门轻轻关上,显得小心又谨慎,育杰慢慢走到桌子前,将手中的饭盒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慢慢转身准备走向房门,燕巧茹边做着手中的针线活边道:“育杰,你等等。”育杰站在原地,没有转身也没有动,燕巧茹边继续做着手中的针线活边接着道:“育杰,你天天给我送饭端水,就没有一句话吗?”育杰猛地转过身来看着燕巧茹,他的眼睛重新变得闪亮起来,就像是看见了光明和希望,燕巧茹暂停了手中的针线活看着育杰道:“育杰,你坐下说话吧。”育杰站在原地看着燕巧茹,显得有些紧张,燕巧茹接着边做针线活边道:“育杰,这些日子,你天天都在照顾我,细致又周到,辛苦你了。”育杰站在原地看着燕巧茹,还是没有说话,燕巧茹接着道:“育杰,我想,你天天都这样照顾我,心里不会一句话都没有吧?”育杰慢慢跪在地上道:“巧茹,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不应该对你无礼,但是我是真心的,我是真诚的,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证,我发誓我要永远对你好,用我这一生,用我这一辈子对你好。”燕巧茹放下手中的活慢慢站起身走到育杰面前道:“育杰,你站起来坐下说话吧。”育杰没有站起来,他跪在地上道:“巧茹,这些日子以来,你从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今天这是第一次对我说话,我想,我想求你原谅我。”燕巧茹轻轻伸出手边拉育杰边道:“我原谅不原谅你已经....”房门突然被推开,源清七姐妹说说笑笑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走进门的七姐妹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源春走上前看着育杰微笑道:“育杰,你是不是又在欺负我们的燕姐姐了?”源丽走上前看着育杰微笑道:“育杰,你老老实实跪着别动,我们现在就开你的批斗会。”源美走上前看着育杰微笑道:“育杰,你要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的错觉,态度一定要诚恳。”源宁走上前看着育杰微笑道:“育杰,你怎么跪地上了,是不是在找东西啊?找到了没有啊?”育杰站起身道:“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都去开批斗会了吗?”源安走上前看着育杰微笑道:“说是今天有大风,批斗会改时间了,我们当然要回来了,我们回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啊?”源静走上前看着育杰微笑道:“育杰,你对姐姐都说了什么啊?我们也想听听啊。”源清走上前拉着燕巧茹的手道:“姐姐别理他,你若原谅了他,他又要想着欺负姐姐了。”育杰道:“我可不想做那种人,我对巧茹是真心诚意的,我用生命做保证,岁月可以见证。”育杰看着燕巧茹道:“巧茹,我还有点事要忙,我先出去了。”燕巧茹轻轻点点头,育杰转身走出了房门。源清拉着燕巧茹的双手道:“燕姐姐,众姐妹都在这里,咱们结拜姐妹吧?就现在。”源静看着燕巧茹道:“燕姐姐,众姐妹早有此真诚心意,自从第一次见到燕姐姐,众姐妹就觉得咱们应该是一家人,在心里就已经把燕姐姐当做自己的亲姐姐了。”源安看着燕巧茹道:“燕姐姐,不管怎么说,咱们姐妹在一起,就应该是一家人,就应该是亲姐妹。”源宁看着燕巧茹道:“燕姐姐,请接受众姐妹的真诚情意。”源美、源丽和源春看着燕巧茹一起道:“燕姐姐,请接受众姐妹的真诚情意,众姐妹愿与燕姐姐永结今生姐妹之情义。”众姐妹们都看着燕巧茹,燕巧茹看看众姐妹道:“自从姐妹们来到克拉玛依后,对我燕巧茹一直是情深义重,倍受关爱,我燕巧茹心里何尝不是温暖感动,众姐妹间情深义厚,同心同德的真诚情感,使我燕巧茹心中深感敬佩,深受感动,如今众姐妹已成为克拉玛依的巾帼英雄和功臣,我燕巧茹心里更是为此而感到高兴,今见众姐妹真诚表达,愿与巧茹我结拜姐妹情义,由衷感动难以言表,只愿巧茹与众姐妹从今往后更加真诚亲密友爱,同甘共苦,同心同德,天地为证,日月可见....”燕巧茹说着话伸出右手掌,众姐妹一起上前伸出各自的右手掌,掌心层层相叠,以示心灵相通,心心相应,燕巧茹又伸出左手,四指紧握,拇指朝上,众姐妹也跟着伸出各自的左手,相互紧握大拇指,拳拳重叠,以示同甘共苦,同心同德,燕巧茹看着众姐妹道:“天地为证,日月可见,我燕巧茹”“源清”“源静”“源安”“源宁”“源美”“源丽”“源春”待众姐妹报了各自的名字后,燕巧茹接着道:“在此结为姐妹,从今往后,同甘共苦,同心同德,真诚相待,永不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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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吕原和育忠来到市武装部找寻‘啸啸’,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和哨兵们,远远地见有两个人走过来,便大声叫喊道:“站住,立刻停止向前,武库重地,严禁靠近。”吕原边走边对育忠道:“育大哥,他们不让咱们靠近,怎么办?要不咱们先停下看看再说吧?”育忠边走边道:“收拾他们这些东西,根本不用我费多大力,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吕原放慢脚步道:“不能硬闯,他们手里都有枪。”哨兵们见再三喊话没用,忙举枪瞄准,准备射击,工作人员忽然边打手示边大声道:“是吕原,停止射击,都把枪放下,不许开枪,别伤着吕原。”工作人员喊着话忙独自一人跑向吕原,工作人员跑到吕原面前道:“吕原,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吕原正想说话,育忠道:“我们来找‘啸啸’。”工作人员道:“‘啸啸’是谁?”育忠道:“‘啸啸’是照书记收养的一匹狼。”工作人员点点头道:“在院子里,这匹狼太厉害了,把我们都给赶出来了。”吕原道:“照书记是不是也在市武装部里?”工作人员点点头道:“照书记被关押在市武装部里了,门主任反复强调指示,提高警惕,严加看守,没有他亲自在场允许,凡接近着,无论是谁,一律开枪击毙。”吕原道:“照书记犯什么错了?凭什么关押照书记?”工作人员道:“我也是才知道的。”吕原道:“照书记现在怎么样?”工作人员道:“有吃有喝,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吕原道:“真的吗?我不信,我要亲眼看看照书记。”工作人员靠近吕原道:“现在不行,你想想,现在进去,哨兵们肯定不会允许,我也没法向门主任交待,吕原,咱们两也是好朋友,你相信我,照书记现在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吕原想了想,拿出20元钱塞进工作人员手中道:“帮我照顾照书记。”工作人员看看手中的20元钱道:“这么多钱,哪来的?”吕原道:“放心吧,我平时一点点攒的。”工作人员将钱塞回吕原手中道:“吕原,咱们又不是外人,大家都知道,照书记是好人,就算你们不来,我也会想办法尽力照顾好照书记。”工作人员想了想看着吕原道:“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回去,等我想好了办法再去找你,保证让你们尽快见到照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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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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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组织带领指挥着红卫兵小将们,不仅大肆抓捕了363全体人员和原一师连以上干部,还组织抓捕了几百名符合文件规定的犯人,同时,还组织红卫兵小将们,分别在不同地区和地点,同时召开批斗会,轮流批斗被抓捕的人员。

育忠、源清和燕巧茹三个人坐在桌子前,心情显得有些沉重,育忠看着燕巧茹道:“目前的形势和情况,就是这样的,那天,我和吕原返回住处后没过多长时间,就发现‘啸啸’不见了,我和吕原立刻就想到‘啸啸’可能去了市武装部,我们两赶到市武装部后,发现‘啸啸’果然就在市武装部的大院里面,吕原和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是好朋友,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告诉吕原,照书记已经被门白首关押在市武装部里了,他说照书记目前状况都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还告诉吕原说,门白首反复强调指示,提高警惕,严加看守,没有他亲自在场允许,凡接近着,无论是谁,一律开枪击毙。我们赶到市武装部的时候,哨兵果然增多了,而且哨兵们绝对不允许我们靠近,我们一时缺少准备没能进入到市武装里面去,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说,让我们先回来,等他想好了办法再来找我们,他说他可以保证能够尽快让我们见到照书记,可是没想到,门白首不知道从哪里了解到了这个情况,他从外地招来了一批复转军人,替换了市武装原来的工作人员和所有的哨兵们,这些人都是刚从外地到咱们克拉玛依来,我们一个都不认识,原本想着认识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可以想想办法见到照书记,现在看来,暂时没有这个可能了,想见照书记一面,更是难上加难。”源清看着育忠焦急地道:“这么说往后咱们再也不可能见到照书记了吗?”育忠想了想道:“也不是绝对的不可能,任何事情都有办法解决,只是这件事情困难的确很大,一方面门白首有意重视这件事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照书记,另一方面咱们不认识新来的这些工作人员和哨兵们,要想见到照书记就得想想办法才行,那些复转军人可都是从正规部队下来的野战军人,我们兄弟几个试过两次,赤手空拳和他们打,要想一下子收拾那么多的正规军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育忠看看源清和燕巧茹接着道:“目前,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组织带领指挥着红卫兵小将们,不仅大肆抓捕了363全体人员和原一师连以上干部,还组织抓捕了几百名符合所谓文件规定的犯人,同时,还组织红卫兵小将们,分别在不同地区和地点,同时召开批斗会,轮流批斗被抓捕的人员,这些被抓捕的人员里面,其中就包括远卓、许晔和矫恩礼等等一大批人,克拉玛依的形势变化太快,情况也越来越复杂,克拉玛依已经不是从前的克拉玛依了。”源清看着燕巧茹道:“燕姐姐,这可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吧。”燕巧茹想了想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前进已被关押起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那么多的人天天被批斗被陷害,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想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想。”育忠道:“门白首没有收拾咱们,咱们应该算是幸运的了,咱们现在还能想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门白首握控,咱们应该想的就是自己照顾好自己,其它的事情以后慢慢再说吧。”源清道:“我这肚子现在也是越来越大了,吃的,穿的,用的,样样都缺,我现在也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了,我现在经常在想,等孩子生下来,应该给孩子吃什么,穿什么,现在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准备,真是发愁啊。”育忠看着源清道:“你愁什么,不管怎么样,还有我在你身边陪着你,你和巧茹比起来,你算是不错的了,巧茹你说是不是这样?”育忠看着燕巧茹,燕巧茹轻轻点点头道:“说真心话,这些日子以来,要不是兄弟姐妹们天天陪伴着我,天天关心照顾着我,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能不能活....”源清忙抱着燕巧茹道:“燕姐姐,我不许你这样说,咱们是一家人,相互关心,相互帮助,相互照顾,那也是应该的。”燕巧茹搂抱着源清轻轻叹口气道:“哎,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可想的了,想多了也没用,想多了反而更让人伤心难过...”育忠忙道:“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能伤心难过,越是现在这个时候,越是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孩子才是咱们的希望。”源清道:“燕姐姐,我现在心里面也挺高兴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可以看见父亲,一家人在一起,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燕巧茹道:“是啊,要是前进也在,那该多好啊。”育忠道:“现实对孩子太不公平了,我觉得咱们不应该这样对等待自己的亲生骨肉。”源清看着育忠道:“你说得没错,那你现在就去把照书记救出来吧。”育忠道:“我要是现在就能把照书记救出来,就不会说这么多话了。”源清道:“那你是救还是不救?”育忠道:“当然要救了,不过现在还不行,我们已经尽力了,不过我们不会放弃的。”源清看着燕巧茹道:“燕姐姐你都听到了吧?到了关键时刻,还得靠咱们自己才行。”育忠正想说话,育孝和源静,育仁和源安,育义和源宁,从外推门走了进来,育孝边往房子里走边道:“天天到处都在开批斗会,到处都在搞游行示众,没有人上班,也没有人工作,要是咱们农民也不种地,那大家吃什么。”育仁边往房子里走边道:“那也没见批斗会少开,也没见游行示众停止,真想不明白,天天吃了喝了,尽干些这样的事情,有什么意义,有什么用。”大家走到桌子前,育义边往桌子前坐边道:“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这么多年来,大家一直都干得好好的,怎么一下子都变成反革命反动派了,人心真是难测难料啊。”大家都坐在桌子前,源静看着燕巧茹道:“燕姐姐,照书记被关押在市武装部了,怎么救也救不出来,真是急人,怎么办啊?”燕巧茹正想说话,源安道:“那还能怎么办,等呗。”源宁道:“不能再等了,再等孩子就生下来了,孩子生下来不能没父亲,没看见现在到处都在开批斗会,搞游行示众吗。”源静道:“没那么严重,大家现在都在忙着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没人会注意咱们这些事,最多聚在一起,在背后说说。”源静看着燕巧茹道:“燕姐姐,你别理他(她)们就是了。”源安看着燕巧茹道:“燕姐姐,要不咱们找市武装部的人商量商量,让他们把照书记放出来,赶快和姐姐把证领了....”源宁道:“你还在做梦吧,他们认识你是谁,就算把照书记放出来了,现在到处都关着门,连人都找不到,怎么领证啊。”源清道:“这个不是问题,负责发证的人是我的好朋友,到时候咱们想办法找到她,然后让她想办法把钥匙弄出来交给咱们,到时候咱们自己填证盖章,自己就可以悄悄地把证给办了。”育孝道:“要是这样的话,那直接填写照书记的名字不就行了吗?”育忠看着燕巧茹道:“巧茹,你有没有和照书记在一起的照片。”燕巧茹想了想道:“有是有,但是都不能用在办证上。”源清道:“结婚证上必须有照片才行,而且章子要盖在照片上。”育孝道:“不要照片行不行?”源静道:“这样做不太好,大姐也说了,结婚证上必须有照片才行。”育仁道:“要不先和育杰把证领了,等照书记出来再....”源安道:“不行,不行,哪能这样做事,不就是领个证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谁爱说什么就让他(她)们说去,孩子照样生,怎么了?”育义道:“人们说得都不太好,领证结婚可都是人生的大事情,怎么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源宁道:“是啊,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还是想个比较完美长远的办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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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哨兵站在市武装部的大门外,正在通过门隙往大院里观望,一名工作人员走过来道:“情况怎么样了?”哨兵道:“已经好几天没吃没喝了,现在还是一直趴在那儿没动。”另一名哨兵道:“眼睛一直睁着,应该还活着。”工作人员道:“进去看看怎么样?进去看看就知了。”哨兵道:“这匹狼太厉害了,抓不住,赶不走,枪也打不中它,反而把咱们给赶出来了。”另一名哨兵道:“这匹狼真是神了,咱们隐蔽隐藏起来,只露个枪头打它,它也知道,一直盯着咱们的枪口,咱们用枪打它,它就躲避躲藏得看不见了,咱们只要一进院子,它就突然冲出来攻击咱们,直到把咱们再赶出院门。”哨兵看着工作人员道:“还是你的办法管用,给它下药,自从咱们给它下了药,它就再也不吃不喝了,咱们下药,它又没看见,你说,它是怎么知道咱们往它的吃喝里下药了?”工作人员道:“这匹狼真够厉害的,这么多天不吃不喝还活着,真够厉害,真够顽强的。”工作人员想了想道:“这么多天不吃不喝,就算活着也没什么力气了,还是进去看看吧。”另一名哨兵道:“这匹狼太厉害了,没人敢进院子里,越是这个时候越危险。”工作人员道:“它现在只是睁着眼睛,又没有动过,都这么长时间了,应该进去看看了。”哨兵想了想道:“还是老规矩,要进大家一起进,多找几根长棒子,进去试试看吧。”就这样,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哨兵们有的拿着枪,有的拿着长棒子,慢慢地走进了市武装部的院子里,哨兵们个个胆怯地小心谨慎地慢慢向‘啸啸’靠近,忽然一名哨兵扔了手中的棒子转身就往外跑,其它的哨兵不知道出现了什么情况,被突然出现的状况弄得一时惊慌不知所措,也跟着慌忙转身就往外跑,跑到了院子大门外,一名哨兵问道:“你跑什么跑,怎么了?”哨兵答道:“我....我看见它....它还睁着眼睛,担心它随时有可能突然起来攻击我,我....我就跑了...”工作人员道:“现在不用担心了,刚才咱们距离它那么近,又一起忽然转身都往外跑,这么大的动静,它居然一直没有动,证明它已经再也没有力气动了,现在大家再跟我进去,我敢保证它又在欺骗大家。”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哨兵们再一次壮着胆子,慢慢地走进了市武装部的院子里,他们个个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啸啸’,真是越靠近越紧张,越靠近动作越慢,越靠近越谨慎胆怯,哨兵们靠近‘啸啸’后,有的哨兵用手中的棒子头,轻轻碰了一下‘啸啸’,‘啸啸’没有反应,又碰了几次,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啸啸’就这样睁着眼睛,悄悄地离开了永远爱它,永远想念它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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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英和源美,育俊和源丽,育豪和源春六人围坐在桌子前看着燕巧茹,燕巧茹坐在桌子前看看大家慢慢道:“大家说得都有道理,也很现实,我没什么想说的,就是心里一直想着前进,一直放不下他...”育英道:“这可以理解,还有什么事情比照书记更重要,照书记心里肯定也会一直想着你,要恨就恨门白首,这个无情无义的东西,可眼前怎么办?咱们见不到照书记,孩子又快出生了,真让人焦急。”源美道:“急有什么用,越是现在这个时候,越是要照顾好身子,顺顺利利把孩子生下来,母子都平安,这才最重要的。”育俊道:“也许这就是命,人不认命也不行,都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源丽道:“女人这一辈子,能嫁个爱自己的男人,好好过日子,也就行了,现实一点也没什么不对,自己的日子还得自己过。”育豪道:“这过日子,还就是得实实在在才行,眼前咱们过的过些日子困难太多了,能照顾好自己也就不错了。”源春道:“我以前听老人们说起过,人这一辈子,和谁在一起过日子,都是命里定好了的,谁也改变不了,就算一个在天涯,一个在海角,也会走到一起的。”育英道:“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肯定会有感情的,日子过的时间长了,这感情也就跟着慢慢变得越来越深厚了,两个人有了感情,这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源美道:“什么事情都是个开头难,过日子不像干别的事情,过得好不好,自己心里最清楚了,过日子就得讲感情,就得两个人天天守在一起才行。”育俊道:“这结婚过日子,图的就是个生活,图得就是有个家,一家人在一起,那才叫个家。”源丽道:“尤其是不能亏待了孩子,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忍心让孩子也跟着吃苦。”育豪道:“孩子需要一个家,需要父亲和母亲,将来还要上学,长大了还要工作,这么慢长的岁月,这日子可得一天一天的过,无数个日日夜夜,谁也离不了谁。”源春道:“有时候想想,真没想到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想着想着就想到将来的日子了。”育杰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育杰边往屋子里走边看着燕巧茹道:“衣服都洗出来了,我放在箱子里,你用的时候到箱子里拿。”育英和源美,育俊和源丽,育豪和源春六人相互看看对方,然后一起站起身往门外走,育杰看着他们道:“怎么都走了?这是准备到哪去?”育英道:“去看看批斗会,现在,开完了批斗会,才能排队打饭,这是革委会规定的,不参加批斗会,不给打饭。”育俊道:“现在这会儿,批斗会也开得差不多了,我们过去,也就是为了打个饭。”育豪道:“育杰,你不用去了,你在这里陪着燕医生多说说话,我们想办法把饭给你带回来。”育杰道:“能想什么办法?一人一份饭,自己吃都不够,我啊,自己想办法弄了几个鸡蛋,还有两把挂面,一会儿我就去拿来煮给巧茹补补身子。”育英笑道:“行啊育杰,鸡蛋和挂面你都能弄来,有没有我们的份啊?”源美拉着育英道:“有有有,你的那份在食堂里呢。”育俊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不工作不劳动,照样天天有饭吃,走喽,吃饭去喽。”育豪边和大家一起往外走边唱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嗨,就是好,就是好啊就是好,就是好....”大家也跟着边唱边走出了房门,育杰看着燕巧茹道:“巧茹,你现在饿吗?我去拿鸡蛋和挂面来给你煮着吃。”燕巧茹看着育杰道:“育杰,我现在还没感到饿,你过来坐下说话吧。”育杰将手里的衣服放好后坐在桌子前,燕巧茹看着育杰道:“育杰,你说,我是不是前世欠你什么了?”育杰微笑道:“欠我什么了?让我想想,想想....”育杰装作很认真的样子想起来,燕巧茹轻轻叹口气接着道:“哎,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前进被关押出不来,外面又这么乱,不然我才不会....”育杰看着燕巧茹道:“我想起来了。”燕巧茹看着育杰道:“你想起什么来了?”育杰道:“前世,你欠我三柱香,早中晚各一次。”燕巧茹忍不住笑了一下,育杰接着道:“早中晚各一次,祈祷我们两在一起。”育杰看着燕巧茹道:“巧茹,你笑起来真美真好看,都这么长时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对我笑。”燕巧茹道:“育杰,我也想过了,也了解过了,这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看样子一时半会,没个几年时间折腾,可能完不了事,要真是这样的话,前进可能一直都出不来,我想,前进应该能理解我的想法和感受,我现在只愿前进他能够原谅我...”燕巧茹说着话又开始伤心落泪,育杰忙拿出手绢边给燕巧茹擦泪水边道:“巧茹,你相信我吧,我发誓我一定会和你好好过日子,我一定要好好对待你,我保证。”燕巧茹眼含热泪看着育杰轻轻摇摇头道:“育杰,没办法,我这辈子,过不了你这关。”燕巧茹说着话紧抓着育杰的手轻轻哭泣起来,育杰紧握着燕巧茹的双手激动道:“巧茹,巧茹,巧茹你同意和我结婚了?”燕巧茹在轻轻哭泣中点点头道:“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但我真的已经别无选择。”育杰高兴地在屋子又蹦又跳大声道:“我要结婚了,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我终于得到巧茹了。”育杰显得激动又兴奋,他跪在燕巧茹面前边叩头边道:“巧茹,谢谢你,谢谢你,你是我的大恩人,我一定好好待你,一定好好和你过日子。”燕巧茹慢慢站起身,她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拉着育杰,含着热泪看着育杰微笑道:“育杰,你快起来,让孩子安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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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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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站在办公桌前看着门白首,门白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他们三人道:“你们,都听明白了吗?”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看着门白首,门白首道:“这么给你们说吧,下放劳动改造和普通的劳动,虽然都是劳动,但是它们有很大区别,下放劳动改造,也就是劳改,没有自由,不能回家,不能与外界接触,劳动时间长,劳动量大、劳动内容和劳动强度都特别巨大等等,除了这些,还要随时接受批斗、批判、批评和政治教育,每天要写劳改心得和体会,要写悔过书和保证书,要表忠心等等,要让他们吃尽苦,受尽罪,历尽磨练和磨难,要从思想、心灵和灵魂深处,让他们得到彻底的认识和改变,当然了,它们之间也有共同点,那就是每天晚上都有政治学习,他们这些人,都是有各种政治问题的人,只有通过劳动改造才能够解决他们身上的问题,所以你们必须严格牢记,劳改,完全是为了帮助他们,完全是为了他们好,完全是在为他们的将来着想,劳动改造越艰苦越严厉,革命就越彻底,所以要毫不留情,绝不手软,能经受得起革命的考验,才能够成为真正的革命者,经受不起革命的考验,自然也就成不了真正的革命者,自然也能会被革命事业所淘汰,绝不能因为个人的感情,而影响了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你们都听明白了吗?”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似懂非懂地轻轻点点头,门白首用手一指道:“这么给你们说吧,劳动改造,也是一场政治运动,也是一场残酷而又严厉的政治斗争,也是一场有我们无他们的阶级斗争,就拿批斗会来说吧,它们的目的和意义都是相同的,只是手段、方式和方法不一样,明白了吗?”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用力点点头,门白首看看他们三人,然后看着桌面像是在自言自语道:“书读多了反动,书读少了说话都费劲。”门白首想了想接着道:“我找你们三个人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像你们现在这样,最多只能算是劳动,还算不上什么改造,而且劳动时间远不够长,要让他们不停地劳动才行,劳动量、劳动内容和劳动强度也远远没有达到要求,政治运动,阶级斗争,是听不到枪炮声的战斗,是看不见硝烟弥漫的战争,像你们现在这样能打胜仗吗?能消灭敌人吗?你们同情敌人,就是在毁灭自己明白吗?”门白首看看三人接着道:“我不明白你们都在想什么,既然是政治运动,既然是阶级斗争,既然是劳动改造,那就应该毫不犹豫,绝不留情,绝不手软,对待阶级敌人,就应该消灭一个少一个,像你们现在这样,难道说要等他们有一天翻过身来消灭你们吗?假如到了那个时候,我敢肯定,他们绝对不会让你们活着站在这里,都明白了吗?”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忙用力点点头。

与此同时,育忠八兄弟悄悄地站在一排平房的侧面墙前,静静地等待着市武装部换岗的哨兵们从此经过,育忠悄悄地将头探出墙外看了看,然后回来对众兄弟们小声道:“市武装部换岗的哨兵们快到了,也是八个人,都没带枪,我来对付那个工作人员,其它的人你们一人对付一个,记住,千万别让他们跑了,跑一个就会搬救兵,咱们可就不容易得手了,都明白了吗?”众兄弟们用力点点头,育忠接着道:“准备行动。”育忠说着话和众兄弟们一起,各自从身上取出准备好的一块布,然后快速绑在脑后,蒙住自己的鼻口脸,准备好了以后,育忠一挥手,八兄弟从墙后走了出来,准备到市武装部换岗的哨兵们正在往前走着,眼前忽然出现了几个人挡住去路,仔细一看个个都蒙着鼻口脸,哨兵们立刻猜出了大概,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上前对着育忠众兄弟道:“各位,我们能不能知道这是为什么?”没有人说话,育忠用力一挥手,八兄弟立刻勇猛冲上前,八个人对八个人,一对一立刻单打独斗起来,这些哨兵们个个都是从正规野战部队下来的复转军人,个个都是上过战场打过硬仗的英雄,身手功夫自然非常厉害,再说育忠八兄弟,个个天生力大无比,从小争强好胜没少打过架,尤其是到克拉玛依以后,经常为手下的兄弟们出头争气,这架自然也就越打越多,越打越厉害,再加上照前进对八兄弟的野战实战军训,将八兄弟们个个都练成了战无不胜的好汉,眼前,这些英雄好汉们战在一起,打在一处,自然也就显得激烈而又精彩,渐渐地,育忠八兄弟天生的身强力壮和后天经常打架的实战经验比较丰富,使得哨兵们越战越乏力,越战越被动,很快,育忠八兄弟就将哨兵的四肢打断,然后带着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快速离场而去。

育忠八兄弟带着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来到茫茫戈壁上‘啸啸’的埋地前,他们将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四肢全部打断,双手反绑身后,将他的头部与大腿尽量捆绑在一起,然后将他跪在‘啸啸’面前,这样子看上去有叩头谢罪的感觉,准备完毕后,育忠对‘啸啸’道:“‘啸啸’我们来为你报仇了,愿你早日投胎转世,咱们再做好兄弟。”育忠说着话和众兄弟一起向‘啸啸’深鞠一躬,然后众兄弟依依不舍转身慢慢离去。

与此同时,门白首看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道:“就拿363和远卓、许晔还有矫恩礼等等他们这些人来说吧,363不杀人能打胜仗吗?这么多年,他们杀了多少人,你们知道吗?你们知道旧军队为什么打不过他们,而且总打败仗吗?还有远卓、许晔以及矫恩礼等等他们这些人不害人能当官吗?能有今天所谓的功劳吗?你们说说,这些人应该不应该劳动改造?应该不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得到应有的报应...”一名文革工作人员匆忙走了进来在门白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又走了出去,门白首看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慢慢道:“刚接到报告,有一伙人在市武装部哨兵们换岗之时,趁机袭击了换岗的哨兵们,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现在也失踪了,据说,哨兵们的四肢都被打断了,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袭击市武装部的换岗哨兵。”长相忆想了想道:“这伙人肯定不一般,市武装部的哨兵们,个个都是从正规野战部队下来的复转军人,个个都是上过战场打过硬仗的英雄,身手功夫自然非常厉害,能和他们打架的人肯定比哨兵还要厉害。”多风波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定有什么原因,这件事情应该查一查。”负平生道:“克拉玛依的复转军人真不少,而且经常打架的人也很多,像这种事情我看不太好查。”门白首站起身道:“你们三个人,赶快抓紧时间,按要求严格执行下放劳改的事情,我现在要到市武装部去看看,回头还要到医院去看伤员,还要想办法再招一些人员来替换他们,就这样吧,咱们现在抓紧时间,赶快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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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近,吕原独自一人坐在桌子前,出神地看着眼前的小油灯,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吕原定了定神,然后抬起头看着门道:“请进来吧。”门被轻轻推开,燕巧茹从门外慢慢走了进来,吕原站起身看着燕巧茹关心地道:“巧茹,你怎么来了?”吕原说着话忙迎上前,燕巧茹边慢慢往屋子里走边道:“吕原,听说你要准备离开克拉玛依了,是不是真的,我来看看你。”吕原将燕巧茹慢慢扶到桌子前坐下道:“是真的,我已经决定了。”吕原说着话也坐在桌子前,燕巧茹看着吕原慢慢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现在想起来要离开克拉玛依了?”吕原轻轻叹口气道:“我也是没办法,照书记被无辜关押,原一师连以上干部全部被抓起来,天天开批斗会,363和远卓、许晔还有矫恩礼等等一大批人员被下放劳动改造,克拉玛依已经变了,克拉玛依人也变了,我吕原呆在克拉玛依也没什么用了,是时候了,应该离开克拉玛依了。”燕巧茹道:“还有我呢,吕原,我还在克拉玛依啊,我们大家都还在关心你,我们大家一直都在支持你。”吕原轻轻摇摇头道:“市革委会的人最近一直在不停地催促我赶快离开克拉玛依,他们说是我家里人要求他们这样做的,都这么多年了,也应该回去看看父母和家里人了,形势变化这么快,情况越变越复杂,社会又这么动乱,父母和家人担心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说了,现在的社会和形势,就算我吕原继续呆在克拉玛依,也是一个没用的人,我觉得很遗憾,真没想到,所有的一切,竟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燕巧茹看着吕原慢慢道:“吕原,这不能怪你,我们大家现在都是受苦受难的受害者,但是我们应该相信未来,应该相信明天,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吕原轻轻摇摇头道:“巧茹,我虽然离开了克拉玛依,但是我不会忘记你,也不会忘记大家,对我来说,最难忘的岁月,最美好的日子,都留在了克拉玛依,当初就是因为巧茹你,我吕原义无反顾坚定地选择了留在克拉玛依,现在我吕原仍然不后悔,现在我离开克拉玛依也是被迫的,巧茹,我不忍心,也舍不得离开你,巧茹,我会非常想念你的....”吕原深情地看着燕巧茹,燕巧茹轻轻叹口气看着吕原道:“哎,看来天下真的没有不散的宴席,吕原,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我燕巧茹最好的知心好朋友,我燕巧茹能有你吕原这样的好朋友,今生没什么遗憾的了...”吕原站起身拿来数张稿纸对燕巧茹道:“巧茹,这是我写的歌曲,已经写好了,你也看看吧,不满意的地方就帮着改改吧,可惜还没有来得及使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开始了...”吕原说着话将手中的稿纸递给燕巧茹,然后坐回到桌子前看着燕巧茹,燕巧茹接过稿纸在油灯前边看边读道:“《辽阔的戈壁我的家》《风儿吹过黑油山》《阳光照亮了黑油山》《准噶尔之歌》《加依尔山之歌》《月光下的采油女工》《钻井兄弟之歌》....”燕巧茹看着吕原道:“吕原,这么美好的歌曲,可惜现在已经不属于克拉玛依了,我帮你先保存起来吧,也许将来有一天,这些歌曲还能再次唱遍全中国。”吕原点点头道:“我相信克拉玛依一定会有那一天,等到那一天到来之时,我吕原一定会再到克拉玛依来看一看....”燕巧茹看着吕原道:“吕原,你是一个大有作为的人,我燕巧茹对此一直深信自己的眼光,吕原,我不怪你,你应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和世界,克拉玛依永远为你而感到骄傲和自豪。”吕原道:“我想象中的克拉玛依,完全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我曾无数次地想象着克拉玛依的明天和未来,在我吕原的心中,克拉玛依一定会变得如诗如画,一定会变成世界上最美的油田和城市。”吕原看看燕巧茹接着道:“从人类历史角度看,到目前为止,克拉玛依几乎还没有什么历史,有的只能算是过去,克拉玛依的文化、文艺和宣传事业也是如此,克拉玛依需要创造打好这方面的基础,只要把克拉玛依的发展建设过程记录好,把发展建设的内容慢慢地都考虑全面和完整,克拉玛依的文化、文艺和宣传事业还是大有希望的,可是眼前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仅没有帮助克拉玛依建设和发展,反而使克拉玛依遭受损失和破坏,这让我感到非常遗憾和痛惜,也不知道这场政治运动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是个头,克拉玛依未来的文化、文艺和宣传教育事业,必须还是要建立在克拉玛依的建设和发展的基础之上,因为克拉玛依还需要各个方面的建设和发展,来创造克拉玛依的完美与强盛,这个过程虽然漫长而又艰苦,但是完全可以成为克拉玛依真正的历史内容,克拉玛依未来的文化、文艺和宣传教育事业就是从这里面走出来的,就是从这些方面发展强盛起来的,把这些未来的文化、文艺和宣读教育内容与时代结合起来,侧重强调克拉玛依风俗、风格、风貌和风土地人情,就能够建设发展成为具有克拉玛依特点和特色的文化、文艺和宣传教育事业,就可以形成具有克拉玛依特证的文化文艺里程碑。”吕原轻轻叹息道:“只可惜我要离开克拉玛依了,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和事业,也许将来只能依靠后人们去完成了,我回到北京以后,会不断地培养文化、文艺和宣传教育事业的人才,源源不断地为克拉玛依输送这方面的人才,帮助克拉玛依来完成,我吕原在克拉玛依未能完成的事业和心愿。”吕原轻轻叹口气感慨道:“没想到如此辽阔的茫茫大戈壁,却无我吕原的立足之地....”吕原看着燕巧茹道:“我会非常怀念在克拉玛依的生活经历,怀念和巧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从今往后,无论何时何地,我吕原希望还是能够和巧茹保持联系和往来....”燕巧茹静静地看着吕原,认真地听着吕原的话语,依依不舍之情,使她既感到忧伤,又感到惋惜,吕原说着话从上衣兜里取出一支钢笔递到燕巧茹面前道:“巧茹,这是一支我随身常用的钢笔,在你的支持帮助下,我用这支钢笔完成了许多作品,也创作出了许多优秀的作品,现在你留着它,有时间的时候,给我写写信吧,毕竟在我心里,会非常牵挂想念着你,这次回北京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你...”吕原说着说着,心情显得有些沉重和悲伤,燕巧茹深情地看着吕原道:“吕原,回到北京以后,保重身体,好好生活,我们大家在遥远的克拉玛依为你祝福....”吕原点点头深情地看着燕巧茹道:“巧茹,我回北京以后,你也要多注意保重身体,我在北京默默地为你祈祷好运,真诚地祝愿你,生活平静而又顺利....

两天后,吕原动身准备离开克拉玛依返回北京,燕巧茹和众兄弟姝们前来为吕原送行,而门白首却禁止有人给吕原送行,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提前带领红卫兵小将们已将吕原的住处围了起来,一名红卫兵小将对着燕巧茹等人大声道:“禁止送行,禁止靠近,都散了回去吧....”两名红卫兵小将拿着吕原的包裹和物品从房子里出来放到一辆卡车上,吕原站在房子里看看周围对门白首道:“行了,就这样吧,我的东西我都拿走了,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门白首看看周围,然后看着吕原道:“吕原,你在克拉玛依这么多年了,工作生活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想和感受?”吕原道:“没什么感想和感受,现在的克拉玛依已经不值得我留恋,也不适合我继续在呆下去。”门白首看着吕原道:“你活该,这都是你自己自找的,你说你,不在北京和家人在一起好好呆着,一个人跑到这么偏远的克拉玛依来干什么?这就叫自作自受,活该。”门白首接着道:“吕原,回北京以后,干点正事,干点实事吧,别在耍你那张嘴皮子,写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东西了,有那些时间和功夫,干点正事,干点实事,比什么都强,歪门邪道,不务正业的事长不了,还是少干为好。”吕原道:“我吕原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克拉玛依的石油工人们和广大的人民群众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要克拉玛依的石油工人们和广大的人民群众喜欢我吕原,欢迎我吕原,就足够了,你门白首干过什么正事?又干过什么实事?油田大会战你不行,发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样的事,你门白首道是很热情,也很专业。”门白首显得不屑一顾满不在乎,他看着吕原道:“总之,克拉玛依不欢迎你这种靠耍嘴皮子,写些乱七八糟的破东西混吃混喝的人,回北京以后,就别再回来丢人现眼了,克拉玛依真的不喜欢你这种人。”吕原道:“我搞创作,从来没有影响到工作,你门白首就是因为不了解情况,所以才会这么无知....”门白首挥挥手接话道:“好好,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斗嘴皮子,总之你要记住,你吕原是被克拉玛依赶出去的,噢,我还要提醒你,以后别在干那种夺人所爱的事情了,那样做不道德,也不招人喜欢,脸皮厚的事情,也要少干,明白吗?”吕原道:“我喜欢巧茹,这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我吕原从没有夺人所爱,这点大家心里也是清楚明白的,你门白首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清楚,你心里也应该明白。”门白首看着吕原道:“快走吧,我门白首要让你吕原看一看听一听,要让你吕原心里明白,没有你吕原,我门白首照样可以把克拉玛依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再轰轰烈烈地进行下去,我要让你吕原知道,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培养起来的文学家和艺术家,不比你吕原差。”吕原没有理睬门白首,他拿起桌子上的小布包大步走出了房门,门白首也紧跟着走了出来,燕巧茹和众兄弟姐妹们见吕原从房子里走出来忙迎上前,却被红卫兵小将们阻挡在原地难以向前,吕原微笑着向燕巧茹和大家用力挥挥手,然后坐进了卡车的驾驶室里,燕巧茹和众兄弟姐妹们想再次向前,却仍被红卫兵小将们奋力阻挡在原地,卡车缓缓驶离了大家,渐渐驶向远方,直到再也看不见卡车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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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白首和长相忆、多风波、负平生三人回到市革委会办公室里,门白首看着他们三人道:“哨兵被袭事件查得怎么样了?”长相忆道:“据目击者反映,有点像是育忠八兄弟。”门白首道:“什么叫有点像是,是就是,到底查得怎么样了?”多风波道:“我们做过一些调查和了解,看样子应该就是他们八个人,但是他们个个都蒙着鼻口脸,所以不敢肯定就是他们。”门白首道:“失踪的工作人员找到了没有?”负平生道:“还没有找到,据我们分析和判断,这几个人很像是来寻仇的。”门白首点点头道:“哨兵们的四肢都被打断,这说明他们非常恨市武装部的哨兵们,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又失踪了,说明他们要用这名工作人员来达到报仇的目的。”门白首想了想道:“市武装部里一直关押着照前进,但是咱们没有伤害照前进,他们不至于恨到有意前来袭击哨兵和工作人员吧?除了照前进以外,就是那匹狼了,那匹狼被干掉以后,没过多长时间就发生了这件事情,会不会和那匹狼有关系呢?”长相忆道:“为了一匹狼,把那么多哨兵打成重伤,又失踪一个人,这也太狠了吧。”多风波道:“这些哨兵们也真够窝嚢的,个个都是从正规野战部队下来的复转军人,个个都是上过战场打过硬仗的英雄,身手功夫也是非常厉害的,一对一单打独斗,居然打不过几个赤手空拳的蒙面人。”负平生想了想道:“这就更像是他们八个人干的事情了,育忠八兄弟,人高马大,身强体壮,个个天生力大无比,从小争强好胜没少打过架,尤其是到克拉玛依以后,经常为手下的兄弟们出头争气,这架自然也就越打越多,越打越厉害,再加上照前进对八兄弟的野战实战军训,将八兄弟们个个都练成了战无不胜的好汉,也只有他们八个才有这个本事和能力对付市武装部的哨兵们,他们个个都蒙着脸,说明他们这几个人在克拉玛依都脸熟,他们担心有人看见他们,认出他们,所以才会蒙着脸。”门白首边听边轻轻点点头,他看着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道:“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相忆和风波,你们两个人主要负责收拾原一师连以上的干部们,要通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他们都彻底消灭干净,平生,你主要负责下放劳动改造的事情,要在下放劳改中,让他们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你们三个人一定要做到‘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你们要时刻牢记过去,不要忘记你们都是怎样活过来的,他们曾经都是怎样看待对待你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命运赏赐给你们的机会,你们一定要充分利用好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将它们彻底消灭干净,假如你们现在心慈手软,等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过后,等到他们翻过身来,他们肯定绝对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的。”门白首看看三人接着道:“好好想想你们的过去吧,他们凭什么那样对待你们,他们什么时候把你们三个当成人看待了?他们是犯罪比别人少了,还是做恶比别人少了?他们凭什么要这样残忍地陷害无辜的生命?他们对待你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们的感受?他们不停地残害你们,却要装着大慈大善的样子,可是你们呢?你们什么时候有过一点点温暖公平的感觉?所以你们三个人,必须做到‘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要把那些幕后的黑手和台前的打手们都统统全部彻底的消灭干净。”门白首越说越显得有些兴奋和激动,他看看三人接着道:“都行动起来吧,是时候了,要把这么多年的苦和仇转化成熊熊燃烧的满腔怒火,把他们变成灰飞烟灭的历史尘埃,要把这么多年的苦和仇转变成阶级仇恨的无比斗志和强大的革命力量,绝不手软,毫不留情地把他们彻底消灭干净。”

为了坚决执行市革委会的工作指示,整个克拉玛依市市属各地区各单位,几乎贴满了各种各样的以文革内容为主的大字报和小字报等;还有各种各样的标语、口号、横幅、传单、和图画等等;这些内容充满了革命斗志和激情,尖锐地针对着被攻击的对象和目标,号召大家团结起来“消灭一切”怀疑一切”“打倒一切”“全面内战”;同时在许多地方和现场还增加了很多高音广播大喇叭,几乎全天不间断地播放着与文革有关的内容:“为了坚决执行市文革领导小组、市革委会的工作指示精神,红卫兵小将们批斗镇压了一大批反党反革命分子.......他们中就有不肯改悔的走资派.....”“走资派还在走,坚决打倒走资派!...掀起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狂潮...打倒资本主义走狗!...“打倒资本主义狗崽子!...全国红卫兵大串联,把中央文革的旨意带到各地去!....打倒反党反革命分子!....打倒反党反革命集团!....打倒反革命特务分子!....打倒反革命汗奸和走狗!...打倒反革命反动派!....打倒反革命叛徒!....打倒反革命败类!...坚决执行无产阶级革命专政!....坚决捍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坚决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文攻武卫!....批林批孔!....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反修防修!...“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最高指示!”....毛泽东思想光芒万丈....毛泽东思想是不落的太阳!....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前进!......造反有理!....全国形势一片好!.....祖国山河一片红!....全国文革大串联!....上北京见伟大领袖毛主席!...无限忠诚、无限热爱、无限忠于伟大领袖和导师!....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阶级斗争是钢,其余都是木!....“依靠无产阶级阵营,消灭资产阶级阵营!....越知识越反动,打倒臭老九!....坚决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彻底进行到底!....增加了广播、电台和电影放映队,还有宣传队和文工团,使得各种各样的文革内容“捷报频传”“喜报飞传”....同时,还增加了大量的“样板戏”内容,“现代京剧”内容,以及“革命歌曲”、“文革歌曲”、“现代歌舞剧”和“现代革命戏”等等内容,利用舞台和广场等场地场所,跳“忠字舞”,开展各种各样的“表忠心”等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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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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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杰怀抱着孩子在屋子里边走边逗孩子开心,燕巧茹边做着手里的针线活边道:“育杰,把孩子放在床上吧,你也休息一会儿。”育杰看看燕巧茹,然后将孩子轻轻放在床上,育杰走到燕巧茹身边坐下道:“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怎么看都喜欢,我就喜欢孩子,逗孩子玩一点也不累。”燕巧茹看着育杰道:“不是说好了大家今天要一起过来吗?怎么还没来?”育杰看看时间道:“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到了...”育杰看着燕巧茹道:“可能有事耽误了吧,你别急,说好了要来一定会来的,再等等吧。”燕巧茹边做针线活边道:“育杰,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去忙你的吧....”育杰心里非常明白,燕巧茹这样说完全是为了支开他,因为大家心里都知道,这个孩子不是育杰的,燕巧茹是担心一会儿来看她的人多,育杰在场可能会出现尴尬的局面,所以燕巧茹完全也是在为育杰着想,育杰看着燕巧茹微笑道:“不急,等大家来了我再走也来得及。”燕巧茹看着育杰道:“育杰,这个孩子大家都知道,我也对你说过,我希望咱们两能够把这个孩子,当做自己的亲生骨肉来看待来抚养。”育杰微笑道:“那是当然了,这还用说吗,这么可爱的孩子谁见了不喜欢啊,放心吧,在我心里,这孩子已经是咱们两的亲生骨肉了。”燕巧茹道:“育杰,咱们两已经领了结婚证,虽然还没有办婚事,那也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夫妻,我应该为你生孩子,往后,不论怎么样,咱们两都要格外照顾好这个孩子。”育杰道:“放心吧,我明白你的用心,我保证会全心全意地照顾好咱们的每一个孩子,往后不论咱们两有多少个孩子,我都会一视同仁,公平对待,我发誓....”燕巧茹接话道:“我不要你发誓,我要你的行动,现在外面太乱了,咱们有了家,有了孩子,就应该照顾好家,照顾好孩子。”育杰将燕巧茹轻轻搂在胸前道:“说得没错,咱们是有了家,虽然家里除了你和孩子,几乎什么也没有,但是我一定要和你一起,照顾好我们的家,照顾好我们的孩子。”门外出现了说笑声,门被推开了,源美怀抱着孩子走了进来笑道:“来了,来了,都来了,我们来看看燕姐姐和宝贝儿子。”源清、源静、源安和源宁,还的源丽和源春各自怀抱着自己的孩子走进门来,源清看着燕巧茹微笑道:“燕姐姐,我们都来了,快让我们看看我们的宝贝儿子。”燕巧茹高兴地迎上前道:“孩子在床上呢,快让我也看看我的宝贝儿们。”燕巧茹说着话高兴地迎上前去看众姐妹们怀抱的孩子,源清将怀抱中的孩子交给燕巧茹,自己走到床边怀抱起燕巧茹的孩子,育杰悄悄地走出了房门,源清看着怀抱中的孩子对众姐妹们微笑道:“这孩子抱着感觉也不算轻,长得也灵气,将来长大了,肯定又高又壮又聪明。”源静微笑道:“咱们这批生出来的孩子,相距不到一个月,又都是儿子,等将来长大了,就让他们结拜成兄弟好了。”源安微笑道:“对,没错,咱们这都是生第一个,往后不论生男生女都结拜。”源宁看着燕巧茹微笑道:“不如我们现在就抱着孩子们结拜吧,不论他们愿意不愿意,反正他们已经是好兄弟了。”源美道:“不好,不好,他们现在都还小,咱们这样做显得太霸道了。”源丽道:“现在结拜是有点急了,咱们不用着急,这都是早晚的事情。”燕巧茹微笑道:“等将来孩子们都长大了,都懂事了,就算不用咱们帮忙,他们也会知道结拜的,因为他们的父母们,曾经就是结拜的好兄弟好姐妹。”源春道:“燕姐姐今天也满月了,往后咱们就可以一起抱着孩子出门散步了。”源丽道:“能够一起抱着孩子在外面散步,那可真是太好了,现在外面正在进行文化大革命,到处都在游行开批斗会,到处都在‘打砸抢’,现在这个时候在外面散步不安全。”源美道:“要是能像文化大革命以前那样,那该多好,咱们不仅可以一起抱着孩子在外散步,还能一起带着孩子们玩耍,能做许多咱们想做的事情。”源宁道:“这都是咱们没办法的事情,咱们在房子里照样可以把孩子带好,照样可以说咱们想说的话,做咱们想做的事情。”源安道:“那是因为咱们姐妹是一家人,当然可以在一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外面有很多人都和被批斗的家人划清界线了,那还算是什么一家人。”源静道:“话说回来,咱们姐妹个个都是善良的好人,又都是普通人,咱们在一起只有孩子和姐妹情义。”源安道:“哎呀,反正现在情况不太好,缺吃少喝,又没用的穿的,孩子们都还小,这往后的日子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过。”源宁道:“还能怎么过,大家怎么过,咱们就怎么过呗,实在活不下去了,咱们就一起抱着孩子离开这里。”源美道:“离开这里能去哪儿?现在全国都在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哪都一样,何况现在道路封锁,检查得很严,又不让随意通行。”源丽道:“我看,现在这种形势和情况,咱们还是呆在克拉玛依比较安全,这儿熟人多,而且咱们在这里还有家和孩子。”源春道:“我看,目前这种形势和情况,只能依靠咱们自己,只要咱们团结一心,相互帮助,总有办法解决问题,克服困难。”源静道:“现在想想也没什么,自从咱们兄弟姐妹离开家乡,来到克拉玛依以后,这么多年来,咱们兄弟姐妹一直不都是在自己依靠自己吗,我算是想明白了,依靠别人,只是暂时的,只有依靠咱们自己,才能真正长久长远。”源安道:“人和人之间就应该相互帮助,也必须相互帮助,只是现在的形势和情况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有些人和事帮不了,也没法帮,现状就是这样,谁都没法改变。”源宁道:“现在想想,咱们都算是幸运的人了,应该感到庆幸,外面那些被批斗被劳改的人们,不知道有多么悲伤和痛苦。”源美道:“没有被批斗和劳改的人,日子不一定就会好过,不管怎么样,人总是要过日子的,这日子都没法过,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哪还顾得上去做其它事情。”源清道:“现在的形势和情况就是这样,看文革,听文革,想文革,说文革,做文革,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否则,说的越多,问题越多,事情也就越多,做的越多,麻烦也就越多,危险也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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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站在一群红卫兵小将面前,长相忆挥舞着手臂对红卫兵小将们大声道:“伟大的红卫兵小将们,为了坚决执行市文革领导小组、市革委会的工作指示精神,红卫兵小将们批斗镇压了一大批反党反革命分子,他们中就有不肯改悔的走资派,红卫兵小将们,我们要继续‘消灭一切’‘打倒一切’‘怀疑一切’,要继续‘全面内战’,再次掀起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狂潮”多风波挥舞着手臂接着对红卫兵小将们大声道:“英雄的红卫兵小将们,你们面对的是反党反革命分子和走资派,我命令你们,抄他们的家,把屋里的人都赶出屋,对反抗者立刻进行围攻暴打,抓起来带走进行关押和劳改,我命令你们,打砸抢,把家里所有的一切都缴获归公,然后封闭他们的家门,让他们无家可归,永远无处藏身。”负平生挥舞着手臂接着对红卫兵小将们大声叫喊道:“‘走资派还在走,坚决打倒走资派!’‘打倒资本主义走狗!’‘打倒资本主义狗崽子!’”情绪激动而又兴奋的红卫兵小将们开始抄家和打砸抢,他们将屋里的人赶到屋外,反抗者被围攻暴打,然后抓起来带走进行关押和劳改,将屋里所有的一切都搬空归公,然后用写了字的封条将房门封闭起来,之然,红卫兵小将们带着抄家抄来的东西和因反抗而被抓捕的人员,乘着一辆辆卡车,一路高唱着革命歌曲,来到了批斗会的现场。

批斗会现场更是热闹非凡,台上有六名五花大绑,戴高帽挂大牌的犯人,有的红卫兵小将们正在不停地疯狂围攻暴打他们,有的红卫兵小将们正在野蛮不停地往他们的嘴里灌大小便,有的红卫兵小将们边侮辱边破口大骂着他们,还有的红卫兵小将们站在台上,面向台下的群众,不停在挥舞着手臂,带领着台下的广大群众一起,一遍又一遍地高喊着各种内容的口号,再看这六名犯人,早已经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大步走上台,长相忆面向台下广大群众用力挥舞着手臂大声道:“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们,同志们,这六个人,就是反党反革命分子,就是隐藏多年的资本家走狗,伟大而又英雄的红卫兵小将们,采取了果断措施,抄了他们的家,大家都看一看,车上这些东西,就是他们反党反革命分子和走资派的有力证据,红卫兵小将们,同时还抓捕了他们的帮凶,这一切,再一次有力地证明了,他们就是罪大恶极的走资派,他们都是长年以来,与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为敌的反党反革命分子,现在,我宣布,立刻镇压这六名反党反革命分子,立刻对他们执行枪决,坚决打倒反党反革命分子,坚决打倒走资派,打倒资本主义走狗,我宣布,为伍侒玉冰戩重沎燾翔珺翊龙翎襆师譓鍫六人验明正身,押赴刑场,立刻执行枪决。

红卫兵小将们将六个人从台上押到了台下,这时,从远处冲来一群人,他们个个手持棍棒,英勇地直扑批斗会现场,批斗会现场的红卫兵小将们,好像早已经习惯了似的,他们也纷纷手拿棍棒石块之类的东西,勇敢地迎上前去。长相忆忙对多风波和负平生道:“押赴刑场来不及了,平生,你赶快找个近的地方,就近执行枪决,风波,你赶快组织红卫兵小将们,阻击他们的进攻,掩护平生执行枪决,我来负责发动群众,争取依靠群众消灭他们。”多风波和负平生点点头,然后向台下跑去,长相忆也跟着跑到台下,他对一名红卫兵小将道:“赶快去通知门主任和民兵野战连队,就说有一群人正在攻击批斗会现场。”红卫兵小将点点头去通知门白首和民兵野战连队,长相忆对周围的群众大声道:“同志们,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们,大家都听我说,大家不必奇怪,他们都是反党反革命集团的顽固分子,是反党反革命集团的帮凶,他们现在是原形毕露,妄图继续攻击咱们的革命事业,妄图继续进行他们的反党反革命活动和阴谋,武装民兵野战连队很快就会赶到这里,他们不会得逞的,他们很快就会被消灭干净的,大家现在都团结起来,各单位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们,把你们的群众都组织起来,团结起来,跟着我,坚决打倒反党反革命分子,坚决打倒反党反革命集团。”长相忆边高喊着口号边往前走,现场的群众因为缺少提前准备和有效组织,响应显得极其缓慢而又薄弱。

这时,在红卫兵小将们的奋勇抗击掩护下,负平生组织指挥着红卫兵小将们,将为伍侒玉冰戩重沎燾翔珺翊龙翎襆师譓鍫六人,匆忙押到距离批斗会现场不远处的一面墙下,六个人面向墙跪着,枪手从他们的背后向他们扣动了枪机,就这样,没有任何司法程序和过程,六个人永远倒在了自己的枪口下。多风波慌忙跑过来对长相忆道:“不行了,不行了,他们太厉害了,坚持不住了,怎么办?”长相忆忙道:“他们都是谁?哪来的?有多少人?”多风波道:“他妈的,为首的好像是育忠他们八兄弟,还有原一师的一些士兵们,大概有四五十人。”长相忆道:“他妈的,一二百名红卫兵小将,居然挡不住四五十人个人。”多风波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快想想办法吧。”长相忆拍拍脑袋道:“是没什么可奇怪的,有多少红卫兵小将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能坚持住就已经很不错了。”负平生跑过来道:“要不要开枪收拾他们?”长相忆忙摆手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开枪,绝不允许开枪,是育忠他们八兄弟,平生,你通知枪手们不许开枪,离远点,别把枪给抢了。”负平生点点头转身离开,长相忆看看周围焦急地道:“门主任和民兵连队怎么还没赶到,一定要坚持到他们赶到。”再看育忠八兄弟们带领着原一师的部分士兵们,越战越勇,红卫兵小将们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被打的一败涂地,但是,这些红卫兵小将们表现得非常顽强,宁可被打倒被打伤,也决不往后退一步,加上现场的群众正在被快速组织和调动,也在逐步投入到打群架中,这一切,丝毫没有改变打群架的局面。

门白首带领着武装民兵野战连队赶到了打群架的现场,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忙迎上前,门白首看着他们道:“怎么回事?情况怎么样了?”长相忆忙道:“是育忠他们八兄弟,他们带领着原一师的部分士兵们正在攻击批斗会现场,大约有四五十人。”门白首睁大眼睛惊讶道:“育忠他们八兄弟?怎么会这样?”门白首想了想对民兵连队的官兵们大声道:“绝对不允许开枪,都把枪收起来,赤手空拳上去和他们干。”民兵连队的官兵们都将枪收起来交给专人看管,然后一起赤手空拳冲向战场,但是很快他们又都退回来了,门白首大声道:“怎么回事?他妈的,怎么都退回来了?”一名连队长看着门白首道:“不行,不行,这样不太好,育忠他们八兄弟我们大家都很熟悉,平时无论关系还是感情都很好,尤其是育忠他们八兄弟以前都是我们的连队长,我们大家以前都在他们手下,这架打不起来。”另一名连队长道:“还有原一师那些士兵们,我们大家也都认识都熟悉,这架还怎么打啊?”门白首想了想道:“既然是这样,那就发动群众,依靠红卫兵小将和革命群众镇压他们。”门白首看看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道:“你们赶快组织车辆往这儿运送棍棒石块之类的东西,武装红卫兵小将和革命群众,棍棒近距离防守,石块之类的远距离攻击。”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去组织车辆准备棍棒石块之类的东西,门白首大步走到存放枪支的地方,他拿起一把枪,将子弹推上枪膛,然后大步走到两名连队面前,拿起手中的枪对着两名连队长道:“他妈的,你们给我往上冲,老子不养你们这些没用的饭桶。”两名连队长相互看看对方,然后硬着头皮无可奈何地带领着民兵们再次冲上了战场,虽然如此,民兵们无心恋战,个个假冲锋却不肯真出力,就这样,经过长时间的打斗,育忠八兄弟和原一师的士兵们渐渐体力难支,最后只能留下重伤员,败退而散。

3

零晨五点过十分,被下放劳改的人员们已经起床集合完毕,这是一大片破旧的帐篷营地,周围被3米高的围墙围了起来,形成了一座庞大的院落,一名管教站在集合队伍的面前大声道:“都注意了,今天早晨集合,比往常晚了五分钟,这充分说明了,劳动改造还远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看样子,劳动改造必须更进一步深入进行,要从重从快进行,否则,有些人的思想和灵魂就不可能会得到彻底的改造。”管教说着话高举手臂,带领着正在劳改的人员们大呼口号道:“用劳动改造彻底解放思想和灵魂!”“用劳动改造彻底改变人生观和世界观!”“劳动改造万岁!”“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管教看看大家接着道:“现在,开始出操。”院落的大铁门被缓缓打开,大门口的两侧,各站着一名持枪的固定民兵哨,大门外还有五名持枪的流动民兵哨,总共有七名持枪民兵哨兵,守卫着整个劳改营地,劳改人员们五人一列,排着整齐的队伍跑出了院落的大铁门,像往常一样,开始在茫茫戈壁上跑早操,早操后,劳改人员们返回到院落内,开始准备吃早饭,在一座帐篷的门前,已经摆好了几个大桶和几个大盆,大家各自拿着自己的碗或者是饭盒,排着长队开始领取自己的早饭,每人一勺清可见底的高梁米粥和一块巴掌大的玉米面发糕,领取了自己的早饭后,大家开始吃早饭,一名劳改人员边吃早饭边对另一名劳改人员道:“每天晚上十二点以后才开始让睡觉,早晨五点以前就要起床集合出操,觉都睡不够,那还有精神劳动干活,还有这早饭,每人一勺清能见底的高梁米粥和一块巴掌大的玉米面发糕,天天如此,从来没变过,这肚子什么时候才能吃饱一次...”另一名工作人员看看周围小声道:“你小点声,咱们现在是劳改犯,能吃上饭就不错了,快吃吧,吃过早饭紧接着就要开始一整天的劳动了,少说话可以节省体力....

集合的哨声再次响起,有些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吃完早饭,就要开始重新集合,准备开始一整天的劳动。在一次次紧密的哨声中,劳动队伍很快就再一次集合完毕,管教站在劳动队伍面前大声道:“今天,打土块的人,每人继续要打400块土块,挖水渠的人,还是每人深1米,宽2米,长20米,筛沙子的人,还是每人筛满一卡车沙子,砸石头的人,要完成20立方的任务,还有搬石头的、捡石头的、种地的、铺路的、装车的、搬运的人,你们的劳动量要跟上,我还是要亲自检查的,凡是完不成任务的,还是老规矩,午饭减半,或者没有,晚上回来继续写检查开批斗会,还有,驮水的人,天黑前必须赶回营地,七八十公里的路,抓紧时间应该可以赶回来,赶不回来的,就去打土块砸石头筛沙子挖水渠。”管教看看大家接着道:“现在开始点名....”点名之后,劳改人员们拿着各自的工具走出院落的大门,开始进行一整天的体力劳动,在大门的一侧,挂着一块牌子,已经可以看清上面写着“‘五七’干校劳动改造集中营地”的字样,劳动现场距离劳改营地较远的地方,有卡车接送劳改人员往返其间,下放劳动改造,就这样开始了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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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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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铁钢和闻娇、诚尚俭和舒婉、尘漠龛和寒天翠、尧如镜和童雅霏、贝增和柳临烟、萧雁声和燕欣雨、孰云飞和谮桂花、殳昶和西阳、邶锃和菊箫书、度寒石和秦园、綦毋诘和萧琼、盛文史和曲虹、侑汐和凝清香、纪厚石和春枝红等人和大家一起来到了打土块的劳动现场,大家拿着工具从车上下来,开始挖土用水和泥,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连续紧张劳动,泥终于和好了,接下来开始打土块,先把打土块的模子准备好,然后开始往模子里填泥,填泥刮泥完成后,再端起模子走到一片空地上,将模子翻过来扣在地上,把里面成形的泥倒在地面上,这就是最初的土块,等干透以后就可以装车运走使用了。还有一种土块比较薄,大约要薄一半,这种土块质量要求相应比较高,等干透以后要运送到砖窑烧制,经过砖窑烧制出来合格以后就是砖,因为砖比较结实耐用,所以需求量比较大,因此通常所说的打土块,其实就是为了生产这种砖。经过一上午的连续紧张劳动,空地上倒满了一大片又一大片的湿泥土块,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而过,转眼又到了快吃午饭的时间,一名女工却坐在地上抹眼泪哭鼻子,闻娇和舒婉相互看看对方,然后一起走上前,闻娇和舒婉蹲地上看着正在抹眼泪哭鼻子的女工,闻娇道:“妹妹,怎么又哭鼻子了?是不是上午打土块的任务又没有完成?”女工点点头道:“没完成任务,午饭又吃不上了。”舒婉道:“妹妹,你别哭鼻子了,哭也没用,一会儿我们给你匀点午饭吃。”女工看着闻娇和舒婉道:“姐姐,我打的土块怎么总是不合格?打了一整天的土块,有一半都不合格。”闻娇看看周围,然后拉着女工道:“妹妹,你起来,我给你说说,要不然这一天又白干了。”女工从地上起来,跟着闻娇和舒婉来到一堆湿泥前,闻娇用手指着地上的一堆湿泥对女工道:“这打土块也是个技术活,和泥要和透和匀,还要醒泥,和泥的时候,注意泥里不要混进石子之类的东西,不然打出来的土块不结实,容易损坏。”闻娇指着场地对女工道:“泥和好以后,要先把倒土块的场地清理干净,要尽量平整,防止打出来的土块损坏或不平整,往模子里填泥的时候,要把每一格里都填满填实,这样打出来的土块才完整,往模子里填泥之前,先要把模子里打湿,这样往外倒土块的时候,泥就不容易粘在模子里,这样打出来的土块就不会缺边少角,才会完整。”闻娇和舒婉相互看看对方,舒婉道:“我们两做给妹妹看。”闻娇和舒婉说着话一人拿来一个打土块的模子,开始边打土块边示范,只听有人大声叫喊道:“开饭了,吃午饭了。”舒婉看着女工道:“妹妹,你看明白了吗?”女工点点头,舒婉接着道:“慢慢总结经验,这没什么难的,习惯就好了。”女工点点头道:“明白了,姐姐去吃午饭吧。”闻娇和舒婉一起拉着女工道:“走,妹妹,咱们一起去吃午饭。”女工看看闻娇和舒婉道:“这样能行吗?”闻娇和舒婉相互看看对方,闻娇道:“妹妹,我们有办法,跟我们走吧。”大家拿着自己的碗或者是饭盒,排着队开始领取自己的午饭,轮到那名女工时,炊事员道:“没完成任务的没午饭吃。”舒婉道:“你怎么知道她没完成任务,她的土块和我们的倒在一起了,下午我们倒她那片空地。”炊事员想了想,然后把午饭交给了那名女工。

大家各自聚集在打土块的场地上开始吃午饭,夔铁钢看看大家道:“上午要用两小时时间和泥,下午还要用两小时时间和泥,一人一天能打100块土块就不错了,就算用最快的速度不停地打土块,一人一天也打不出来400块土块。”诚尚俭看看大家道:“咱们现在可都是人家眼里的劳改犯,人家能把咱们当人看待吗。”尘漠龛道:“还有这午饭,一人一勺水,一个拳头大的玉米面窝窝头和一个拳头大的高梁面窝窝头;一勺水煮白菜和萝卜,里面只有三片白菜两片萝卜,天天如此,从来没变过,这肚子从来没吃饱过,谁有劲一天能打400块土块。”尧如镜道:“我听说,咱们这个劳改营的伙食是最好的了,其它劳改营一人只有一个窝窝头,没有水,也没有菜。”贝增道:“没错,我也听说了,其它劳改营每天的劳动内容比咱们的多,劳动量和劳动强度也比咱们大多了。”萧雁声道:“这样下去时间长了身体肯定受不了,真没想到活成现在这个样子。”孰云飞道:“我觉得,这文化水革命不结束,咱们就没好日子过,这都是文化大革命造成的。”殳昶看看周围道:“小点声,文化大革命是一场政治运动,全国现在都在搞,像咱们这样的情况,全国哪儿都有。”邶锃看看大家小声道:“听说全国不少地方,有不少人在这场政治运动中命都没了,咱们现在算是幸运的了。”度寒石小声道:“幸运什么,克拉玛依不也一样吗,咱们现在也好不了多少。”綦毋诘小声道:“没办法,都忍忍吧,他们手里都有枪,咱们现在太被动了。”盛文史小声道:“忍什么忍,咱们又没有犯什么错误,全部是都是被陷害被迫害的,都是无辜的。”侑汐道:“忍不了又有什么办法,政治运动都是这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谁碰上谁倒霉。”纪厚石道:“现在想想,咱们这命可真够苦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点人样也没有。”春枝红道:“别只顾想自己了,多想想咱们的孩子吧,家没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孩子了。”凝清香道:“有源清她们七姐妹照顾咱们的孩子,你就放心吧。”曲虹道:“放心是肯定放心,就是经常想孩子,想得我这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萧琼想了想道:“放心是肯定放心,现在这样的条件,怎么能让人不担心,这也缺那也少的,还这么乱,哎,还是放心不下啊。”秦园道:“谁不想孩子,别说孩子没在身边,就算孩子在身边,咱们现在这样能带好孩子吗。”菊箫书道:“幸好有源清她们七姐妹给咱们帮忙,不然真是困难大了,有源清她们七姐妹帮咱们带孩子,我也放心。”西阳道:“不止是帮助咱们带孩子,还要帮助咱们养育孩子,孩子们天天和源清七姐妹在一起,她们才像一家人。”谮桂花道:“源清七姐妹和咱们也是亲姐妹,咱们也是一家人,都这么多年了,谁见了不说源清七姐妹好,好就是好,大家心里都明白。”燕欣雨道:“现在想想,也觉得有些奇怪,源清她们七姐妹这样帮咱们,从来也没见有人说什么,别人就不行,‘没有自由,除了劳动不许离开营地,不许与外界接触和交流’,就这一条就没有人能做到。”柳临烟道:“有什么可奇怪的,源清她们七姐妹会做人会处事,人缘又好,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我看是你想多了吧。”童雅霏道:“想那么多干嘛,咱们和源清七姐妹像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寒天翠道:“别想那么多了,源清她们七姐妹个个都是聪明人,相信她们准没错。”舒婉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假如没有文化大革命,源清她们七姐妹一定会大有作为。”闻娇道:“源清她们七姐妹不是一般人想象的那种普通人,从表面上看,她们个个美丽、漂亮、端庄、温柔、能说会做,聪明又能干,其实,远不止....”夔铁钢大声道:“说到就到,快看看谁来了...”大家看时,源清七姐妹从远处走了过来,大家相聚在一起,一时显得格外高兴,闻娇看着源清微笑道:“今天怎么都过来了,谁在照顾孩子们?”源清正想说话,源静道:“育孝他们八兄弟帮忙看着呢,让他们也知道带孩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让他们也尽尽义务。”源清微笑道:“这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因为他们经常在外面惹事,现在这么乱,又不安全,真让人替他们担心。”源清看着七姐妹们道:“姐妹们,像往常一样,说干就干。”源清一声招呼,姐妹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和泥的和泥,打土块的打土块,源春将一个布包交给闻娇微笑道:“吃的还是交给姐姐。”源春说着话也和姐姐们一起开始忙碌着打土块,夔铁钢看看源清七姐妹,又看看大家道:“源清七姐妹又来帮助咱们打土块了,没有她们,咱们这打土块的任务一次也别想完成。”诚尚俭道:“这也怪不了咱们,肚子都吃不饱,那还有劲打土块。”尘漠龛道:“别找理由了,反正七姐妹比咱们还能干。”尧如镜道:“这才是源清七姐妹,咱们也别闲着,赶紧一起动手吧。”就这样,大家一起再一次投入到紧张火热的劳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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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21点后,所有外出劳改人员陆续返回营地,晚上22点准时放发晚饭,每人一勺玉米面糊糊,一名劳改人员端着玉米面糊糊边走边道:“他妈的,每天晚上一人一勺玉米面糊糊,其它什么也没有,半小时后老子一泡尿又饿了。”另一名劳改人员端着玉米面糊糊边走边道:“他妈的,老子还没来得及撒尿呢就又饿了。”又一名劳改人员端着玉米面糊糊边走边道:“知足吧,我听说咱们这个劳改营地的伙食是最好的了,其它劳改营地晚上一人一勺水,其它什么也没有,快吃吧,少说话节省体力,一会儿还要政治教育学习呢,开批斗会的时候,你们就不会觉得饿了。”2230分,劳改营地准时开始进行政治教育和学习,整个劳改营地的所有劳改人员被分成若干个组,分别进行政治教育和学习,一座较大的帐篷里聚集了四五十个人,所有的人都坐在帐篷里的地面上,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一名管教大步有力地走进来大声道:“都老老实实安静点严肃点,现在开始政治教育和学习。”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看着管教,管教一手叉腰一手用力对着所有人指指点点大声道:“自从劳改营成立那天起,每天晚上都要按时进行政治教育和学习,你们说说,政治教育和学习对你们都起到了什么作用?你们说说,今天都有谁完成了工作任务?”没有人说话,管教接着道:“你们说,你们都说说,对你们应该不应该进行政治教育和学习?看样子,这每天晚上的政治教育和学习,还远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啊,看样子,这每天晚上的政治教育和学习,必须加大力度才行啊,否则,你们的思想和灵魂,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彻底改造和改变,你们说,是不是这样啊?”没有人说话,管教看着大家接着道:“现在开始政治教育和学习,你们谁先开始啊?”一名人员站起来道:“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放光芒,毛主席语录永远记心中,今天,我又背了一遍毛主席语录,对我的鼓舞非常大,使我在劳动中产生了无穷无尽的革命力量和干劲。”这名人员说着话坐了下来,紧接着又站起来一名人员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劳动改造为我们创造了重新做人的机会,我们要永远忠于党,无限热爱党,热爱劳动和改造,争取早日把自己改造成党的忠诚战士。”这名人员说着话坐下后,紧接着又站起一名人员道:“今天,我们没有完成劳动任务,主要是因为,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认真学习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和伟大的毛主席语录,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和伟大的毛主席语录指引我们向前进,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万岁,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这名说着话坐下后紧接又站起一名道:“东风吹,战鼓擂,改天换地闹革命,沿着伟大领袖毛主席指引的革命方向,胜利前进前进,向前进,坚决完成每一天的劳动任务。”......就这样,几乎每一个人都站起来说了一遍类似的话,然后管教看着大家道:“现在,开始自我批评、教育和检讨,谈谈自己的感悟和感受,你们谁先来?”一名人员站起来大声道:“今天,我又感到肚子饿了,这是不对的,这说明我的革命意志还不够坚定,往后,我一定要加强坚定我的意志。”这名说着话坐下后紧接着站起一名道:“今天,我在劳动中想休息,这是不对的,我怎么能够产生休息的想法的呢?我怎么对得起革命同志和前辈们呢,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了,往后,我劳动的时候绝不休息,不完成劳动任务,绝不停止劳动。”这名说着话坐下后紧接着又站起一名道:“今天,我不小心把窝窝头掉在地上了,这是不对的,粮食来之不易,我对不起劳动者的汗水,往后,我一定要拿抓窝窝头,吃得一点儿都不剩。”这名说着话坐下后紧接着又站起一名道:“今天,我在劳动中又想家了,这是不对的,往后,在劳动中,我一定要集中注意力,不能让任何事影响我完成劳动任务。”.......就这样,每个人又说了一遍类似的话,管教看着大家道:“现在开始相互揭发批评教育,最好能有写好的揭发材料,绝不允许任何丑恶思想和灵魂影响革命队伍和形象。”一名人员站起来指着另一名人员道:“我曾见过他吃白面馒头,这是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的腐朽思想在作怪。”这名说着话坐下后紧接着站起一名指着他道:“我曾看见过他和女同志说笑,说明他的政治思想和生活作风都有问题。”这名说着话坐下后紧接着又站起一名指着前面说话的人道:“我曾看见他给孩子们吃糖块,说明他想忘记阶级苦,想教坏下一代。”这名说着话坐下后又紧接着站起一名指着他道:“今天在劳动中,我看见他的动作比昨天的慢,说明他想偷懒,他这是资产阶级剥削者贪图享受的表现。”他说着话坐下后紧接着站起一名指着他道:“今天,我看见他想吃别人的饭,说明他有私心杂念,他这是资本主义贪得无厌的表现。”.....就这样,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在这样不停地相互揭发,以达到批评教育的目的,相互揭发后,管教看着大家道:“现在开始开批斗会,和往常一样,后面接着进行‘表忠心’,读‘悔过书’和‘保证书’谈谈政治教育和学习的心得、体会、感想和笔记,最后还要进行读报读书学习教育活动,现在就一项一项地开始进行吧.....”就这样,一直进行到零晨1点也没有结束,管教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对大家道:“行了,行了,今天先到这儿吧,明天都早点来,别又,又,又搞得这么晚。”管教说着话转身走出了帐篷,大家这才赶紧抓紧时间各自回帐篷里睡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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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皎洁,夜色深沉。辽阔的戈壁上吹起了清爽的微风,整个劳改营地中,有2名持枪哨兵守在大门前,2名持枪哨兵在大门前游动,还有3名持枪哨兵在距离大门不远处慢慢游动,风力在渐渐地慢慢增大,突然,劳改营地中暴发出了一片混乱和叫喊声,有人在营地中边乱跑边拼命大声叫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快来救命啊...”有人在营地中不停地大声叫喊道:“杀啊,杀啊,杀光这些没有人性的东西.....”几名持枪哨兵闻动忙向营地大门集中,距离营地大门最近的2名守门哨兵已经打开了营地的大门,4名哨兵同时持枪冲进了大门,却被早已埋伏在大门里的人群一阵棍棒当场毙命,已经跑近大门的3名持枪哨兵,见冲进大门的4名哨兵被杀,忙趴在地上向大门里的人群射击,大门里的人群早有准备,纷纷躲避隐藏起来,营地大门很快又被关上,营地中燃起了大火,一座帐篷开始熊熊燃烧,营地中的动乱仍在继续,仍然可以听到有人在大声喊杀,在大声叫骂,仍然可以听到营地中有人在喊救命,在求饶,在痛哭,在惨叫....枪声和火光早已惊动了周围数里外的人们,有人在观望,有人在查询,有人在向上汇报,这时劳改营地中又有几座帐篷燃烧起来,风助火势,整个帐篷营地渐渐变成了一片火海。

营地内,有人正在通过大门门隙向大门外的哨兵们射击,有人爬上营地围墙正在向营地外的哨兵们射击,营地外的3名哨兵没坚持多长时间就被击毙,营地大门被重新打开,有人冲出大门取了哨兵们的枪又返回到大门里,这时门白首带着两个民兵野战连队,很快就赶到了劳改营地,门白首对其中一个民兵野战连队长道:“把整个劳改营地围严实,不管是谁,见活就杀。”对另一个民兵野战连队长道:“冲进营地,只要是站着的,全部杀光。”自从有了克拉玛依,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停止过‘全民皆兵’式的军事训练,尤其是在照前进的领导下,可以说人人都是不穿军装的合格军人,人们管他们叫着‘民兵’,也就是放下武器能生产能劳动,拿起武器就能上战场就能打仗的人,眼前,营地里的暴动者虽然没有民兵野战连队厉害,但是也能抵抗一阵子,最终民兵野战连队很快就冲进了劳改营地....

第二天上午,一名工作人员拿着材料走进办公室对门白首道:“已经查清楚了。”工作人员看着材料内容接着道:“昨天晚上,是一场劳改营地中的劳改犯发动的暴乱,主犯分别是:弭棹、景雁鸣、柳笙歌、良稼谷、若荠、北砚、邴斡、箫闻堂、醪綮、农甫邻和趣途声等人,是他们秘密组织策划了昨天晚上劳改营地里的暴乱,这些人在昨晚的镇压中已经全部被击毙,营地中的帐篷在暴乱中全部被烧毁,劳改营地中所有哨兵和管教在暴乱中全部被杀,四五百人的劳改营地,现在只剩几十个人,真正参与暴乱的大约有二三十人,其它的,都是,都是,都是...”工作人员看着门白首道:“都是没来得及趴倒在地的人。”门白首坐在办公桌前慢慢睁开眼睛轻轻道:“把活下来的劳改犯,全部分散到其它劳改营去,不要留下一点痕迹,让这个劳改营地,从克拉玛依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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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五)

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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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犯人的家人被红卫兵小将带进一间审讯室里,审讯室里已有七八名红卫兵小将,他们有的坐在凳子上,有的坐在桌子上,有的蹲在地上,有的靠在墙上,一名红卫兵小将看着走进来的人道:“你们想得怎么样了?”来人没有说话,另一名红卫兵小将道:“你们现在都是犯人的家里人,都是和犯人有关系的人明白吗?”来人还是没有说话,又一名红卫兵小将道:“你们现在都是犯人的家属和孩子,明白吗?你们还不赶快和犯人划清界线,是不是也想和犯人一样,被打倒被批斗啊?”来人慢慢道:“这本来就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再说我们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犯了什么罪...”三名红卫兵小将一起冲上前,对着来人就是一阵暴打,一名红卫兵小将边打边道:“你他妈的还嘴硬,我看你能撑多长时间...”另一名红卫兵小将边打边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他妈的还没关够是吧....”又一名红卫兵小将边打边道:“老子今天要看看,是你的命硬,还是老子的拳脚硬....”一名红卫兵小将提着一壶开水走进来,将一壶开水直接浇在来人的头上和身上,来人立刻昏了过去,几名红卫兵小将将他吊起来,然后用凉水将他泼醒,再用鞭子一阵用力抽打,来人又昏了过去,红卫兵小将们再次将他用凉水泼醒,接着给他压扛子、跪瓦片、坐老虎凳,用烙铁烫身体,然后在红卫兵小将们的协助下,一名红卫兵小将拿着他的手,在揭发材料和划清界线的保证书上签了名,又按了红手印,红卫兵小将拿着签了名,按了红手印的揭发材料和划清界线的保证书对他道“哎呀,像你这种‘厕所里的石头’还真是不多见,人家都知道为了自己,主动写亲人和别人的揭发材料,主动和亲人划清界线,你就偏不愿意这样做,你这可是自找的,你活该,呸...”红卫兵小将说着话对着他狠狠吐了一口接着道:“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硬起来吗?再硬一次让我们看看啊....”红卫兵小将说着话边往外走边道:“别再关了,直接扔到戈壁滩上去吧,越远越好....

门白首悄悄看看周围,然后悄悄走到一间房子的窗子下,通过窗子悄悄往屋子里看了看,接着他又悄悄走到房子的门前,轻轻打开门逢往屋子里看了看,然后他轻轻打开门走进屋子里,正在屋子里的源静觉察到背后有轻微的声响,她忙转过身来,只见门白首边嬉皮笑脸地看着她边在用手关房门,源静严肃道:“怎么是你?赶快出去....”门白首嬉皮笑脸地边往前走边道:“怎么了这是,谁又招惹你了,你生气的样子太让我激动,太让我兴奋了...”门白首说着话将双手放在胸前,然后他忽然伸开双手扑向源静,源静边躲避边道:“门白首,你快走,不然我要叫人了...”门白首嬉皮笑脸道:“你叫啊,你尽情叫啊,你叫的声音越大,我越舒服,你快叫啊,让大家都知道我有多舒服....”门白首说着话再次扑向源静,源静边躲避边想往房口跑,可门白首却故意拦着她往房口跑,源静边围着桌子转边想往门口跑,可试了几次都被门白首拦住,源静边围着桌子转边看着门白首道:“门白首,你冷静点,听我给你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你坐下来,听我慢慢对你说...”门白首隔着桌子边抓源静边道:“我不想听你说,我想听你叫...”源静忽然看着房门叫道:“育孝,快来救我....”源静这一声叫,门白首差点儿跪在地上,他忙回头看房门,房门关着,没有任何人出现,源静趁机往房门口跑,源静往房门口跑的时候必须经过门白首的身边,门白首发现自己上当,他用力一把将源静抱在了怀里,源静越挣扎,门白首抱得越紧,在源静的拼命挣扎中,门白首抱着源静用力向床边靠近,忽然,源静看着房门大声叫喊道:“育孝,快来救我..”门白首背对着房门,边抱着源静用力向床边靠近边道:“又想骗我,这回看谁来救...”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抓紧了门白首的后衣领,猛地用力向后一拉,门白首立刻就被到了门边上,紧接着只见育孝用力挥拳正要冲上前,源静却扑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育孝,怒火满腔的育孝不顾源静的阻拦,仍然在奋力往前冲,源静边紧紧地抱着育孝边焦急地大声叫喊道“你快走啊....”听到源静焦急的大叫声,门白首这才反应过来,他慌忙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门,育孝仍想用力往外冲,可源静一直紧紧地用力抱着他,使得育孝一时确实难以脱身,源静抱着育孝流着泪道:“育孝,你冷静些,你听我说....”育孝看看源静,渐渐冷静下来,源静看着育孝道:“育孝,你听我说,你别理他了,他没有得逞,别去理他了...”育孝叹口气将源静搂在怀里,源静依靠在育孝的怀里慢慢道:“育孝,门白首就是个流氓,咱们现在惹不起他,咱们往后注意躲着他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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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批斗会现场,一名红卫兵小将高举着书面材料对着台下的群众大声道:“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们,同志们,大家都看看吧,我手里拿着的就是他们六个人的罪证,这里就是对他们六个人的揭发材料,他们的家人、亲人和亲朋好友对他们的罪恶事实深恶痛绝,在这历史性的关键时刻,他们怀着对党对革命事业的无限忠诚,勇敢地站了出来,勇敢地与他们划清了界线,我手里拿着的,其中,就有他们亲笔签名的划清界保证书,他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再一次有力地证明了打倒反党反革命集团的决心,现在,就让我们大家一起来镇压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要把他们彻底打倒,要把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们这些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永世不得翻身。”一群红卫兵小将们立刻冲上台,冲向台上的六名犯人,有的红卫兵小将站在台上,高举着手臂,带领着台下的群众高呼道:打倒反党反革命集团!”“打倒反革命特务分子!”“打倒反革命汗奸和走狗!...同时,有的红卫兵小将边骂边用棍棒皮带不停地暴打六个人,有的红卫兵小将强行往他们嘴里不停地灌粪便,有的红卫兵小将正在往他们身上扔垃圾泼脏水,手拿揭发材料的红卫兵小将向着台下的群众大声道:“事实已经证明,这六个人就是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我代表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宣布:将这六名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验明正身,活埋处决。”红卫兵小将接着大声道:“这六名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是:拱叏夼平夋傜首岦康育垕恿臣麤奟章澏憂;现在我宣布,将这六名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立刻活埋处决。”红卫兵小将们将六人拖到台下,再扔到一辆大卡车上,然后来到茫茫戈壁之上,六个人就这样被活埋在了一起。一名红卫兵小将对其它红卫兵小将们道:“就这样吧,几场大风之后,我保证没人可以找到他们...

门白首悄悄贴在门上,通过门逢往屋子里看了看,然后他轻轻推开门走进屋子里,这次也许是他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进屋后门白首立刻转身将门插上,屋子里的源安听到声响,转身看着门白首进了屋子里,又在快速插门,源安大声道:“门白首,你想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快出去....”门白首伸开双手嬉皮笑脸道:“门插上了,我怎么出去?你过来把门打开,我就出去...”门白首说着话用力扑向源安,源安忙躲避道:“门白首,你快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门白首嬉皮笑脸道:“我们都快成一家人了,有什么好客气的,再说了,这样对待客人太不礼貌了。”源安边围着桌子转边道:“门白首,你赶快出去,别忘了你是革委会主任...”门白首围着桌子边追源安边道:“革委会主任怎么了,革委会主任也是人,也需要你们女人,谁让你们姐妹个个长得美过天仙,哪个男人见了不流口水啊,我这口水都流了十几年了,现在这里都快装不下了....”门白首说着话将双手放在胸前,源安继续围着桌子边跑边道:“门白首,你冷静点,你这样做想没想过有什么样的后果...”门白首道:“冷静,我冷静得了吗?后果?不干后果更严重,再说了,我已经忍了十几年了,我,我,我再也忍不住了...”源安忙向门口跑,可门白首的动作比她的动作快多了,只见门白首疯狂扑上前,用力将源安抱在了怀里,源安在门白首怀里拼命挣扎,门白首用力抱起源安就往床边走,门白首将源安压在床上,在源安的拼命反抗中正准备动手,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两个人在床上瞬间被定格,都不动了,只听门外有人道:“源安,开门,我回来拿东西。”源安看着门白首小声道:“是育仁。”门白首吓得从床上滚到地上,源安忙从床上起来站到了地上,门白首慌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时焦急得不知该怎么办,他在原地快速转了一围,然后又慌忙向房门跑去,源安忙上前用力一把拉住门白首,门白首看着源安,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源安向着房门应道:“噢,来了...”几乎同时,源安用手拍拍门白首,然后又快速指指床下,只见门白首的动作比狗都快,一下子就钻到了床底下,源安打开了房门,育仁从外面走了进来,育仁边往屋子里走边道:“现在外面乱,把门插上是对的。”源安忙点点头,育仁边拿东西边道:“噢,对了,孩子们都还好吧?”源安点点头,育仁拿了东西看着源安道:“你今天怎么有点紧张,是不是没休息好?”源安点点头,育仁走到源安面前看着源安微笑道:“你怎么了,只知道点头,不会说话了?”源安忙又摇摇头,育仁轻轻拍拍源安微笑道:“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们,照顾好姐妹们。”源安点点头,育仁转身走向门外,源安也跟着走到门外,源安看着育仁唤道:“育仁...”育仁转过身来看着源安,源安走到育仁面前看着育仁微笑道:“没事早点回来,我和孩子们在家里等你回来。”育仁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源安站在门边看着远处清咳一声,门白首这才敢从床底下慢慢爬出来,边爬还紧张地四处观望,门白首站起身走到源安面前,嬉皮笑脸看着源安道:“没想到关键时刻你还向着我,说明你心里...”源安接话道:“门白首,假如再敢来欺负人,你试试看,看我向着谁....”门白首嬉皮笑脸道:“我怎么会欺负你呢,我是真心喜欢你....”源安道:“你快走吧,我还有事要忙。”门白首嬉皮笑脸道:“好好,你先忙,等我有时间再来找你。”源安看着门白首,门白首这才嬉皮笑脸地慢慢离开,源安转身进屋,拿了东西出来锁了房门然后离去,门白首边走边自言自语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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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白首显得有些疲乏地慢慢走进房门,他轻轻转身关上房门,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源美边准备东西边看看他道:“你怎么来了?”门白首慢慢走到桌子前坐下轻轻叹气道:“哎....你们那几个姐妹,几乎天天都在一起,几乎每时每刻都形影不离...”源美边准备东西边慢慢道:“怎么了?我们姐妹几个不在一起,谁来照顾孩子们?再说了,我们姐妹几个自从来到克拉玛依以后,一直都是这样,从来没变过,有什么可奇怪的。”门白首接着慢慢道:“我好不容易等到有点机会,个个都不给情面,真没意思。”源美放下手中的活慢慢走到门白首面前轻轻道:“现在外面这么乱,困难又这么多,这个时候你还趁人之危,白首,不是我说你,你真不是个东西。”门白首接着道:“还有你们那些个什么八兄弟,他妈的,尽给老子没事找事,你说,那些原一师的人,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也跟着到处捣乱瞎搅和。”源美用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搭在门白首的肩上,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柔地一指旁边道:“他们,是真正的英雄好汉...”她又轻柔地一指门白首接着道:“而你,就是个流氓,你还用担心他们来捣乱吗。”源美看着门白首轻柔地慢慢道:“你,在我面前说这些,有什么用,有本事有能耐,你去对付他们,我,还是那句话,你,敢伤害他们的身体,我,就和你拼命....”门白首站起身将源美搂在怀里微笑道:“看你说到哪儿去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说,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他们了?”源美轻柔地慢慢道:“记着就好,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保护好我的兄弟姐妹们,就是为了保护好孩子们,只要他(她)们都平安无事,咱们两就没事,听明白了吗?”门白首点点头道:“明白,明白,明白...”源美离开门白首拿起准备好的东西道:“我再说一次,轻易不要来找我,我会去找你的,记住,要想保持咱们两的关系,就得听我的。”门白首点点头站起身大步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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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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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白首来到市武装部检查工作,工作人员悄悄对门白首道:“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他们三个人,还是一直坚持常来看望照顾照前进,有时一个人来,有时两个人来,多数时候三个人一起来,反正常来不断,吃的,喝的,用的等等,从各个方面关心照顾着照前进,也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有几次还带着医生来给他检查看病,是不是让他们一直这样继续下去?”门白首看看周围道:“一切和往常一样不变,还是按照我说的做,就只当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门白首看着工作人员道:“在这件事情上,只要别把犯人放出来,他们三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门白首接着道:“他们三个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从他们三个被我搞到市革委会以后,他们一直就没有间断过悄悄地照顾照前进,有他们三个照顾照前进,总比其它人见照前进强。”门白首冷笑一下看看周围接着道:“照前进要是没有他们三个人照顾着,早就完蛋了,我敢肯定照前进连一个月都活不过去,看样子他们三个人一点都不傻,还知道知恩图报。”门白首说着话用一只手的手指背,轻轻拍拍工作人员的胸口接着道:“这心里道是清楚明白的很呢,算他们还有点良心...

几乎与此同时,源清六姐妹们围在一张桌子前,桌子上摆放着几个肉菜和几瓶白酒,还有一些白面馒头,源静看着桌子上的酒和菜道:“终于准备好了,接下来就看咱们几个的了,这次咱们一定要帮助燕姐姐见到照书记。”源静道:“燕姐姐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到时候不知道燕姐姐会怎么想。”源安道:“还能怎么想,肯定是高兴啊。”源宁道:“那可不一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情况变化又那么大,谁知道燕姐姐到时候会怎么想。”源丽道:“想那么多干嘛,反正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酒和菜。”源春道:“对,没错,这些酒和菜是八兄弟好不容易才从外面弄来的,这样的机会可得好好利用一下才行。”源清想了想道:“咱们一直没让燕姐姐知道这件事情,主要还是担心事情办不成功,又担心燕姐姐有想法不同意咱们这么做,最主要的是,咱们要给燕姐姐一个惊喜,是不是啊?”源清说着话微笑着看着姐妹们,姐妹们相互看看对方,然后一口同声道:“是。”源清接着微笑道:“等他们来了,咱们可得好好表现一下,争取把事情办成功了。”源清说着话向门口看了看道:“源美怎么还没回来,现在这会应该到了啊...”源静道:“放心吧,源美知道应该怎么做,不会耽误时间的。”源安道:“让源美去叫他们三个人肯定没问题。”源安想了想接着道:“哎,咱们这样做,会不会让外人说闲话?”源宁道:“说什么闲话?咱们关着门,外人怎么会知道,再说了这又不是干坏事。”源丽道:“说得也有道理,他们三个人也干不少坏事呢。”源春道:“他们三个人只是被人利用,也是身不由己...”源清道:“看看,又来了,咱们这也是没办法,咱们不找他们三个帮忙,那还能找谁。”源静道:“没错,要把事情办成功,就不能想得太多。”源宁道:“咱们这可是在让他们做好事,对大家都好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做?”门外响起了说笑声和脚步声,紧跟着门被轻轻推开,源美站在门口边开门边微笑道:“来来来,到家了,都快请进屋。”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微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源清姐妹们微笑着迎上前,源清微笑道:“欢迎,欢迎,欢迎三位首长和领导的到来。”多风波微笑道:“咱们都是自己人,一家人啊,哪来什么首长领导之类的说法,是不是啊?”负平生微笑道:“是啊,在你们姐妹面前,我们哪有资格,哪敢当什么首长领导啊。”长相忆微笑道:“行了,咱们三个也别假客气了,来了,就是一家人。”源清接着微笑道:“来来来,都请坐下说话。”大家围坐在桌子前,源美站起身边倒酒边道:“今天咱们聚在一起无话不说,都吃好喝好,要玩得开心才行。”长相忆微笑道:“哎呀...你们这些个姐妹啊,真是个个心灵嘴巧啊,这人又长得个个都很漂亮,谁见了不喜欢啊,是不是。”多风波微笑道:“要说你们这些个姐妹们啊,那可真是了不起啊,不说别的,就这吃的喝的用的,所有的一切,大家都不分你我,就这一点,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啊。”负平生微笑道:“还有,你们姐妹之间,那关系,那感情,才叫一个真正的好啊,这么说吧,好得就跟那一个人似的,谁见了不竖大拇指啊,好。”负平生说着话也竖起了大拇指,源清微笑道:“我们姐妹之间啊,就喜欢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时间长了啊,这心里还真装不下什么事,早就已经习惯了。”源清说着话端起酒杯道:“我们姐妹们欢迎三位的到来,咱们今天有什么说什么,就图个高兴,谁也别见外,来,干了这杯酒。”大家举起酒杯喝酒,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一口干了各自杯中的酒,长相忆端着空酒杯看着源清姐妹们微笑道:“我们三个都干了,你们怎么不喝啊?”源清忙道:“噢,我们姐妹平时都不会喝酒,也没喝过酒...”长相忆微笑道:“那可不行,今天这日子对我们三个来说可不一般,不能算是平时,从来也没见过七姐妹们请喝酒,不行不行,都得干了,干了....”源静道:“我们姐妹从小到大就没喝过酒,真的都不会喝酒,而且这又是白酒...”多风波微笑道:“那不行,今天是个值得我们三个高兴的日子,不能讲这个,干了,干了,今天这酒不喝,我们只听你们说话。”负平生微笑道:“咱们又不是外人,能喝多少是多少吧,再说了,这酒你们过去不会喝,现在也不喝,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喝酒,其实,没那么严重,都先喝一杯试试吧。”七姐妹端着酒杯,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源美微笑道:“行,那我们喝,不过,不能勉强我们...”长相忆微笑道:“这前三杯酒应该喝,后面可以不勉强。”源清想了想微笑道:“好,我们喝。”源清说着话一口干了杯中的酒,源美也跟着一口干了杯中的酒,在看其他姐妹,有的捏着鼻子,有的紧闭着眼睛,源丽和源春把酒含在嘴里不习惯,想往外吐,多风波忙摆手阻止道:“别,可不能往外吐,吐了可就浪费了,现在这个时候,别说喝酒了,能看见酒闻着酒味,都是稀罕事,可别浪费了这么好的酒。”源丽和源春相互看看对方,硬是把嘴里的酒咽下肚里,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微笑着鼓起掌来,长相忆微笑道:“好好好,什么事情都是开头不容易,这不是挺好嘛。”多风波微笑道:“都吃口菜,慢慢习惯就好了。”负平生道:“我说对了吧,根本就没想象得那么困难是不是?”源美拿起酒瓶给大家倒酒,长相忆看看姐妹们道:“你们应该是八姐妹才对啊,怎么没见燕医生来啊?”源清正想说话,源美道:“噢,燕姐姐说身子有点不太舒服,不能来陪大家了。”长相忆轻轻点点头道:“我听说,燕医生一直很重视对孩子们的教育,一直在不停地教孩子们学习,真了不起啊,有文化就是好。”源清微笑道:“没错,孩子们的教育和学习全靠燕姐姐了,真是辛苦燕姐姐了。”多风波微笑道:“你们七姐妹也不简单啊,这么多年来,几乎没有什么问题和困难可难住你们,这么多年来,你们一直团结一心,相互帮助,克拉玛依人既佩服你们,又羡慕你们。”源春道:“谁说没有困难可以难住我们,我们也有被困难难住的时候,眼前就有....”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相互看看对方,负平生微笑道:“哦,那说来听听...”源春道:“我们都不会喝酒怎么办?”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笑了起来,源丽道:“还有,我感觉我的脸现在又热又红,心跳好像也比平时快了。”多风波竖竖大拇指微笑道:“也比平时更好看了,要是能再喝两杯,我想那一定更漂亮了。”源宁道:“我们真的有困难需要帮助....”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再次相互看看对方,源安道:“是这样,我们姐妹想帮助燕姐姐见见照书记....”源静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照书记现在怎么样了,别说燕姐姐,我们姐妹也很担心啊,听说,照书记最近生病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长相忆轻轻点点头道:“你们一定是听看过照书记的医生说的,是真的,照书记最近的确生病了,而且好像病得还不轻,我们也很着急...”源安道:“照书记一定是在里面吃苦受罪了,也不知道照书记现在怎么样了,真让人担心又着急。”源宁道:“燕姐姐的医术高超,这个时候让燕姐姐去看看照书记,一定会有希望的。”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轻轻点点头,源美道:“这生病可不能耽误,我看咱们得尽快想办法才行。”长相忆想了想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长相忆看着多风波和负平生道:“为了照书记,现在这个时候,只能让燕医生去试试了。”多风波想了想道:“只能让燕医生一个人去,明天上午,门主任要去忙碌现场的事情,咱们就利用这个机会,把燕医生带进去。”负平生想了想道:“这件事情我看应该谨慎一些,要不明天我和门主任在一起,注意门主任的动向,你们两负责把燕医生带进去。”长相忆和多风波点点头,长相忆看着源清道:“这件事情要尽快通知燕医生做好准备,大家也不要过于担心照书记,其实,说实话我们三个人,一直都在悄悄地关心照顾着照书记,只是这件事情必须严格保密,绝不能让门主任知道这件事情,门主任特别指示,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接触照书记,我们三个人都是市革委会副主任,又都是文革领导小组重要成员,就因为有这个方便条件,我们才可以自由出入市武装部见照书记,现在,这个秘密就咱们这些人知道就行了,往后,有什么事情,我们会联络大家的。”源清道:“这件事情,我们姐妹听你们的,需要准备什么,应该怎么做,商量好以后,我们会提前做好准备。”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相互看看对方,然后三个人心领神会地相互轻轻点点头,多风波看着源清道:“还有一件事情也很重要,就是关于育忠他们八兄弟,育忠他们八兄弟组织发动原一师的人多次攻击批斗会现场,又多次秘谋策划营救照书记,还与看守的哨兵们发生多次冲突,他们这样做可以理解,但是非常危险,不知道为什么,门主任一直在悄悄地护着育忠他们八兄弟,多次下令,反复强调指示,绝对不允许开枪,绝对不允许伤害他们的身体,要说育忠他们八兄弟本事也真够大的,个个都真是特别能打,又英勇善战,我们就担心时间长了容易出现问题,不管怎么样,这一直都是我们最担心的事情,这是一个非常特殊,又非常特别的时期,希望育忠他们八兄弟能够从长计议,能够保护好自己.....”多风波道:“是啊,每次冲突之后,现场和路边到处都是伤员,医院里根本就容不下那么多的伤员,就连大礼堂大会议厅之类的地方都躺满了伤员,我们就担心会出现误伤的现象,毕竟现场参与打群架的人太多,场面又极其混乱,谁都无法想象随时会出现什么样的危险情况。”负平生道:“其实,你们姐妹完全可以帮助育忠他们八兄弟,避开这些危险情况和现象,这样做也是在为大家着想,再说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全国性的政治运动,绝对不是哪些人轻易就能改变的,也不可能因为哪些人而影响这场政治运动的顺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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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燕巧茹带着外诊药箱,跟着长相忆和多风波来到了市武装部,市武装部的工作人员见是长相忆和多风波微笑迎上前,长相忆将两包香烟塞进工作人员手中微笑道:“帮帮忙,给犯人检查检查身体。”工作人员用力点点头微笑道:“知道,知道,重要政治犯,不能出现问题,进去吧。”长相忆看着燕巧茹道:“燕医生,你进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有事出来招呼我们。”燕巧茹点点头走进了市武装部的大门,哨兵带着燕巧茹来到了照前进的禁闭室里,照前进紧闭双眼躺在床上,头发几乎全白,双眼深陷,额头上脸上布满了皱纹,整个身体已经瘦成了一把皮包骨,看着憔悴而又沧桑的照前进,燕巧茹泪如泉涌,泣不成声,哨兵上前严厉道:“哎,哎,干嘛呢这是,动作快点行不行?”燕巧茹点点头然后开始给照前进检查身体,经过初步简单检查,燕巧茹对站在旁边看守的哨兵道:“请外面的人进来,我有重要情况汇报。”哨兵想了想转身走出了禁闭室,燕巧茹继续接着边给照前进检查身体边做简单的医疗处理,长相忆和多风波匆忙大步走进来,长相忆看着燕巧茹焦急地忙道:“燕医生,情况怎么样了?”燕巧茹轻轻道:“深度昏迷,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多风波焦急道:“那怎么办?快想办法啊。”燕巧茹道:“必须立刻转移到市医院进行紧急抢救...”长相忆和多风波相互看看对方,长相忆道:“我去通知门主任。”多风波道:“我去通知医院做准备。”长相忆和多风波说着话匆忙离开了禁闭室,来到了市武装部的大门外,长相忆对工作人员道:“犯人现在有生命危险,需要立刻进医院进行紧急抢救,怎么办?”工作人员想了想道:“这件事情要向门主任汇报才行。”长相忆道:“你们派人向门主任汇报,就说是哨兵发现的,已经通知医生了,现在正在给犯人检查身体。”工作人员点点头,然后去安排哨兵通知门白首,长相忆看着多风波点点头,多风波转身离开去通知医院做准备,门白首带着三个民兵野战连队,很快就赶到了市武装部,门白首大步走到市武装部工作人员面前道:“情况怎么样了?”工作人员道:“医生说犯人现在有生命危险,需要进医院进行紧急抢救。”门白首点点头道:“把犯人交给我吧,我调来了三个民兵野战连队,这是民兵野战连队组建成立以来,调动数量最多的一次,一个连队负责护送,一个连队负责后卫,一个连队做先锋开路,还有两个连队一级战备,我已经下令,所有民兵子弹上膛,保险打开,凡是敢暴乱者,不管是谁,全部杀光。”在三个民兵野战连队的护送下,照前进很快就被转移到市医院里进行紧急抢救,在燕巧茹的组织带领下,市医院经过一天一夜的紧急抢救,照前进的病情终于得到了暂时的稳定,三个民兵野战连队不分日夜地轮流守护着医院和照前进,除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医生和医护人员以外,不允许其它任何人接触照前进。

两天以后,照前进的体力和意识开始慢慢逐渐恢复,照前进闭着双眼躺在病床上,逐渐慢慢恢复的意识,使他慢慢地一点点地想起远在家乡时的情景,从儿时家乡的一切到他的成长,从他的成长到参军进入部队,又从他在部队的经历到认识燕巧茹,仿佛还是在那片青山绿水开满鲜花的大草原上,所有的一切,还是那样的清晰,花儿还是那样香艳,阳光还是那样明媚而又温暖,蓝天白云下的微风还是那样的令人沉醉,照前进轻轻地闭着双眼,轻松悠闲地躺在寂静的大草原上,忽然他觉得脸上有阵轻微的骚痒,照前进睁开眼睛看了看,年轻美丽的燕巧茹手拿着一束小野花正看着他微笑,照前进猛地翻身去抓燕巧茹,燕巧茹忙站起身边跑边笑道:“来呀,来呀,快来追我呀....”燕巧茹手拿一束小野花,蹦蹦跳跳地欢快地边向前走着边笑道:“党的光辉照前进,党的光辉照前进,党的光辉照前进....”那笑声仿佛格外越来越清脆甜美起来,照前进想起身去追燕巧茹,可怎么样都起不来,他的眼前忽然间仿佛就像失去了一切似的,而他的耳边却响起了阵阵轻微的哭泣声,照前进努力慢慢睁开双眼,燕巧茹低着头坐在病床前,边轻轻地哭泣边轻轻地擦着泪水,照前进想说话,可他却无力出声,无奈之中他轻轻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燕巧茹也觉察到照前进已经苏醒过来,她眼含泪水看着照前进微笑道:“已经三天三夜了,你终于醒过来了...”燕巧茹说着话轻轻地握着照前进的手,照前进看着燕巧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燕巧茹轻轻擦了擦泪水接着微笑道:“好好休息,尽快恢复体力...”照前进努力慢慢道:“外...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样了?”燕巧茹微笑着轻轻道:“别在想外面了,别在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保存体力....”照前进轻轻摇摇头慢慢努力道:“不...不行......我想...想知道...他们...他们...他们都...都告诉...告诉我了...”燕巧茹握着照前进的手道:“外面,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我们现在要拿得起放得下,想开点吧,我们现在所能做到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照前进努力慢慢道:“我.........对不起....战友和....同志......对不起党...和群众,对...对不起...克拉玛依...”照前进说着话泪水不住地流了出来,照前进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和失控,以至于使他无法继续接着往下说,一名医生走进来对燕巧茹小声道:“燕医生,院长让你到他的办公室去,就现在。”燕巧茹站起身看着照前进微笑道:“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我一会儿再来看你。”燕巧茹说着话转身离开了照前进的病房,医生边给照前进检查身体边道:“你现在都成这样了,还想这想那的,你想那么多,谁替你想过了?好好休息吧,等病情康复,体力也恢复了,到那个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想怎么样都行,可现在不行,现在你自身都还没有照顾好,想再多也白想,想了也没用...

燕巧茹走进院长办公室,院长道:“燕医生,请过来坐下说话。”燕巧茹走到办公桌前坐在院长对面,院长道:“燕医生,这里有一份市文革领导小组和市革委会的指示文件,你可以看一看。”院长说着话将桌面上的文件递给燕巧茹,院长看着燕巧茹道:“文件要求医院根据病人的病情,尽快将病人转移到市武装部继续进行医治,允许将关押病人的禁闭室改成临时病房进行使用,允许组建病人医治小组,但不允许燕医生你继续接触病人...”燕巧茹边看文件边道:“我接触病人,完全是为了给病人治病。”院长道:“燕医生,这完全是政治运动的需要,所有接触病人的人,都必须进行严格的政治审查,防止病人与外界接触,再说了,你现在还在停职期间,我看还是按组织上的文件指示执行吧。”燕巧茹放下文件看着院长道:“我个人没什么意见,只要病人能够尽快康复,我愿意执行组织上的指示和决定。”院长道:“燕医生,其实你心里也明白,这完全是市文革领导小组和市革委会的意见,医院也只能按照执行,医院肯定会尽全力尽快使病人康复,要论医术,燕医生你当之无愧的精湛和高超,往后,医院里有需要的地方,还请燕医生你能够以治病救人为重任...”燕巧茹点点头道:“行,没问题,到时候我燕巧茹尽量随叫随到。”燕巧茹说着话站起身看着院长道:“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院长也站起身道:“燕医生你等等。”院长走到门口打开门往外看了看,然后回来将门好,院长走近燕巧茹小声道:“燕医生,有件事要和你商量,请到这边说话。”院长说着话用手示意燕巧茹进里屋说话,燕巧茹跟着院长走进里屋,院长取出钥匙打开一个柜门,从里面找出一个很结实的信封,院长拿着信封对燕巧茹道:“燕医生,你听我说,文革前,市医院从外面订了一大批医疗器材,原计划是按三次付款,没想到文革开始了,生产医疗器材厂子关停了,医疗器材没买回来,这钱也没花出去,按理这钱应该退回组织上,你也知道,文革开始后到处都关门,这钱也不知道应该退给谁,想退给文革领导小组和革委会吧,又觉得不值得,这钱就这么一直放到现在,没人知道,也没人过问,这些情况是第二任院长告诉第三任院长的,第三任院长又这么告诉我的。”院长轻轻叹气道:“燕医生你也看见了,我已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了,文革开始以后,组织上把我从外地调到克拉玛依来当这个院长,就是看我已经老了,没什么用,又听话,才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的,我也想得很清楚了,这个钱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在我这里,假如哪一天我也被打倒了,这钱怎么办,这钱不是我个人的,我不能交给我的家人,假如哪一天这钱被抄了怎么办?这是国家的资金,也是克拉玛依的财产,这笔钱应该用来造福克拉玛依才对。”燕巧茹道:“我现在已经被停职了,放在我那里也不安全啊。”院长轻轻摇摇头道:“就因为你已经被停职了,放在你那里才安全,当然了,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相信燕医生你,再说了你们兄弟姐妹人多关系又好,相互帮助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什么问题,我相信燕医生现在一定能够保管好这笔钱,将来也一定能够用好这笔钱。”院长说着话双手将手中的信封递到燕巧茹面前,燕巧茹看看眼前的信封,又看看院长道:“我,我,我...”院长微笑道:“拿着吧,燕医生要对自己有信心,就像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一样。”院长说着话拿起燕巧茹的手将信封放在了燕巧茹的手中,燕巧茹看看手中的信封又看看院长道:“那好吧,说好了暂时保管,将来还是还给院长您。”院长轻轻摇摇头微笑道:“你要是把这笔钱还给我,我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我还梦想着能够安度晚年呢。”院长看看燕巧茹接着道:“燕医生,你还年轻,我相信你将来一定能够用好这笔钱,不论你怎么用这笔钱,我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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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批斗会现场,一名红卫兵小将站在台上,向着台下的广大革命群众握拳举臂大声道“‘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雨露滋润禾苗壮,干革命离不开毛泽东思想’,‘毛泽东思想光芒万丈’,‘毛泽东思想是永远不落的红太阳,’‘坚决执行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的最高指示’‘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前进,前进,向前进’,‘全国文革大串联’,‘祖国山河一片红’,‘全国形势一片好’,‘反修防修斗志坚’,‘改天换地靠文革’,‘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红五类’‘灰五类’联合起来坚决打倒‘黑五类.....”红卫兵小将指着台上正在被批斗的六名犯人接着大声道:“他们,就是‘黑五类’中的反党反革命反动派,他们都是革命叛徒,都是革命败类,他们妄图抵赖,妄图狡辩,这都是没有用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革命者的眼睛永远都是明亮的,他们,罪恶累累,罪恶滔天,罪大恶极,他们的罪恶事实三天三夜也讲不完,我手里拿着的就是他们六个人的揭发材料,这就是铁一般罪证....”红卫兵小将说着话高举起手中的揭发材料,带领着台下的广大革命群众大声道:“‘打倒黑五类!’‘打倒反党反革命反动派!’‘打倒反革命叛徒!’‘打倒反革命败类!’....”在一片口号声中,红卫兵小将们又开始对台上的六名犯人进行疯狂辱骂、批斗和暴打...

与此同时,市武装部大门前的一名哨兵忽然指着远处大声叫喊道:“来了,来了,他们又来了....”听到叫喊声后,几乎所有的哨兵就像是习惯成自然一样,大家把手中的枪都快速集中存放到武库中,然后锁上武库的门,再锁好武装部的大门,哨兵们八个人一组,分成若干组,在市武装部的大门前摆下阵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只见育忠八兄弟边勇猛地冲向大门前的哨兵们,边大声叫喊道:“放了照书记,照书记是无辜的...”哨兵不慌不忙,八个人一组轮流上前迎战八兄弟,八个哨兵打累了,换下来,再上八个哨兵,继续接着战斗八兄弟,就这样,育忠八兄弟从越战越勇慢慢到越战越疲惫....

在批斗会现场,经过疯狂辱骂、批斗和暴打的六名犯人,早已经遍体鳞伤面目全非,旧伤新痕重叠相连,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身上口中满是粪便垃圾和污水污垢,站在台上的红卫兵小将向着台下的广大革命群众大声道:“坚决捍为无产阶级革命专政,坚决消灭一切反党反革命反动派,现在我宣布,对反党反革命反动派分子:得峎唯淼夡使龘瞈己浳澏率溤丠等六名犯人验明正身,立刻处决。”红卫兵小将们将台上的六名犯人拖到台下,然后用一根绳子将他们连在一起,再用卡车将他们拖到距离批斗会现场不远的地方,红卫兵小将们将六个人捆绑在一起,然后浇遍汽油点燃,浓烟滚滚,飘向天空和远方,燃烧中还有红卫兵小将不断地轮流往上继续浇汽油,烧到最后,地面上只有一片烧过后留下的黑色痕迹,其它什么也没有留下....

再说育忠八兄弟和市武装部的哨兵们打的难解难分,但是体力却渐渐难以支撑,育忠八兄弟开始慢慢边战边往后退,后退到距离市武装部一定距离远后,哨兵们放弃了继续战斗,主动后退集中到市武装部的大门前,一名工作人员望着渐渐走远的八兄弟道:“门主任说的对,他们打够了,打累了,打不动了,就会走的。”一名哨兵道:“哼,自不量力,就八个人还想闯市武装部,也太小看我们这些野战部队的复转军人了。”另一名哨兵道:“他们的确都挺厉害的,也挺能打的,看样子也没少训练过。”工作人员道:“八个人已经不少了,现在这个时候,人人自身都难保,谁会听他们瞎指挥,跟着他们肯定没有好结果。”哨兵道:“像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什么时候才有个完。”另一名哨兵道:“你就别操心了,不就是打群架吗,多打少打都一样,反正早就已经习惯了。”工作人员道:“这件事情咱们做不了主,门主任怎么指示,咱们就怎么执行,一切都有上面顶着扛着,咱们只管出点力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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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剧本《黑油山的早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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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床后,源清众姐妹各自收拾准备出门,源春边收拾边道:“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几乎每天早晨和晚上都要聚会、开会和集会,内容几乎也都是相同的,读报纸,学习毛主席语录,然后是听讲话和发言表态。”源丽边收拾边道:“没办法,一直都是这样,要求每个人都要去参加,不去怎么办,不去参加的不给领口粮,食堂也不给打饭,我都已经习惯了。”源美边收拾边道:“想那么多干嘛,大家怎么混,咱们就跟着怎么混呗。”源宁边收拾边道:“我现在的心思几乎全在孩子们身上了,外面的事情谁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吧,反正大家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早就已经无所谓了。”源安边收拾边道:“孩子们现在慢慢都长大了,这教育孩子的事可是件大事,咱们啊幸亏有巧茹姐在,不然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源静边收拾边道:“巧茹姐就是咱们这些孩子们的老师,这功劳可大了去了,关系到孩子们的将来呢。”源清收拾完毕看着众姐妹们道:“都收拾好了吧,收拾好了抓紧时间出发了。”源清看着燕巧茹道:“巧茹姐,我们去开会了,孩子们都交给巧茹姐了,巧茹姐辛苦了。”燕巧茹点点头道:“到了外面,大家都要照顾好自己。”源清道:“放心吧,我们人多,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再说我们大家早就已经习惯了。”源清说着话向门外走去,姐妹们也跟着走出了房门。

燕巧茹看着孩子们微笑道:“孩子们,同学们,大家吃过早饭以后就要准备上课了。”孩子们都看着燕巧茹,一个小男孩看着燕巧茹慢慢道:“妈妈,我肚子饿,没吃饱...”燕巧茹看着孩子们微笑道:“孩子们,同学们,育边疆说他的肚子饿,没吃饱,我现在问问同学们,哪位同学的肚子吃饱了?”孩子们都看着燕巧茹没有人说话,燕巧茹微笑道:“同学们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老师平时说了,同学们应该相互鼓励,相互帮助是不是?”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夔阳龙同学,你说。”夔阳龙道:“我的肚子从来没有吃饱过,我的爸爸妈妈说了,大家现在都这样,说了也没用,肚子饿了忍一忍,坚持一下就过去了。”另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诚剑容同学,你说。”诚剑容道:“我的爸爸妈妈说了,现在全国人民的肚子都吃不饱,肚子饿了喝水也能坚持过去。”又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尘开轩同学,你说。”尘开轩道:“我的爸爸妈妈都说了,现在是困难时期,全国人民都吃不饱肚子,肚子饿了把腰带再系紧点也要坚持下去。”燕巧茹看着孩子们微笑道:“同学们还有没有想要说的话?”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育爱民同学,你说。”育爱民道:“我这里还有小半块发糕,可以给育边疆吃。”燕巧茹微笑道:“育爱民同学,你的肚子也没有吃饱,为什么还留下小半块玉米面发糕?”育爱民道:“今天,我的肚子不舒服,还有小半块发糕没吃完。”燕巧茹微笑着轻轻点点头,另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育新华同学,你说。”育新华道:“我这里还有半碗水,可以给育边疆同学喝。”燕巧茹微笑着轻轻点点头,又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育油田同学,你说。”育油田道:“我可以把我的腰带借给育边疆,等他的肚子不饿了在还给我。”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看着育边疆道:“育边疆同学,你的肚子还在还饿吗?”育边疆想了想道:“好像没那么饿了。”燕巧茹看着孩子们微笑道:“孩子们,同学们,夔阳龙同学、诚剑容同学和尘开轩同学在鼓励育边疆同学,育爱民同学、育新华同学和育油田同学在帮助育边疆同学,值得表扬和学习,同学们要记住老师说过的话,无论何时何地,只要遇到问题和困难,同学们都要相互鼓励相互帮助。”孩子们都看着燕巧茹,燕巧茹接着微笑道:“同学们,现在开始上课。”燕巧茹看着孩子们微笑道:“同学们,前面咱们一起学习了,六位数以内的加减运算,还有四位数以内的乘除运算,现在,同学们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和想法?”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尧远达同学,你说。”尧远达道:“老师,乘除运算有口诀,加减运算为什么就没有口诀?”燕巧茹微笑道:“从前面的讲解和运算中可以看出,加减法运算只是每个单数之间加减运算,而乘除法运算则不同,乘除法运算往往都是每个单数之间的倍数运算,运算口诀可以方便记忆和运算,可以提高运算速度,节省运算时间,其实,乘除法运算的口诀,也是从加减法运算中,总结出来的一种运算经验和运用。”另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贝溪童同学,你说。”贝溪童道:“老师,能不能不用纸和笔也能进行多位数的加减乘除运算?”燕巧茹微笑道:“完全可以做到,只要多练习,提高记忆和运用,完全可以做到用记忆来完成这种运算过程,可以先从简单的运算练习开始做起。”又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萧淳熙同学,你说。”萧淳熙道:“老师,我们为什么要学习加减乘除运算?”燕巧茹微笑道:“加减乘除运算是一种必须掌握的基础知识和内容,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加减乘除运算可以锻炼提高人的思维方式、思维能力和思维水平等等;加减乘除运算可以起到桥梁的作用,为以后各门课程的学习打好基础;加减乘除运算的运用范围非常广泛,也可以这样说,无论何时何地,都存在加减乘除运算,都可以运用到加减乘除运算等等。”孩子们都看着燕巧茹,燕巧茹看看孩子们接着微笑道:“在讲新内容之前,咱们一起来简单回顾一下,前面讲过的心算、口算、速算和珠算的内容,现在请同学们对其中的内容做简单描述。”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育顺利同学,你说。”育顺利道:“心算,是只在心里进行的一种运算方法,要充分发挥自己的记忆力和思维能力,主要包括心算方法,心算口诀,心算技巧和心算练习等内容。”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另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育林海同学,你说。”育林海道:“口算,是边用心算边用口说的一种运算方法,要求运算和表达同时进行,可以锻炼提高大脑的记忆力、反应力和思维能力,要求注意力集中,逻辑思维清晰等等。”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又一个小男孩高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育克东同学,你说。”育克东道:“速算,是利用数与数之间的特殊关系进行较快的加减乘除运算方法,要求先快速识别数与数之间的特殊关系,运算中不断简化这种特殊关系,简化缩短运算过程和时间,达到快速运算的目的。”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道:“育泽西同学,现在请你简单说说珠算的有关内容。”育泽西道:“珠算算盘进行算的一种方法,上退法,五进十,珠算口诀要记清,能够随身携带,可以进行任何运算,中华民族从古自今都在运用珠算,也是中华民族的古老发明之一。”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道:“现在继续给同学们讲解汉语中字、词、句的有关内容,经过前面的学习和练习,同学们已经掌握了1000个常用汉语生字,现在继续给同学们讲解汉字的识别与运用,前面已经讲到过,汉字的识别主要包括读、写、认三个方面,读汉字,同学们已经学习掌握的汉语拼音,可以帮助我们正确而又准确地解读每一个汉字,每一个汉字又可以通过汉语拼音来加深记忆和理解,写汉字,每一个汉字组成,都有自己的笔划和结构,从前面的学习和练习中,同学们可以看出,每一个汉字的笔划和结构,几乎都是不变的,变化的只是汉字的读音和运用,对每一个汉字的笔划和结构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我们在写每一个汉字的时候,要求所有的笔划和结构都要写得正确、准确而又到位,这样做是为了能够把每一个汉字都写的规范而又美观,认汉字,在这里也可以理解成对单个汉字的不同认识和理解,几乎每一个汉字都存在不同的读音和读法,这些不同的读音和读音法决定了汉字的不同含义和内容,这些不同的含义和内容就是为每一个汉字不同的运用做准备的,每一个汉字几乎都有自己不同的读法和含义,只是这个汉字本身具有的读法和含义,为了表达的需要,我们可以将两个汉字或者两个以上的汉字组合在一起,这就是组词,也可以叫着被单个字组合成的词,词的表达要比单个字的表达更加广泛和完整,同时所表达的内容和含意也会更加准确和完美,由单字或者由单字和词组成的表达内容叫做句,句的表达更进一步扩大、加深或提高了单字和词组的表达能力和水平,句可以表达某一部分的内容,也可以表达完整的内容,由一句或者多句组成的表达内容叫着段,也就是我们平时常说的段落,段落同样可以表达某一部分的内容,也可以表达完整的内容,段落所表达的内容往往比较复杂多变,段落所表达的内容往往在告诉读者,所表达的内容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无论是字、词、句还是段落,都要求正确、准确、流畅而又完整和完美,后面我们还要进一步学习语法和修词的相关内容,同样,由段组成的表达内容叫篇,由篇组成的表达内容叫章,由篇章组成的表达内容叫部,我们常说的一部书,或者说一部完整而又完美的表达内容通常就是这样得来的。在形成的这个过程中,同学们不仅要注意充分发挥好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和水平,而且还要让读者易读易懂,尽量做到使读者和写者产生相同认识和理解。当然了,对于优秀的文章,要求也是很高很严格的,这些内容我们在后面还要进一步学习和练习,同学们现在所进行的作文练习,就是在为将来能够写出优秀的文章做准备。从前面的学习和练习中,同学们可以清晰地看出,对汉字的掌握和运用也是极其重要的,这个基础打好了,后面内容的学习和练习,提高和进步就会加快,现在,请同学谈谈自己对汉字的认识和理解。”一个小男孩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孰清湾同学,你说。”孰清湾道:“汉字也是中华民族的语言,汉字对中华民族很重要。”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一个男孩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殳铁戎同学,你说。”殳铁戎道:“汉字,已经有好几千年的历史,我们应该学好用好每一个汉字。”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一个男孩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邶山岳同学,你说。”邶山岳道:“我们听、看、想、做都要依靠汉字,我们每一个人都离不开汉字。”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一个男孩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度秦汉同学,你说。”度秦汉道:“学好了汉字和汉语,才能够学好其它的课程。”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一个男孩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綦乾韵同学,你说。”綦乾韵道:“我要学好汉字和汉语,将来要写优秀的文章给大家看。”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一个男孩举手要求说话,燕巧茹看着他微笑道:“盛寒儒同学,你说。”盛寒儒道:“我要学好汉字和汉语,将来要做像爸爸妈妈和老师一样的人。”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看着一个小男孩道:“侑麟膺同学,请你说说汉字和汉语要学到什么程度才算优秀。”侑麟膺道:“没有人比我说得好,也没有人比我写得好。”孩子们都微笑起来,燕巧茹微笑着点点头看着另一个小男孩道:“纪帷遇同学,请你说说学好汉字和汉语的主要作用是什么。”纪帷遇道:“想大家想不到的,说大家说不好的,做大家想得到做不好的。”燕巧茹和同学们都笑了起来,燕巧茹看着同学们微笑道:“老师已经给每一位同学都发了一本《新华字典》,同学们要爱护保管好自己的《新华字典》,往后咱们学习练习汉字和汉语都要常用到《新华字典》,同学们要努力争取,在上小学前掌握3000个常用汉字,同学们说好不好啊?”孩子一口同声道:“好。”

经过一段时间学习后,燕巧茹对孩子们道:“孩子们,同学们,现在到了课间时间,大家都到屋外活动活动吧。注意安全,别跑远了,像往常一样,半小时后大家都要回来继续接着上课。”孩子们都来到了室外,开始进行课间活动,一个小女孩对另一个小女孩道:“纪群芳,咱们来玩跳皮筋。”纪群芳点点头对旁边的小女孩子们道:“谁玩跳皮筋?”旁边的两个小女孩同时道:“我玩。”四个小女孩开始玩跳皮筋,两个小女孩相隔一段距离面对面站立,一根首尾相连的皮筋从面对面站立的两个小女孩腰间绕过,整根皮筋被撑起,变成了相距地面一定高度的左右两根皮筋,另两个小女孩左右一边一个开始跳皮筋,她们动作熟练,内容连贯流畅,姿态轻巧优美,像一种美轮美奂的皮筋舞,两个小女孩,一会儿左右皮筋各跳各的,一会儿默契地左右皮筋交换着跳,整个过程无间断,不停止,两个小女孩跳得正开心正高兴,纪群芳对跳皮筋的两个小女孩道:“你们两拌筋了,该换我和侑莘红了。”跳皮筋的两个小女孩暂停了跳皮筋,然后一端一个撑起皮筋,换纪群芳和侑莘红上去跳皮筋,跳了一会儿,撑皮筋的一个小女孩看着纪群芳和侑莘红道:“你们两跳错了一个动作,该换我和盛庭雨了。”盛庭雨接着道:“就是,就是,该换我和綦怡娇跳了。”....就在这四个小女孩开始准备跳皮筋的同时,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对另一个小女孩道:“度岁寒,咱们玩打沙包吧?”度岁寒点点头对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道:“邶翠峰,过来,咱们玩打沙包。”邶翠峰走过来对度岁寒道:“再叫一个人吧?”度岁寒对小女孩道:“把殳梢月也叫过来。”小女孩对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道:“殳梢月,过来玩打沙包。”殳梢月走了过来,度岁寒对小女孩道:“孰秋雁,你和殳梢月一组,我和邶翠峰一组,咱们开始玩打沙包。”四个小女孩走到旁边不远处的空地上开始玩打沙包,孰秋雁站在原地,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划了一道横线,殳梢月走到距离孰秋雁七八米远的地方停下,殳梢月和孰秋雁面对面站立着,她也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划了一道横线,度岁寒和邶翠峰走到这两条横线之间的中间停下,她们两一起看着孰秋雁,孰秋雁举起手中的沙包开始打度岁寒和邶翠峰,度岁寒和邶翠峰忙躲避打过来的沙包,沙包没有打中度岁寒和邶翠峰,却落在了距离殳梢月面前不远的地方,殳梢月忙拾起地上沙包,站在横线的后面继续接着用手中的沙包打度岁寒和邶翠峰,就这样,度岁寒和邶翠峰在地面上的两条横线之间不停地跑动着,以此来躲避打过来的沙包,而殳梢月和孰秋雁每次拿到沙包后,必须站在各自面前那条横线的后面,才可以开始用手中的沙包继续打岁寒和邶翠峰,沙包无论打中身体的哪个部位,被打一方都要退下,换上打沙包的一方,就这样不停地轮换着打沙包,被打的一方可以用手接住沙包,但沙包不能落地,接住沙包后,远远地扔给打沙包的人就可以了,打沙包的人拿到沙包后,可以立刻就接着继续打沙包,打沙包有许多方法和技巧,比如说,被打一方距离谁比较近,另一方可以直接把沙包扔给对方,对方接到沙包后,可以抓紧时间和机会立刻进行打沙包,打沙包的时候也可以用假动作或声东击西等等。沙包的制作,通常是用六块布缝在一起,缝的时候留一个小口,准备用来往里面装沙子,缝好以后将布翻过来,就是一个有边有角的六方体,里面装大半沙子然后封口,就完成了沙包的制作,沙包里不一定非要装沙子,也可以用其它东西来代替沙子,轻重适当,只要不影响正常使用就行,因为装沙子的时候较多,而且习惯了装沙子,所以不论里面装的是什么,都统一叫做‘沙包’,沙包的大小通常以拿在手中合适为易,也是为了更好地方便使用....

就在有的小女孩们正在玩跳皮筋,有的小女孩们正在玩打沙包的时候,有一部分小女孩们却在玩跳格子,跳格子,当然必须先要有格子,格子就划在地面上,先在地面上划一个‘田’字格,‘田’字格上下两边的中间各增加一个大小相同的小方格,就是‘田’字格的四分之一,这样就在地面上形成了大小相等,六个相连的四方格,当然了,四方格的数量可以任意增加,通常要根据个人体力的状况来决定四方格数量的多少,四方格在大小也可以随意改变,但所有格子的大小必须是统一的,地面上的格子划好以后,还需要再准备一个稳定性较好又耐磨的东西,比如说较扁的圆铁盒子等之类的东西都可以,盒子的大小轻重以及形状等,均以使用方便为准,准备好以后,就可以开始跳格子了,先把准备好的圆铁盒子放在众多四方格中的第一格中,然后单脚着地,将这个铁盒子一格一格地踢遍所有的格子,踢盒子的时候要注意,盒子不能压格子的线,也不能踢出格子,同时,单脚着地,跳着踢盒子,另一只脚不能着地,用脚踢盒子的时候,脚也不能接触格子的线,盒子可以和别人共用,也可以自己准备自己的盒子,第一遍成功踢完以后,可以接着踢第二遍,踢第二遍的时候,盒子要放在众多格子中的第二个格子中,也就是第二遍要从第二个格子开始踢,以此类推,一遍一遍地要把所有的格子都踢一遍,在放盒子的时候也要注意,只能站在一开始的第一格面前放盒子,无论往哪个格子里放盒子,都必须站在第一个格子面前来完成,放盒子的时候,盒子同样也不能接触格子的线,更不能放到格子的外面去。一个小女孩正在跳格子,站在旁边观看的一个小女孩对另一个小女孩道:“萧楼莺,咱们两去玩跳皮筋吧?”萧楼莺道:“贝闺雁跳完格子就该我跳了,我跳完格子在去跳皮筋。”萧楼莺说着话看着旁边一个正在观看跳格子的小女孩道:“尧闻琴,你和尘绣帏去玩跳皮筋吧?”尧闻琴道:“诚梦蝶已经给我说了,让我和她一起去玩打沙包。”尧闻琴看着诚梦蝶道:“诚梦蝶,我们两现在去玩打沙包吧。”尧闻琴说着话拉着诚梦蝶的手,两个小女孩去玩打沙包,萧楼莺看着另一个正在观看跳格子的小女孩道:“夔楚凤,你也喜欢跳皮筋,你和尘绣帏去玩跳皮筋吧?”夔楚凤看着尘绣帏道:“尘绣帏,我和你一起去玩跳皮筋。”夔楚凤说着话拉着尘绣帏的手一起去玩跳皮筋,贝闺雁边跳格子边对萧楼莺道:“哎呀,我有点累了,萧楼莺,你来接着跳格子吧?”贝闺雁说着话停下来看着萧楼莺,萧楼莺道:“贝闺雁,今天你跳得比往常好,再跳一会儿吧?”贝闺雁擦擦额头上的汗道:“跳得时间有点长了,我累了,你来接着跳吧。”....

就在小女孩们玩得正开心正高兴的时候,小男孩们玩得也很开心也很高兴,几个小男孩正在玩打弹壳,弹壳,就是子弹壳,大多数时候是指子弹用过之后留下的空壳,较大的小男孩会用柴火将铅溶化后灌进空弹壳里,这样做弹壳就会变重,打弹壳的人习惯将这种灌了铅的弹壳叫着“砣子”,打弹壳的人必须有自己的“砣子”,有了“砣子”才能玩打弹壳,玩打弹壳之前,先在地上划两道线,这两道线相距大约两三米左右,当然了两道线之间的距离是可以随意变化的,然后玩打弹壳的一方,可以将自己的“砣子”,放在这两道线之间的任何一个地方,另一方用自己的“砣子”打对方的“砣子”,把对方的“砣子”打过地面上划的那道线,就算赢了,赢了之后,输的一方要给赢一方空弹壳,所以说,打弹壳其实就是在赢得对方的空弹壳,因为靠打弹壳才能赢得弹壳,所以习惯称之为打弹壳。打弹壳同样也有一些规定,首先,方向和打“砣子”的次数是提前规定好的,方向,是指从地面上的哪一道线开始打“砣子”,最后要把“砣子”打过另一道线才算赢,打“砣子”的次数,是指在提前规定好的打多少次范围内,必须按照规定的方向,把对方的“砣子”从地面上的一道线开始打过另一道线,打第一下的时候,必须站在开始线的后面,假如第一下就没有打中对方的“砣子”,不算输,但要换成对方重新来打“砣子”,也就是失去了打“砣子”的机会,第一下打中了对方的“砣子”以后,可以随意任意距离和方式方法接着继续用自己的“砣子”打对方的“砣子”,在打“砣子”的过程中,只要出现有一下没打中对方的“砣子”,同样不算输,但要换对方重新开始来打“砣子”,打赢一次能赢对方多少个空弹壳,这个可以提前商量好,通常情况下,要根据两道线之间的距离和打“砣子”的次数,来决定一次输赢空弹壳的多少。一个小男孩正在打弹壳,几个小男孩围在旁边观看,育爱民对身边一个正在看打弹壳的小男孩道:“育宝篆,这几天赢了多少弹壳?”育宝篆看了看旁边一个正在观看打弹壳的小男孩对育爱民道:“我没赢多少,育油城比我赢得多。”育油城道:“我也没赢多少,育泽北赢了十几个,比我多赢好几个呢。”育爱民看着正在打弹壳的育泽北道:“看,育泽北现在又赢了,今天可能又是育泽北赢得最多。”育泽北边打弹壳边道:“输赢都差不多,你们只看见我在赢,我赢的弹壳都输给育克南了。”育克南道:“我才没赢你的弹壳呢,我的弹壳和以前一样多。”....这边几个小男孩正在玩打弹壳,那边几个小男孩正在玩滚铁环,滚铁环,就是用一根筷子粗细的钢筋做成一个圆,再用一根直钢筋,一头做成好握的把子,另一头做成“U”形,滚铁环的人就手拿这根钢筋,用钢筋另一头的“U”形来推圆铁环,圆铁环被滚铁环的人推着在地面上一次性滚动的距离越长越好,当然了,圆铁环的大小和钢筋的粗细都是可以根据情况和需要来改变的,一个小男孩滚铁环,其他的小男孩往往跟随其后和左右,边走边观看,推得好了,或者一次性推得距离长了,还会叫好,或者叫喊着‘加油’,育边疆看着正在滚铁环的小男孩对其他小男孩们道:“育为民今天滚铁环滚得最好。”育为民边滚铁环边道:“我今天状态好,推得就好。”育油田看着正在滚铁环的育为民边走边道:“育为民今天推得最好,育新炎今天推得距离最长。”育新炎看着正在滚铁环的育为民边走边道:“我今天的状态也好,推得距离就长。”育泽西看着正在滚铁环的育为民边走边道:“往常都是育胜利推得距离最长,应该让育新炎和育胜利比一比,看谁推得距离最长。”育胜利看着正在滚铁环的育为民边走边道:“我今天的状态很一般,还是让育新炎和育山海比一比,看谁推得距离长,往常育山海也能推很长距离。”育山海看着正在滚铁环的育为民边走边道:“比就比,我今天的状态也一般,比一比就知道了”....除了打弹壳和滚铁环,还有几个小男孩正在玩‘斗鸡’,斗鸡,并没有真正的鸡,几个小男孩都是单脚着地,用手托起另一只脚,用弯曲的膝盖部分,相互冲击碰撞,只要被托起的那只脚着地,就算输。斗鸡,比较适合身高体强的男孩子们玩,因为它需要超强的体力和耐力,当然也离不开技术和技巧,也许是因为整个过程像是在斗鸡,所以才习惯称之为‘斗鸡’....时间过的很快,午后,燕巧茹对孩子道:“同学们,今天下午和往常一样,老师要和妈妈们一起去参加劳动,同学们在屋子里,按照老师的要求进行自习,老师回来后要检查自习的效果。”燕巧茹接着对孩子们道:“老师和妈妈们去参加劳动以后,没有大人在屋子里,同学们要注意安全,要照顾好自己,也要相互照顾好同学们,和往常一样,要把门插好,再把门顶住,不允许给任何陌生人开门...”众姐妹们去参加劳动后,孩子们像往常一样,先把窗子都关好,然后悄悄地走出屋子,再把门锁上,接下来孩子们一起去观看了市文工团演出的“革命京戏”、“现代京剧”和“样板戏”,又观看了市放影队放影的电影,然后,孩子赶在老师和妈妈们返回之前,悄悄地全部又返回到屋子里开始了真正的自习。

2

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正在人们的激情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部分红卫兵小将们正高唱着革命歌曲,高呼着革命口号,到处‘打砸抢’,到处镇压反抗的人们,到处抓捕他们所谓的犯人,广播、电台和高音喇叭中也在不停地播放着高唱着革命歌曲,高呼着革命口号,有些地方还有宣传队在现场协助宣传搞运动,各种各样的大字报、小字报、横幅、标语、传单、宣传图画等等随处可见,遍布在人们的听觉和视觉中.....

与此同时,在批斗会现场,一名红卫兵小将站在台上,向台下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挥舞着手臂大声道:“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教导我们:‘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阶级斗争是钢,其余都是木’,我们要‘依靠无产阶级阵营,彻底消灭资产阶级阵营’,彻底消灭篡党夺权的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红卫兵小将指着台上的六名犯人道:“他们,就是长期隐藏在革命队伍中的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长年以来,他们一直在进行着篡党夺权的罪恶勾当,妄图颠覆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群众建立起来的革命政权,他们就是无产阶级革命阵营中的‘害群之马’,他们就是无产阶级革命群众的阶级敌人...”另一名红卫兵小将挥舞着手臂带领着台下的广大群众高呼道:“‘文攻武卫,造反有理!’‘彻底打倒消灭资产阶级走狗!’‘无限忠诚、无限热爱、无限忠于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这时台下忽然出现了一片骚动,有的人们正用手指着不远处说着什么,长相忆、多风波和负平生三人忙走到台前向远处观望,只见育忠八兄弟正带领着一群人猛冲过来,而红卫兵小将们也习惯性地早有所准备,大部分红卫兵小将们立刻手持棍棒石块之类的东西勇敢地迎上前去,一部分红卫兵小将们则忙碌着组织批斗会现场的群众们上前迎战和参战,批斗会现场立刻变成了棍棒乱舞,石块飞舞的群架战场,长相忆看着群架现场道:“八兄弟真是比我们还着急...”长相忆说着话对台上的红卫兵小将道:“立刻宣布处决。”台上的红卫兵小将点点头向着台下大声道:“现在我宣布:对篡党夺权的反党反革命集团分子君昖积赑碊福徲滭甝等六人,验明正身,立刻就地处决。”红卫兵小将们将提前准备好的麻袋套的六个人的头上和身上,六个人就这样,立刻毙命在一群红卫兵小将的棍棒之下,随后他们被抛弃在茫茫戈壁荒漠之上。民兵野战连队很快就赶到了群架现场,经过一段时间的混战,育忠八兄弟等众人最终体力难支,渐渐向后退却,在门白首不许伤害八兄弟的指示下,双方各自暂时休战。

3

零晨五点整,劳改营地的劳改犯们已经吃过早饭,并在操场上集合完毕,一名管教站在队伍前大声道:“这个叫遥怀远的人...”管教说着话用手指着一个被捆绑吊起来的犯人接着大声道:“这个叫遥怀远的人,不好好地进行劳动改造,却一心想着要逃跑,大家现在都看看,这就是不好好进行劳动改造的下场。”旁边两名管教大步走上前,举起手中的皮带,不停地用力抽打着遥怀远,站在劳改队伍前面的管教接着大声道:“劳动改造,是党和政府对大家的关心和关怀,完全是为了帮助大家,挽救大家,劳动改造,完全是为了拯救大家的思想和灵魂,只有正确的思想,只有高尚的灵魂,才能够做一名真正的合格的共产主义战士,只要大家积极配合,认真改造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未来还是大有希望地。”管教看看大家接着道:“大家千万不能像这个人一样,经不起考验,就只能沦为懦弱的失败者,最终是要被淘汰,是要被人民抛弃的,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人,才要对大家进行劳动改造,也只有这样,才能够纯洁革命队伍,保持革命者的本色和本质,逃跑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只能证明他就是一个懦弱的失败者。”皮带不停地抽打在遥怀远身上,遥怀远紧闭着双眼紧咬着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几名劳改人员抬着两个封口的麻袋走到队伍前面,将麻袋放在大家面前,管教看着大家道:“昨天晚上,又有两名劳改人员,不幸病逝,他们是古清风同志和归鸿信同志,这两名同志虽然不幸离世了,但是他们的思想和灵魂,通过学习和劳动已经得到了彻底改造,现在,让我们大家一起,为这两名同志的离世而感惋惜吧。”管教说着话一挥手,几名劳改人员上前,将麻袋扔上卡车,卡车慢慢驶离了劳改营地。管教接着大声道:“现在,开始今天的劳动改造,大家要珍惜每一天的劳动改造,每一次劳动改造,都是一次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劳改营地的大门被打开,劳改人员们拿着各自的劳动工具,走出大门乘车前往劳动现场,进行劳动改造,几辆卡车慢慢停在一大片筛沙子的劳动现场,车上的人们纷纷忙碌着从车上下来,两名管教从驾驶室下来后大声道:“下车,下车,赶快下车,都抓紧时间啊,每人每天要筛够一卡车沙子,没有完成任务的没有午饭,还要挨批受罚做检查,快点,快点,都快点抓紧时间筛沙子干活了啊....”管教正说着话,大家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似的,纷纷都已经从车上下来,并且开始忙碌着支沙网筛沙子,伴随着阵阵筛子的声响,劳动现场不断地飞扬起一片片的沙土和尘埃,两名管教用手扇了扇眼前飞扬的沙土,然后坐上卡车离开了劳动现场。

整个上午人们都在争分夺秒不停地筛着沙子,时间临近中午的时候,许多人已经累得坐在地上起不来,有些人直接躺在筛子旁边的沙堆上开始休息,两名看守走了过来,一名看守大声道:“哎,哎,哎,怎么又开始偷懒了?怎么每天都这个时候集体偷懒啊?起来,起来,都起来筛沙子干活,现在还没到休息时间呢....”另一名看守也跟着大声道:“都装什么装,都他妈的赶快起来干活筛沙子,完不成任务的没午饭吃,起来,起来,都赶快起来...”两个看守边说着话还时不时地用脚踢踢躺在地上休息的人,无论看守怎么说怎么踢都没有一个人起来继续筛沙子,很明显所有筛沙子的人真的已经竭尽了全力,大家真的都已经累得起不来干不动了。两名看守见没人听他们的,也没有人理他们,只能无奈地坐在不远处继续休息。夔铁钢坐在地上看看大家边休息边道:“难怪有人反抗,有人暴动,这哪是人过的日子。”诚尚俭道:“说起暴动,我现在还心有余悸呢,那天晚上,发生在劳改营地里的暴动,想起来真是太危险了。”尘漠龛轻轻点点头道:“那天晚上,咱们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想起来也真够命大的。”尧如镜道:“当时整个劳改营地里一片火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听有人在大声叫喊道‘快往上风口跑,趴在地上别乱动...’咱们这才知道应该往上风口跑,趴在地上别乱动。”贝增道:“当时整个劳改营地里一片混乱,又没有地方躲藏,只有趴在地上才有生还的希望。”萧雁声道:“还谈什么生还的希望,当时我看见有些人主动参与到暴动中,要不是有人拉着我,我也想...”孰云飞道:“你还知道想一想,我当时都懵了,先听到有人叫喊往上风口跑,趴在地上别乱动,紧跟着有人拉着我就往上风口跑,然后把我按在地上趴着,后来,我趴在地上发现枪声越来越激烈,再后来,好像有不少人冲进了劳改营地,正在到处开枪杀人,我就更不敢乱动了...”殳昶道:“这都是被逼的,这是什么世道,能把人逼得活不下去。”邶锃想了想道:“还有今天早上的事,他们凭什么说遥怀远想要逃跑?就算是想要逃跑,那也是他们给逼出来的,也不应该那样对待遥怀远,这世道,什么自由,平等,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还有什么其它可谈的。”度寒石道:“还有古清风和归鸿信,劳改人员不允许外出就医,这他妈的是什么破烂规定,劳改人员不允许外出就医,外面的医生又不允许进入劳改营地,劳改营地里又没有人看管病人,得了病后果可想而知。”綦毋诘道:“谁没有生病的时候,现在这个时候,谁生病谁倒霉。”盛文史轻轻摇摇头道:“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个头,就拿筛沙子来说吧,每人每天要筛够一卡车合格的沙子,让他们也来试试,他们能做到能完成,我就能做到能完成。”侑汐道:“咱们现在都是劳改犯,他们不可能把咱们当成人来看待,看一看哪一项劳动内容,咱们可以完成其中的劳动任务,全都是些让人无法达到的目标和要求。”

一辆卡车从远处驶近劳动现场,大家注意力都转移到卡车上,纪厚石看着正在驶近的卡车道:“应该是源清她们七姐妹吧,正常情况下,几乎每天这个时候,她们都会来帮助咱们完成劳动任务。”卡车很快就停在距离大家不远的地方,源清七姐妹从车上下来后,打开了卡车的后箱板,紧接着源清七姐妹将卡车上的孩子们一一从卡车上接了下来。闻娇、舒婉和寒天翠等人忙站起身,终于看清楚了,的确是自己的孩子们,妈妈们立刻伸开双臂,流着热泪,大声叫喊着孩子们的名字,不顾一切地奔向自己的孩子们,孩子们也边叫喊着妈妈边奔跑着扑向妈妈的怀抱,整个劳动现场上的妈妈们也都流着热泪围拢过来,整个劳动现场上的人们,无不为之动容流泪...妈妈们和孩子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妈妈们在流泪,孩子们也在跟着流泪,源清见两名看守走过来,忙迎上前微笑道:“两位大哥,帮帮忙,孩子们想妈妈了。”源清说着话将两包香烟和两张‘大团结’塞进看守手里道:“两位大哥,拿着买瓶酒解解乏,高兴高兴。”两名看守相互看看对方,其中一名看守看着另一名看守一摆自己的脑袋,两名看守一起转身,走了...在那个非常特殊的年代和时期里,父母们能够和自己的孩子们相聚在一起,自然会非常激动、兴奋而又高兴,自然会说也说不够,看也看不够,爱也爱不够,源清姐妹们将孩子们交给各自的父母后,紧接着就开始动手帮忙筛沙子,源美微笑着将一个布袋交给夔铁钢道:“和往常一样,一人两个窝窝头,一个高梁面窝窝头,一个玉米面窝窝头。”夔铁钢微笑道:“你们也吃不饱,还要带孩子们...”源美微笑着接话道:“就因为大家都吃不饱,才要想办法搞些吃的...”源美将布袋塞进夔铁钢手中道:“放心吧,我们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孩子们...”源美说着话转身动手和姐妹们一起筛起了沙子。

闻娇将夔阳龙和夔楚凤搂抱在怀里,流着热泪微笑道:“知道妈妈有多想你们吗?妈妈天天都在想你们,晚上睡觉做梦都搂着你们两...”夔楚凤紧紧地依在闻娇怀里道:“妈妈,那我们以后天天都在一起。”夔阳龙也紧紧地依在闻娇怀里道:“妈妈,往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闻娇眼含热泪点点头道:“嗯,往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舒婉将诚剑容和诚梦蝶搂抱在怀里,流着热泪微笑道:“妈妈就靠想你们两活着,妈妈想你们两想得,感觉你们两天天都在妈妈身边一样,可是仔细看看...”诚梦蝶紧紧地依在舒婉怀里道:“妈妈,你仔细看看,我们真的都在你的身边。”诚剑容也紧紧地依在舒婉怀里道:“妈妈,我们两也在天天想着你...”舒婉眼含热泪点点头道:“嗯,等劳改结束了,咱们一家人就可以天天都在一起了...”寒天翠拉着尘开轩和尘绣帏的手微笑道:“让妈妈好好看看你们两,嗯,长高了,也长大了...”尘绣帏看着寒天翠道:“妈妈,咱们什么时候一起回家去?”尘开轩也看着寒天翠道:“妈妈,我们想你了怎么办?”寒天翠将尘开轩和尘绣帏紧紧地搂抱在怀里,眼含着热泪微笑道:“妈妈也在想你们,天天都在想你们,妈妈现在还回不了家,等你们两再长高再长大一点,妈妈就可以回家了...”童雅霏拉着尧远达和尧闻琴的手微笑道:“快给妈妈说说,你们两天天都是怎么过的...”尧闻琴看着童雅霏道:“妈妈,我们天天都要上课,都要学习。”尧远达看着童雅霏道:“妈妈,老师能教会我们很多知识,老师说,能够独立思考问题,能够独立解决问题,才算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童雅霏紧紧地将尧远达和尧闻琴搂抱在怀里微笑道:“嗯,老师说得对,好好学习文化知识,长大了才能成为有用的人...”贝溪童和贝闺雁紧紧地依靠在柳临烟的怀里,贝溪童道:“妈妈,什么是劳改?劳改为什么不能回家?”柳临烟眼含热泪微笑道:“劳改,就是劳动改造,等你们长大了,就会明白爸爸妈妈参加劳动改造是被冤枉的,劳动改造不让回家是对犯人的一种惩罚,等你们长大了就会明白,今天参加劳动改造的人都是无辜的...”贝溪童点点头道:“嗯,老师也是这样对我们说的,那我们就快点长大,长大以后接爸爸妈妈回家,不要爸爸妈妈再参加劳动改造了。”贝闺雁道:“妈妈,老师还说,让我们以爸爸妈妈为榜样,长大了做个好人。”柳临烟眼含热泪微笑道:“嗯,听老师的话,将来做个比爸爸妈妈还要好的人。”萧淳熙和萧楼莺紧紧地依靠在燕欣雨的怀里,萧淳熙道:“妈妈,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梦见妈妈了,醒来看不见妈妈,我就哭了。”萧楼莺道:“妈妈,你别参加劳动改造了,咱们一起回家吧?”燕欣雨紧紧地搂抱着萧淳熙和萧楼莺,眼含热泪微笑道:“妈妈也想你们,天天都在想你们,非常想,做梦都和你们两在一起,爸爸妈妈现在参加劳动改造,都是被逼无奈的,等劳动改造结束了,咱们就一起回家。”孰清湾和孰秋雁一人紧紧地拉着谮桂花的一只手,孰清湾看着谮桂花道:“妈妈,为什么要参加劳动改造?我要留在爸爸妈妈身边,帮助爸爸妈妈劳动干活。”孰秋雁也跟着道:“妈妈,我们都不喜欢爸爸妈妈参加劳动改造,劳动改造太累了,我们要让爸爸妈妈和我们一起回家。”谮桂花将孰清湾和孰秋雁紧紧地搂抱在怀里,眼含热泪微笑道:“劳动改造非常艰苦,爸爸妈妈也想和你们一起回家,要等到劳动改造结束了,爸爸妈妈才能和你们一起回家,你们要好好学习,听老师和妈妈们的话,要相信劳动改造是暂时的,一定会有结束的那一天....”殳铁戎和殳梢月一人紧紧地拉着西阳的一只手,殳铁戎看着西阳道:“妈妈,我想你的时候,你能给我们讲故事听吗?我每天晚上都想听妈妈讲故事,听妈妈讲故事睡得才香。”殳梢月看着西阳道:“妈妈,你什么时候才能再给我们讲故事听?听妈妈讲故事,睡觉肯定能做个好梦。”西阳将殳铁戎和殳梢月紧紧地搂抱在怀里,眼含着热泪道:“嗯,妈妈答应你们,妈妈一定给你们讲故事听,让你们睡个好觉,都做个好梦....”邶山岳和邶翠峰紧紧地依靠在菊箫书的怀里,邶山岳看着菊箫书道:“妈妈,你累了吧,我来给你拍拍背。”邶山岳说着话用小手在菊箫书的背后轻轻拍打起来,邶翠峰也看着菊箫书道:“妈妈,你辛苦了,我来给你揉揉腰。”邶翠峰说着话用一双小手在菊箫书的腰间轻揉起来,菊箫书将邶山岳和邶翠峰紧紧地搂抱在怀里,眼含着热泪道:“嗯,好孩子,妈妈心里只要想着你们,妈妈就不会觉得累..”度秦汉和度岁寒紧紧地依靠在秦园的怀里,度秦汉看着秦园道:“妈妈,以前我都是听着你轻轻的歌声睡着的,现在我要想着你的歌声才能慢慢睡着,妈妈,你什么时候再用歌声哄我们睡觉?”度岁寒也看着秦园道:“妈妈,我现在都是学着你的样子,自己在心里轻轻唱歌哄自己睡觉,妈妈,我好想听你再用歌声哄我们睡觉。”秦园将度秦汉和度岁寒紧紧地搂抱在怀里,眼含着热泪道:“嗯,好,妈妈答应你们,妈妈现在就用歌声哄你们睡觉...”秦园说着话轻轻地哼起摇篮曲,度秦汉和度岁寒轻轻闭上双眼,小脸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萧琼紧紧地将綦乾韵和綦怡娇搂抱在怀里微笑道:“妈妈答应你们,等妈妈回家了,天天给你们两做饭吃,等你们两上学了,妈妈还要天天送你们去上学....”綦乾韵看着萧琼道:“妈妈,好好学习是不是就可以不能劳动改造了?”萧琼微笑着道:“嗯,好好学习,将来可以用知识改变劳动。”綦怡娇看着萧琼道:“妈妈,我们都不喜欢劳动改造,我们都不喜欢过这样的日子。”萧琼微笑着道:“你们要相信妈妈说得话,现在的劳动改造只是暂时的,等劳动改造结束了,爸爸妈妈就可以天天和你们在一起了....”曲虹将盛寒儒和盛庭雨紧紧地搂抱在怀里微笑道:“等劳动改造结束了,爸爸妈妈都回家了,妈妈再给你们两一人做一身新衣裳,还要给你们两一人再做两双布鞋,还有冬天穿的棉衣棉裤和棉鞋。”盛寒儒点点头道:“嗯,老师和妈妈们几乎每天都要外出,还要照顾我们,老师和妈妈们每天都很忙碌。”盛庭雨也道:“嗯,我喜欢穿妈妈做的衣裳和鞋子,穿在身上,心里就高兴。”侑麟膺和侑莘红紧紧地依靠在凝清香的怀里,侑麟膺看着凝清香道:“妈妈,什么时候劳动改造才能结束?我们想让妈妈快点回家。”侑莘红看着凝清香道:“妈妈,我们天天都在盼望着爸爸妈妈快点回家,我们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凝清香紧紧地搂抱着侑麟膺和侑莘红,眼含着热泪微笑道:“等到这个特殊的年代和时期过去了,咱们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团聚了...”春枝红紧紧地搂抱着纪帷遇和纪群芳微笑道:“爸爸妈妈只要能看见你们,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只要爸爸妈妈能和你们在一起,爸爸妈妈无论做什么都感到高兴...”纪帷遇看着春枝红道:“妈妈,老师和妈妈们教我们唱歌跳舞了,让我们表演给爸爸妈妈们看...”纪群芳也看着春枝红道:“妈妈,老师和妈妈们让我们表演节目给爸爸妈妈们看,我们现在就开始表演节目给爸爸妈妈们观看...”纪帷遇和纪群芳说着话走到旁边的一片空地上,其他的孩子们看见也纷纷起身走了过来,孩子们边唱边舞开始给爸爸妈妈们表演节目,劳动现场的人们都聚集过来一起观看着孩子的精彩表演,大家在观赏中一会儿鼓掌叫好,一会儿鼓掌和着节奏,一会儿鼓掌微笑,一会儿鼓掌大笑,两名看守走到源清身边,其中一名看守对源清道:“时间差不多了,让孩子们都离开劳动现场吧,送午饭的车和人很快就要到了,到时候我们担心...”另一名看守接着道:“我们担心有人汇报我们违反纪律,到时候我们也很为难,还是让孩子们尽快离开劳动现场吧。”源清想了想道:“等这个节目表演过后,我们就带着孩子们离开劳动现场。”两名看守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继续接着休息。

节目表演结束,源美看着孩子们道:“孩子们,咱们来的时候,妈妈们都是怎么说的,大家还记得吗?”孩子们都低着头不说话,源清七姐妹相互看看对方,源美接着道:“孩子们,咱们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说好了,咱们说回家就回家啊?”孩子们低着头,还是没有人说话,源美道:“孩子们,听妈妈们的话,现在已经到了回家的时间了...”源美正说着话,只见孩子纷纷都扑向妈妈的怀抱,在妈妈们眼含热泪的劝说中,孩子们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妈妈的怀抱,源清七姐妹拉着孩子们往卡车前走,妈妈们边擦眼泪边向孩子们挥手,孩子们也是边被拉着走边不停地回头望,忽然有两个孩子挣脱了被拉住的手,哭喊着奔向自己的妈妈,其他的孩子也跟着一起哭喊着奔向自己的妈妈,妈妈们也忍不住伸开双臂,叫喊着奔向自己的孩子们,妈妈们和孩子们再一次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哭泣成一片,在场的人无不为之感动落泪。

源清向孩子的爸爸们做着手示,示意爸爸们前来帮助,爸爸们上前拉住妈妈们,源清七姐妹在旁观者的帮助下,硬是将妈妈们和孩子们用力才分开,一时间哭声叫喊声连成一片...一名看守轻轻摇摇头叹息道:“哎....不看吧,又不行,看了吧,又难受,真是人间悲剧啊..”另一名看守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多情起来了,咱们啊,就装着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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